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东昌市骆家
骆清雪脸上浮现出些许恐慌,迅速把手抽了回来,胸前的白色被衣服牢牢的用手覆盖着。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为什么伍良要问这句话?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她的玉佩的挂绳很长,他不可能看到的,那就只能是……推算出来的?
不会这么神乎其技吧?
“你是不是见到过她?你要是看到过请告诉我,那个人对我很重要。”伍良一脸严肃的说到。 他从对方的手掌掌纹上看到她和玉佩的关系非常密切,甚至有可能她自己也接触过那块玉佩。 “这……有可能吧……我也没印象了,嘿嘿。”骆清雪看着伍良傻笑了一下,随后又问道:“那……那个……那是你什么人啊?这么重要?” 为了克制自己心中的紧张,骆清雪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老婆。” 噗呲! 水杯的水带着骆清雪的口水一点没有浪费的全都喷在了伍良的脸上。 伍良楞在了原地,水滴顺着脸庞滴落到道袍上。 “咳咳。”骆清雪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急匆匆的站起身坐到伍良这侧,用卫生纸不断的帮伍良擦拭着。 “对不起啊,您看,我喝着急了。”骆清雪边说边擦。 却不知道伍良早就神游到九霄云外了,修炼了道家功法对于触感极其敏感。 而此时骆清雪的玉手不断的在伍良的胸前擦拭着,就像抚摸着他的身体一样。 “咦,小道士,您咋了,脸这么这么红,我这……我这水……可没毒啊。”骆清雪看到涨红脸的伍良,将手放在上面,没想到竟然极其滚烫。 伍良赶紧抓住了骆清雪的手,心中依然默念道经,然后沉声说到:“没事,我还带了一套衣服,我去换一下。” 伍良蹲下身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套一摸一样的蓝色道服,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喂,小道士。” 后面传来骆清雪温柔的声音。 伍良转过头,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了一半。 “厕所在那边。”骆清雪指着不同的方向说道。 本来消退的红又迅速的升腾起来,伍良垂着头尴尬的朝着另一侧跑去。 …… 东昌市,属于北方最大的城市。 这里是最大的商贸中心、医疗中心、交通枢纽中心。 几乎全国叫得上号的公司总部都坐落于此,而骆家,则是北境市八大家最之一。 当然,这是以前。 自从骆铁年老爷子得了那个怪病以后,骆家的生意就开始每况急剧下降,很多志在必得的生意也被其他家族或者是商业对手抢了去。 现在的状况已经危如累卵,如果骆铁年老爷子在醒不过来的话,骆家可能真的就…… 东昌市,人民中心医院。 “南宫莺,你今天不把我家老头子给救醒,今天我就把你这医院拆了信不信!还被人称为手到病除!屁!都是屁!” 当骆清雪和伍良下了火车了解到骆老爷现在身体状况极其不好,现在正在医院治疗的时候,二人匆匆赶来。 正来到大厅的时候,便看到一名老太太对着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医生大骂恶语相向。 在两人的旁边还停放着一张带着滑轮的病床,上面躺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 老太太一副当权者的尊荣,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身后跟中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 被骂的大夫垂着头,柔美的脸上带着茫然无助。 “骆老太太,我南宫莺真的无能无力了,这骆老爷子早已经……哎,除非出现奇迹,否则…” 南宫莺,别看岁数只有三十岁冒头,但是在医疗界的名声绝对声名显赫!被称为医疗界的一棵大树,也被尊称为树神医。 除了傲人的身材,她无论是中医西医的专业水平都可以达到顶尖。 “无能为力!一句无能为力就完事了?我们骆家这些年给你们医院都捐了多少钱!现在你告诉我无能为力!” 老太太话音未落,刚刚进入到大厅的骆清雪一下子蹿到了她的身边。 “奶奶。”骆清雪喊道。 老太太看着奔向自己而来的骆清雪,一下子将起抱在的怀里。 随后眼中热泪盈眶的说到:“清雪啊,爷爷他……你去看看吧。” 骆清雪一只手擦去骆老太太的眼泪,一边说到:“奶奶,您就放宽心吧,爷爷一定没事的,能破除邪煞的人我找到了。你看那边。” 众人随着骆清雪的话看向伍良所站的方向。 一个穿着蓝色道袍、长相颇为帅气的年轻人正在四处遥望着什么。 “我说二妹,你没事瞎扯淡什么,你新找的小男友吗?爷爷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跟奶奶逗乐,你到底想干什么!” 站在骆老太太身后突然窜出一个身穿鲜艳花色衣服的年轻人,他是骆清雪的堂哥骆悍,也就是骆老太太另一个儿子所生。 其实,骆家对于家产的争抢一直很白热化,而在骆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他最疼爱的就是骆清雪,还要立遗嘱将三成的家产让她继承。 可是现在老爷子昏迷了,要是真的一直没有苏醒过来。 那么能够得到家族最大利益的就是骆悍一家。 “骆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跟你说……这邪煞,多半是你搞的鬼!”骆清雪仰着头喊道。 “你可别胡说八道,这特么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迷信,什么邪魅鬼怪的,我知道爷爷疼你,但也别拿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栽赃我!” 骆悍气势不输跟骆清雪对视着,表面上两个年轻人的争吵。 其实更是家族里两个大家子的暗中斗争!老爷子一走,家族很有可能会直接散伙,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到底能分到多少家产,就真的是各凭本事了。 “好了!”骆老太太猛的一下将拐杖砸在地上,身体抓着骆清雪的手臂不住的颤抖,“我这老太婆还没死呢,吵什么吵!” “清雪,去将你请的先生请过来。”随后骆老太太又将视线看向骆悍:“你不说也请了神医吗?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