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赶到楠镇,张槐玉一眼就看到江鹏,也不是说江鹏长相气质多么出众。
就是说路上一个衣服凌乱,脚上鞋子还少一只的,是谁都会多看一眼。
张槐玉走了过去,笑着打趣道:“这是什么时尚风气,现在都流行这么穿吗?”
江鹏一脸黑线,惨唧唧地解释了一下自己跌宕起伏的经过。
听完张槐玉不由地感叹了句,豪门真复杂。
然后用手拍了拍江鹏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哥们我会帮你的。但是按照你刚才说的,你只是被关在没人看守的小破屋里。没有守卫没有监控这就不简单了。”
“我认为有人在帮助你,而且大概率是你的姨妈。” 江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自己这位姨妈有些时候确实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说现在咱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解救你的父母还是将那对鸠占鹊巢的父子俩赶尽杀绝。”张槐玉轻咳一声询问道。 江鹏一脸愁容说道:“这些年我收集了不少玉山集团的情报,他们杀人放火样样俱全,而且一直在偷偷资助燕京的纠察队,他们人普遍都在练阶而且武器精良。你有什么办法吗?” 问题被反抛给张槐玉,自己也未免陷入了沉思。 问题太尖锐,敌人有钱实力还远在自己人之上,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实在太难。 时间在思考间飞速流逝,不一会太阳就洒下第一抹光辉。 不知哪一瞬间,张槐玉的思路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了开来,顿时疏通起来。 “我知道了,现在只有一种方法。你知道燕京纠察队大概有多少人,而有多少队员知道玉山集团的丑事吗?”张槐玉猛地一拍大腿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些人是不知道自己受的玉山集团的资助,是无意间做了别人的枪?”江鹏愣愣地说道。 随即也跟着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小小的眼睛里透着闪耀的光,好像在必死局里面找到了希望。 “我去撺掇那些不知实情的人,而江鹏你的任务比较严峻,玉山集团肯定豢养着得法者,你熟悉地形,所以最好是能控制住你的表弟。”张槐玉冷静地说道。 江鹏高兴地握住张槐玉的手,现在只有这位朋友肯为他出谋划策。 “对了,在行动之前,把你这套乞丐风的衣服换了。”张槐玉装作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第二天两人就开始行动。 张槐玉又来到了纠察队,一进去就热情地和昨天认识的黄毛打招呼。 黄毛也走了过来,还是熟练地搂住张槐玉的脖子。 “今天想看的什么啊。”黄毛说道。 说着将张槐玉往里面带,俩人走到了昨天逛到一半的宝具房。 “其实今天,小弟还是有些情报要说。”张槐玉看着旁边的黄毛真诚地说道。 “哦,有什么情报?你放心,我肯定帮你解决。”黄毛说道。 “这是我们江城的消息,燕京玉山集团违规资助纠察队,更有多起伤人致死案,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