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躺在地上抽搐,满嘴泡沫,咿咿呀呀,想说话,可又说不出来。
钟䬔看着石昊,继续说道:“石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班级去啦,你不用担心,你没事的,我先走咯,告辞。”
钟䬔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钟䬔回到了班级,刚踏一步,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钟䬔,班级很安静,充满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一个声音传来:“钟䬔,你给我过来。”
钟䬔一抬头,只见一个男生在叫他。
这个男生长的壮硕,一看就是练武的,不过,他的武功钟䬔一下就感觉是小虾米级别。
钟䬔没想什么就走了过去,友善的笑道:“同学,你好,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需要我指导的地方吗?”
那个同学脸色抽了一下,怒道:“钟䬔,你指教我?”
“呃,这位同学,我们素不相识,你叫我过来不是指教你,难道还有什么事不成?”
“钟䬔,我没心情跟你耍嘴皮子。听说你会武功,一直以来都在低调。”
钟䬔笑道:“是啊,以前我都在低调。”
钟䬔前排的陈闰喊道:“胡海,把他扔到垃圾堆里去,给我报仇。”
钟䬔听到陈闰的喊叫,这才知道,这个同学正是那个胡海。
胡海怒视着钟䬔:“钟䬔,既然你会武功,那就好办,也别说我欺负你,我们单挑。”
钟䬔笑道:“原来你就是胡海啊。”
“钟䬔,不要跟我装傻,单挑,听到没有?”胡海一吼,很是恼火,钟䬔总是跟他叉开话题,好像完全把他说的要单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钟䬔笑道:“胡兄,单挑?我看不必了吧。”
“你不敢?莫非你怕我不成?可惜,你打了陈闰,这件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让你三招,不然大家说我恃强凌弱,动手吧。”
钟䬔叹息一声,突然一拳打向胡海。
胡海压根不可能反应的过来,钟䬔这级别,胡海差的十万八千里去了。
胡海被这一拳一下就打飞到教室后面,吃了一地的灰尘。
钟䬔道:“胡海兄弟,你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你还跟我单挑。”
胡海此刻完全傻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被钟䬔的一拳秒掉了。
胡海不甘的大吼:“我不信你武功这么高,我不信。”
钟䬔说道:“你都这样了还不信,那要怎么样才会信。”
“我不服,钟䬔,有种不要搞这种偷袭的手段,光明正大的来。”胡海吼道。
钟䬔很无语,胡海反应不过来,居然说自己偷袭。
钟䬔说道:“好,胡海兄弟,那我就让你服,来吧。”
胡海翻身而起,一招猛攻上来。
“乌鸦坐飞机。”胡海身躯跳跃了起来,以雷霆击碎黑暗之势攻击钟䬔,这是胡海最强的一招了。
可惜,胡海他自己以为的强大招式,在钟䬔这等高手眼里,太低级了,钟䬔都不忍心欺负他。
钟䬔简简单单的飞起一脚,踢在胡海的肚皮上。
胡海狠狠的撞在天花板上,然后反弹摔落到地面。胡海痛的龇牙咧嘴。
钟䬔道:“这回信了吗?要是再不信,干脆我认输算了。”
胡海坐在地上犯傻,一直以来,他是班级里武功最高的,受到许多同学的崇拜,特别是女同学。可突然之间,钟䬔直接就把他给秒掉了,这么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极度的不甘,钟䬔眨眼就把他的光芒给掩盖了,以后他在班上还怎么混。
钟䬔说完话,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邻桌的一个女生对钟䬔套近乎,故意找话题,问道:“钟䬔,上周的作业做了没有啊?”
“作业?什么作业?我不知道啊。”钟䬔茫然的说。
那个女生立刻起身,走到钟䬔的身边,故意贴的很近,拿出钟䬔的英语书,翻到某一页,说道:“就是这几题啊,你没有做吗?”
唐尧羡慕的看着钟䬔,现在钟䬔会武功了,还是班上最厉害的,这待遇马上就不一样了。女生故意跟他套近乎,没话题找话题。
“哦,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个女生返回了她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又扭头看了眼钟䬔,突然发现,钟䬔怎么越看越顺眼啊。钟䬔在班级中二十多个男生里,是长的最帅的,怎么以前那么眼瞎,邻桌坐着一个这么闪亮的男生,却一直没有发觉。
那个女生心中有点激动,好像发现了一个宝物一样,又说道:“钟䬔,以后学习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啊。”
唐尧羡慕的看着钟䬔,这个女生对钟䬔也太温柔了吧。
钟䬔道:“哦,好,谢谢你。”
前排另外一个男生也回头对钟䬔一笑,问道:“钟䬔,你上周的作业没做,要不要我的作业借你抄?”
钟䬔愣了下,说道:“我不会抄啊,要不你帮我抄?”
前排另外一个男生说道:“好啊,我帮你抄,你把作业本拿给我,我帮你抄一份。”
唐尧叹息一声,这待遇,真是令人羡慕啊。不但把作业给钟䬔抄,还主动帮钟䬔抄。
胡海已经坐回他的座位了,看到许多同学都对钟䬔示好,心中很不是滋味,曾经这待遇是他的,而未来,恐怕都是钟䬔的了。他这个班级老二,还有谁搭理。
胡海一咬牙,道:“好不爽啊!”
胡海的同桌说道:“海哥,你不爽有什么办法,人家确实比你强啊。” 胡海叹气一声。 …… 第二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钟䬔被学校转到了高三七班。 钟䬔来到高三七班后,倒是见到了那天上厕所遇到的女生——刘怡彤。 钟䬔向高三七班的班主任荆山问道:“荆老师,我坐在哪里啊?” 荆山忙道:“哦,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最后面那张桌子就是你的。” 钟䬔点了点头,这时,他并不知道,坐在班级最后面的人几乎都是差生。 钟䬔突然喊道:“唐尧,进来啊。” 荆山看到唐尧也一副搬过来的样子,忙道:“这怎么回事啊?” 钟䬔笑道:“荆老师,唐尧是我同桌,我让他跟我一起过来,有个伴。” “哦。”荆山很郁闷的样子,心中很窝火,一下子多了两个拖油瓶,钟䬔的成绩,荆山了解过,绝对是垫底中的垫底。成绩差就算了,钟䬔的名声也很臭,现在他居然还要带着一个同样奇葩的同桌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