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冯扬被提在半空,手脚乱蹬,无法回头,看不见是谁提他的。
钟䬔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来:“是我。”
冯扬怒道:“是你,放开我。”
钟䬔道:“放开你?我故意被你绑起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你让我怎么放开你。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冯扬道:“破喉咙!破喉咙!”
“啪!”钟䬔把冯扬也给打晕了。
钟䬔对着昏迷的冯扬道:“叽叽歪歪的,真烦人!”
说完,钟䬔向罗富饶的方向走去。
罗富饶看到钟䬔向她走来,浑身颤抖,她可是知道钟䬔也是校园恶少啊。
“唔唔唔。”罗富饶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钟䬔走上去,撕开罗富饶嘴上的胶布。
罗富饶害怕的哭道:“钟䬔,你要是敢碰我,我的保镖蒋俊不会放过你的。”
钟䬔蹲在罗富饶面前,手抚摸着罗富饶的脸蛋嘿嘿笑道:“这脸蛋,长的真是完美之极。如果能享用如此大美人,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钟䬔,你敢。”
钟䬔道:“我是学校公认的校园恶少,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呢?哈哈哈。”
罗富饶继续哭道:“钟䬔,你要是对我下手,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我劝你立刻收手。呜呜呜,钟䬔,你要是把我办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钟䬔撇嘴道:“行啦,罗富饶,本少对你没兴趣,你真以为每个人都想办了你?你太自恋了吧,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
说着,钟䬔的手伸向绑着罗富饶的绳子上,把绑着罗富饶的绳子解开了。
“呃。”罗富饶一愣,她以为钟䬔要开始对她下手了,没想到钟䬔手伸过来是为了给她解开绳子。
“钟䬔,你真的放了我?”罗富饶小心翼翼的问。
“不然呢?”
“你确定不后悔?”罗富饶又问。
钟䬔给了罗富饶一个白眼,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施展轻功,一下子就离开了工地。
罗富饶摸了摸脑袋,哼道:“这钟䬔,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动手,他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吗?我才不信,本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哪个男生会不喜欢。肯定是害怕我的保镖蒋俊事后找他,所以才不敢真的对我下手,我就说嘛,他一个校园恶少,哪有这么好心。哼,刚刚还跑的这么快,肯定是我的诱惑力太大,他怕把持不住,赶紧溜走,免得铸成大错,后悔莫及。”罗富饶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瞬间又恢复了自信。
……
第二天,在宛平市某个豪华别墅里。
冯扬洗了个澡。
冯扬昨天昏迷在工地里,直到凌晨四点时才被他的家人找到,然后被救回了家里。
冯扬走下楼,发现客厅里坐着十几个人,他的父母、叔叔伯伯等人都面带寒霜,客厅里蔓延着极其诡异的气氛。
“扬扬,不多睡会儿吗?毕竟你被救回家时都已经五点了,你现在醒了,才睡不几个小时。”冯扬的母亲心疼的说。
冯扬咬牙道:“睡不着,钟䬔让我吃了如此大的苦头,我怎么能睡得着,我现在要去学校。”
冯扬的父亲怒道:“那个钟䬔,把我儿子打昏在工地里,这件事绝不能罢休。”
冯扬道:“爸,这事我自己会解决。”冯扬此刻并不想让家里派高手去学校帮他收拾钟䬔,毕竟这样做,被其他恶少们知道了,肯定被嘲笑,堂堂校园恶少,居然这么没用。
“扬扬,你不是说那个叫钟䬔的学生武功比你高吗?你怎么解决?”
冯扬一哼:“在学校,武功比我高的人多了去了,我以前有被人欺负过吗?我去学校了。”冯扬开车离开了家。
冯扬到了学校。
冯扬首先打电话给校园第一大恶少韩森。
“喂,冯扬,干嘛?”
“韩森,我要求召开恶少委员会全体会议。”
恶少委员会,是由五个校园恶少自发组成的,第一大恶少是恶少委员会会长,第二大恶少是恶少委员会副会长。
“为什么要召开恶少委员会全体会议?”韩森问。
冯扬怒道:“钟䬔你知道吧?”
韩森道:“知道,第六个被公认的校园恶少,我也正准备找他谈谈,恭喜他成为恶少委员会光荣的一员了,让他摆个十桌八桌庆祝一下。”
冯扬道:“不必了,这钟䬔,我要投诉他,大家都是校园恶少,他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追罗富饶,昨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把罗富饶抓到工地里打算把她给办了。谁知道这钟䬔,他为了获得罗富饶的好感,竟然把我打晕了,而且还把罗富饶救走了,直到凌晨四点我家人翻遍全城才找到我。都是恶少,他今天敢如此无视我这个恶少,他日也敢无视其他恶少。我要求召开全体会议,你到底同不同意?”
韩森怒道:“这钟䬔刚成为恶少就敢这么牛气,我们恶少之间,是有协议的,彼此不抢彼此的女人,不侵犯彼此的利益,他竟然公然的抢你的女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这个会议,必须召开。”
“好,我马上通知其他人。”
冯扬心中一喜,这次看大家怎么收拾钟䬔,他一个人的力量做不到,但是恶少委员会全体的力量却足以把钟䬔给收拾了。
很快,在职工楼的五楼,一个小房间里,除了钟䬔外的校园恶少都齐了。
分别是第一恶少韩森,第二恶少杨宇,恶少委员会委员楚云,许多多,冯扬。
第二恶少杨宇问道:“今天召开恶少委员会全体会议干嘛啊?主题是什么?”
“关于钟䬔的,昨天钟䬔抢冯扬的女人,还把冯扬打昏在工地里。”
“这位新晋的恶少也太不懂规矩了吧。”杨宇说道。
冯扬脸色阴寒,在其他几个恶少面前谈起此事,感觉非常没面子,要是被学校的其他学生知道,校园恶少之一的他,被人打昏在工地里,肯定什么脸都丢尽了,不用混了。
这时,大家看到校园恶少之一的楚云脸色不太好。
“楚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云有些不敢说出来,但还是决定说出来。
楚云咬牙道:“不瞒你们说,我也要投诉钟䬔,因为我也被钟䬔打过。”
“啊。”几个恶少都一惊,还以为只有冯扬被钟䬔整了,没想到楚云也被钟䬔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