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长久以前,这座山旁还没有这个小溪。据说是大禹治水而开的河,要经过多年的发展,或许它看过太多事了。
“如果,不,假如,我是说假如。从地上拿块石头,有可能比这条河活的久。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钱烟对着上课讲到兴致,准备讲讲这里的历史的地理老师说道。
原本还开心,情绪都准备好了的地理老师,表情瞬间凝固。
他狠狠瞪了一眼钱烟,接着往上讲下去“……所以这个小镇就叫河溪镇。”
上完课,钱烟在回家的路上。左边是他的好朋友猴兮猗。右边是他的好兄弟唐晨宇。
而他正在被开玩笑。“我说,如果,不,假如。”
猴兮猗笑着,眼睛弯弯的,眯起来了。而唐晨宇也笑,他笑起来嘴巴是大开的,手还往钱烟的肩膀上拍去。
中间的钱烟一脸无奈。,闪亮的眼睛也笑细了。
夕阳的余光照在它们身上,使他们身上多一点橘黄,时间似乎在此刻定格。
直到钱烟,因为没看路而被一块石头绊倒。
还好,唐晨宇的一只手在钱烟的肩膀上。猴兮猗也拉住他的另一只手。
这才避免他以头抢地的命运。
被拉起来后,钱烟往左右都感谢了一番。此刻,少年如火似骄阳,少女娇洁似春月,而友谊也该开出不一样的花。
两天后,随着老师的一声:“放学。”
早已躁动不安的学生们一下子欢呼起来,几个早已准备好的直接冲出教室。
外面还挂着太阳,阳光不烈。
几片云朵把太阳遮住,留下大块阴影。
“周末打算去哪里玩啊?”猴兮猗对钱烟问道,旁边的唐晨宇听到了,也凑过来。
“周边这都逛过了,要不去山上看看?”唐晨宇也来插话。“不好玩。听说那边地铁开了,我们去坐坐地铁?。”钱烟道。
“那坐地铁要去哪呢?”猴兮猗问“明天再说吧,今晚回家看看。”唐晨宇道“行”钱烟道,于是他们各自回到座位,拿起书包往外走去。
此时的天空变的更黄了点。太阳似乎还想做最后挣扎,迟迟不肯降下帷幕。只见山的那头,一大片乌云飞了过去。
“今晚怕是会有雨。”猴兮猗看着天空说。
听她这么说,钱烟和唐晨宇也看过去。
“那走快点,别半路下了。”钱烟说
“好”唐晨宇表示赞同。
走过一个小小石桥,钱烟突然对猴兮猗说“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猴兮猗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这是一首歌,就这一句话,‘候人兮猗’意思是:我在等着你,你呢?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说完,耳朵有点泛红。钱烟没有注意到。张开嘴,笑嘻嘻的说:“我爸妈可能希望我像一缕烟,散而不失,聚而不变。你呢?”
扭过头对早已丧失存在感的唐春宇说“啊?我…我应该是最随意的了,各取一个字,成了我的名。”
唐晨宇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讲出来。“你怎么了?”钱烟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唐晨宇回答道。钱烟见他这样也没说什么。
“我先回家了。”唐晨宇和钱烟和猴兮猗挥手告别,“拜拜”“再见”“再见”
此刻,就只剩下他们俩了,天空的一角也出现了乌云。
“准备跑了,要下雨了。”钱烟对着猴兮猗说,猴兮猗嗯了一声就开跑。
钱烟看着她跑了,也急忙追去“突然跑那么快做什么?”钱烟一下子就追上她了,和她并列,问道
猴兮猗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钱烟嘀咕道“莫名其妙的…”
“到了,再见”猴兮猗突然笑了,说道。
“再见”钱烟也往自己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