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某个班级里的一个男生坐在座位上不断的用圆珠笔在书本上写着‘刘怡彤’三个字,他整本书几乎都是刘怡彤的名字。
这个男生正是校园五大狂少之一的尤勇。
这时,一个学生跑进来,喊道:“勇哥,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 “你的堂哥尤溪住院了,被人打了。” 尤勇不信的一哼:“怎么可能,他早上还跟我一起来学校的,在学校里谁敢打我堂哥,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真的,是那个新晋校园恶少钟䬔!” “钟䬔!”尤勇发出黄牛般的咆哮。 尤勇立刻走出了班级,去找钟䬔。 尤勇边走边自言自语道:“钟䬔,我要是不把你废了,我就跟你姓。” 尤勇感觉很恼火,他好歹是校园五大狂少之一,居然有人敢打他的堂哥,如果他今天不收拾了钟䬔,以后谁还敢说他是狂少?恐怕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狂少了。 “砰。”尤勇来到钟䬔的班级,正愤怒中的他,一脚飞踹,把班级的前门踢飞,门板一下就飞到讲台桌去了,正在上课的老师差点没被砸晕,气的正想破口大骂,一看是校园五大狂少之一的尤勇,当即不敢张嘴了。 班上的同学都被突然飞来的门板吓了一跳。特别是刘怡彤,她坐在讲台底下的第一排,手被门板上飞射出来的锁头打到了,顿时手背上一片淤青,还肿了起来。 尤勇满脸愤怒,犹如一尊凶神立在那里,没有看到刘怡彤的手受伤了。 尤勇黑着脸走了进来,每个人看到他目光中的怒火,都觉得他这是要打人啊。 一个学生内心暗道:不愧是校园五大狂少之一,这气势就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班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尤勇。 只见尤勇大吼:“钟䬔,如果你是男人的话,给我站起来。” 大家顿时把目光扫向钟䬔,事实上这一幕早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从钟䬔打尤溪老师的那一刻起,这一幕就注定会发生。 钟䬔并不认识此人,但此人直吼其名,钟䬔毫不犹豫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班上的同学见钟䬔站起来了,顿时感觉空气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一个是狂少,一个是恶少,以往狂少跟恶少相互忌惮,很少发生正面碰撞的情况。 今天,一狂一恶,似乎真的要动手了。 尤勇目光盯向钟䬔,吼道:“你就是钟䬔?” 钟䬔站起来后便看见了刘怡彤手上的伤,他不理会尤勇咄咄逼人的目光,走到刘怡彤旁边,果然看到刘怡彤手背上一片淤青和浮肿。顿时,钟䬔火冒三丈。 “你怎么样?”钟䬔问刘怡彤。 刘怡彤把手放到桌底下,说道:“没什么。” 钟䬔霸道的把刘怡彤放到桌底下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在刘怡彤的手背上吐了一口唾沫涂抹在淤青处。 “哇。”班上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哇叫一声。 刘怡彤又气又怒,钟䬔的口水吐在她手背上涂抹实在是太恶心了。刘怡彤脸红耳赤,极力的想把手抽回来,可是,钟䬔力气太大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抽回手。 此刻更郁闷的是尤勇,他发现他好像被无视了,大家目光都集中在钟䬔和刘怡彤身上,他黑着脸站在那边就像个傻子一样。 尤勇肺都要气炸了,班上的人无视他倒无所谓,可钟䬔竟然也无视他的存在,见他来了,还有心思在那边轻薄他喜欢的女人刘怡彤。 “砰。”尤勇猛的一拍桌子。 “钟䬔,你没看到我在这里吗?”尤勇吼道。 钟䬔眼睛都不看向尤勇一下,问刘怡彤:“好点了吗?” 刘怡彤感觉很郁闷,见钟䬔不涂口水了,这才立刻抽回了手,不过她手背上的淤青和浮肿倒真是舒缓了许多。 刘怡彤脸红耳赤的一哼:“要你管。” 尤勇见钟䬔竟然真的无视他的存在,已经无法形容他内心的怒火。 “钟䬔,你找打。” 钟䬔这才扭头看向尤勇,目光寒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伤了我家刘怡彤,我今天绝不会轻饶你。” 尤勇顿时觉得又气又好笑,咬牙道:“钟䬔,不要搞错了,今天是我不会轻饶了你。” “报上名来。”钟䬔冷漠道。 “我是你爹。”尤勇使出一拳立刻向钟䬔攻去,他发誓,他今天如果不打的钟䬔满地找牙,就绝不可能熄灭他满腔的怒火。 钟䬔轻易的抓住尤勇的拳头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尤勇的手臂瞬间骨折。 “啊。”尤勇吃痛的惨叫出来,他万万没想到钟䬔有如此强的实力。 钟䬔因为今天一直很生气,所以他下手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温柔了。 钟䬔把尤勇的头颅按在黑板上,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以后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练武。听到没有?” “放开我。”尤勇大吼,他被按在黑板上,鼻孔贴在黑板吸着粉笔灰很是痛苦。 “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我是狂少尤勇。” 钟䬔微微一怔,原来是校园五大狂少之一的尤勇,难怪敢跑来找他。 “原来你就是所谓的校园狂少尤勇?就你现在这一脸怂样,真不知道你狂在哪了。听说你在追刘怡彤,我现在奉劝你,以后离刘怡彤远一点,否则你会后悔一生,信不信就由你了。” 尤勇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无法接受他堂堂狂少被人这样虐,如果他是普通人倒还好,可他是狂少啊,这以后还怎么有脸面称为狂少。此刻尤勇眼睛布满血丝,虽然他已然明白跟钟䬔不是一个级别的,可内心就是无法臣服。 “我信个锤子,还不放开我。”尤勇气的大吼,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吸了多少粉笔灰。 钟䬔一哼:“冥顽不灵,不可救药。” 钟䬔看到教学楼外面是一棵大树,要是把尤勇从六楼扔下去的话,肯定会挂在树上。 钟䬔当即就举起尤勇,把他往教室外面一丢。 “啊。”尤勇吓的尖叫起来。 果然,尤勇的身体被大树给挂住了,一切都在钟䬔的掌控之中,会受伤是无可避免的了。 “啊啊啊。”挂在大树上的尤勇还惊魂未定的大吼,钟䬔竟然敢把他从楼上丢了出去,尤勇吓的脚底一片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