“咳咳,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也是接到举办方的消息,对于林枫小组的遭遇,节目组不会干涉,那属于意外情况,并不影响其他。”林许对着电视说道。
他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是以前的冒险者来过这里,被野兽给咬死了呢?
话说完,其实大家也没有特别当回事,就当一个小插曲了。
林枫摸着下巴,虽然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但没有多想什么。
毕竟人都死了这么久了,有点什么事也早就埋没在历史的尘埃当中了。
再说了,林枫也不是没有收获,这不是收了一件衣服来的,也算是大赚特赚了。
林枫最后再看了一眼这具尸体,没有再说什么,“走吧。”
陆婉表情还是有点害怕,连忙跟上了林枫的脚步。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起码再让人家入土为安啊,不怕人家晚上来找你吗?”
“楼上的,你盗墓的时候,把人挖出来还送回去的?”
“哈哈哈!”
“66666”
“火箭×1!”
“...”
离开了那具尸骨,众人明显都回魂了不少。
“呵呵呵,生活还要继续。”林许道,“让我们看看其他组的情况。”
画面一转,是刘国汉和何兴文他们组。
画面中只有何兴文一人,弓着腰慢慢前进,手拿着弓箭,蓄势待发。
在他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只小鹿,一直漂亮的梅花鹿。
小鹿不大,应该刚出生没有多久,和大部队走散了。
何兴文很小心,很安静,但直播间里很热闹。
“卧槽,这两人真是经验丰富啊,居然找到了梅花鹿!”
“他们不会想杀这只小鹿吧?好残忍啊。”
“残忍?幼稚!”
“办卡×10!”
“...”
嘉宾席的陈业也是点头,一副赞许的样子,“我觉得这么多组,这两人撑过半年的概率是非常大的,可以排进前五。”
“他们不矫情,而且手段多,经验丰富。有时候连我都要感慨他们的操作!”
林许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是的,刘国汉是退役的特种兵,而何兴文是一个狩猎年龄达十多年的老猎人,他们确实很有优势。”
几人说着,画面中的何兴文突然站起来,拿着弓箭迅速瞄准梅花鹿,一支穿云箭呼啸而出。
直直地射在梅花鹿的脖子上!
小鹿叫了一声,受到了惊吓就想跑路,这时,一旁的草丛突然跳出来一个挂着各种树枝的人。
那是刘国汉!
对着那梅花鹿就是一刀,但梅花鹿闪避的很快,刘国汉一刀并没有击中要害,一刀划在小鹿的腹部!
梅花鹿往反方向快速跑开,连蹦带跳,速度极快!
何兴文和刘国汉对视了一眼,立马跟上!
“陈师傅,你说他们能抓到这只鹿吗?”林许问道。
林溪抢先开口,“我觉得不行,这鹿跑这么快,肯定三两下就跑没影了。”
其实她内心是渴望这只鹿能够活下来的。
陈业瞥了她一眼,“我觉得可以,猎人捕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猎物通常是非常有耐心的。这只鹿受了重伤,现在受到了惊吓,血液流动加速,边跑边流血,撑不了多久的。”
林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吗,陈师傅不愧是老手了!”
果然,他们接着关注下去。
那梅花鹿跑了十多分钟,终于跑不动了,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最终慢慢闭上了眼睛。
何兴文和刘国汉两人跑过来,刘国汉在鹿的脖子上又给了一刀,“卧槽,累死老子了。”
何兴文则是露出笑容,摸了摸这只鹿,“没事,累也值了,成色好啊,味道肯定非常香。”
说完,把鹿往肩膀上一扛,“走吧,我们回去。”
“等等。”刘国汉突然开口。
“怎么了?”
刘国汉来到一个树枝旁,那上面有一块布料,还是血迹。
何兴文道,“是别的组别的人吗?”
刘国汉用刀将那布弄下来,观察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不是节目组的衣服吧?是岛上的人的?”
此话一出,观众们不禁又开始猜测纷纷。
“卧槽,这岛上真有原著名?”
“妈呀,感觉好诡异,在看恐怖片似得。”
“呵呵,我刚从十号林枫的直播间回来...”
“有意思了,会不会有食人族在岛上啊...”
“不仅仅要对付大自然,还得和人作对啊。”
“...”
“不可能,我们上来这么久,就没看过有人活动的痕迹好吧。”何兴文随口道,“应该是瞒着节目组带进来的衣服吧?和那两个小姑娘一样。”
说的就是袁冰和谢安琪两人。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国汉突然说道,看着一条路。
那里的草有被踩压的痕迹,不出意外就是朝着那条路跑的。
何兴文叹了口气,“那这鹿我们轮流扛。”
作为一个猎人,这行走的痕迹何兴文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
两人一路跟了下去,然而,跟到了一处悬崖边,脚步没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刘国汉摸了摸下巴,“乖乖,跳下去了?”
“这下好了,完全是浪费时间。等会儿你来解剖这只鹿。”
两人带着失望回去,那高起码两百米的悬崖,生风。
他们觉得没什么,没有多想,两人对生死都是比较淡然的类型。
特别是刘国汉,在中东那块地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死人。
然而,直播间和嘉宾室不能淡定了。
“卧槽!真就跳下去了?”
“我的妈呀,意思这岛上还有其他人呗?”
“肯定了,别的组也没看到说有人跳崖啊!”
“这次荒野求生...是真的刺激。”
“感觉会有大事要发生啊!”
“...”
林许也不淡定了,“这...我们节目组也不知道这么回事。”
“也许这个岛上真的有原住民吧。”陈业倒是没有这么惊慌。
“我有一次在荒野求生,然后不小心受伤了,走不了。最后还是被当地的原住民给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溪咽了口唾沫,“你怎么知道这个原住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陈业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