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苏醒的骆老爷子
伍良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呱噪声,全身心的放在手中的银针上。
面前的骆老爷子不光受到了煞气的入侵,而且还中了毒!
这毒并不是众人平常所常见的毒,而是世间的一种奇毒,无色无味亦无形,并且深入到血液之中。
伍良眉头微微皱起,银针停在骆老爷子的胸口处。
除去邪煞必然会牵扯到毒药的发作,这是一套连环计。
好歹毒的连环套!
不过,碰到了本救死扶伤的小道,算你倒霉。
伍良收起银针,掌心相对,然后猛然间同谭钢一样向着骆老爷子的胸口褪去。
噗呲!
本来颤抖不停的骆老爷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颤抖的更加严重,而且鼻孔、嘴巴、眼睛耳朵全都流出了鲜血。
“小子,你在干什么?你在谋杀吗?如果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的命!”
骆悍嘶吼着朝着伍良走来,心情就如同花开一般绽放开了,本来谭钢的失误已经让他没了台阶也没了颜面在骆老太面前说话,可是现在伍良却亲手送给他一个大大的台阶下。
骆清雪也是一脸震惊错愕的看着伍良,她俏美的花容上写满了紧张,两只小手紧张得微微发抖着。
要是伍良真的把骆老爷子的最后一口气弄没了,那么她真的没脸再在这个家待下去。
骆悍两大步冲到伍良的身边,正准备抓向他时,突然他看到一双眼睛。
一双冷若冰霜、阴狠、不带任何生气的眼睛。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滚远点!”伍良冰冷的说道,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做事的时候对他指手画脚。
骆悍愣了好一会,然后向后退后了几步,他不敢反驳,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杀气。
银针拿在手中,伍良又重新回到最佳的状态。
妙手十三针!
已经失传很久的一套针法!
而此刻却惟妙惟肖的呈现在伍良的手中。
高深莫测手法,眼花缭乱的针法,此时极致的在伍良身上呈现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一开始离开的南宫莺听到这里的声音后也赶了回来。
她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瞠目结舌已经完全展现出伍良神奇的针法!
她学过中西医贯通,而且已经是东昌市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可是她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神奇的针法。
“怎么样,厉害吧?”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她的耳边穿过,她侧过脑袋,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背着一个行李正站在她的身边。
“你回来了,于超,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这针法着实…”
“嘿嘿,这人我回来的火车上看到过,还想拉到咱们医院来着,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
于超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没看到,她在火车上救了一个心脏马上就要停跳的女孩,而且跟现在使用的针法还不一样。”
“什么?”南宫莺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伍良,伍佰的伍,良好的良,一个小道士,他自己说的。”于超咬了咬嘴唇,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正在施展针的伍良。
“道士?我的天,现在真的还有这么厉害的道士存在,我可不信。”南宫莺回应道。
“别说那么多了,你怎么考虑的。”于超问道。
他的心思自然很简单,就像他师父说的一样,这样的天才,不!是奇才!
一定要挖掘出来,让华夏的医学大放光彩!
“什么怎么考虑的?”南宫莺好奇的问道。
于超微微朝着伍良的方向动了动脑袋,“留下他。”
南宫莺的美目不停地眨了几下,看到伍良帅气的脸庞和高深莫测的手法,心跳的频率不断加快。
“怎么留啊?你官比我大,本事比我高,都留不下他,我能留下他?”南宫莺回应道。
“嘿嘿。”于超嘿嘿一笑,仔细打量了一下南宫莺迷人的身材,“咳咳,医学界的泰斗大美女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我给他四万八一个月都没能把他留下,看来,只能用感情咯。”
“滚犊子。”南宫莺用手肘子重重的推了下于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伍良的时候,那俊俏的侧脸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嘿,别说,这小子还真帅。
不知道那块的功夫怎么样…
喂!喂!南宫莺你在想什么呢!
南宫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竟然会达到这个位置。
…
伍良将骆老爷子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拔掉,用一套奇特的手法在他的胸口、腹中、大腿分别按了几下,转瞬间,骆老爷子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咳咳。”骆老爷子剧烈的咳嗽了几下,然后低沉的说道:“水…水…”
呼的一声,几乎在听到骆老爷子说话的一刹那,几乎所有骆家的人全都扑了上去。
当然,这里不包括骆悍!
他现在正阴暗的看着伍良,可是他又拿他无能为力,他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煞气和奇毒怎么可能会被破掉呢!
那人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这全世界几乎无人能够破掉他的连环计!
“爷爷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骆清雪抓着骆老爷子的胳膊,眼泪汪汪的说道:“我给你去拿水,等我爷爷,马上就回来。”
骆老爷子艰难的想起身,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力气。
骆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缓慢走到病床前,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死老头子,你…可算醒了。”
“我没事,秀丽。”骆老爷子看着周围的一圈人,忽然眼神逐渐变得寒冷,他还记得他昏迷前骆悍给他吃的最后一顿饭,然后便没了意识了。
“骆悍!”骆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却不怒自威。
“哎,哎。”骆悍从人群最后面窜到众人面前,“我…在这爷爷。”
“我昏迷前,你给我吃了什么?”骆老爷子问道。
“啊?骆悍一脸的惊慌,“爷爷,你说什么啊,都是保姆做的,我只是端给你吃而已。””
“是吗?”骆老爷子严肃的再次问道。
“当然是啦!”骆悍坚决的回答,心中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爸,你在说什么,那是你的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