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的其实并不晚,大概也就是10点多一点,吴生有在早上凌晨1点的时候就醒了。整个的感觉就是一个糟心。
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心想这特马是怎么回事。这月亮也不圆啊。虽然每个月的那几天,就是月亮圆的那几天他总是睡不好。算算日子,这好像根本就不到阴历十五。
这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中间起来喝了点水,上了趟厕所,又直挺挺的躺下了。一时间心绪万千,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明天怎么好好玩....不对,怎么好好工作。思来想去,思来想去,足足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是在几声猫叫中醒来的,那只臭猫,一到五六点就开始上蹿下跳喵喵的叫。这一会儿就在他床头边的地下,连续的叫了几声,直接打破了吴生有本来就不算好的睡眠。
歪了歪头,吴生有看了看地上的那只臭猫。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来回打滚。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滚。。吴生有一声断喝,臭猫腾一下跳了起来,跑到客厅去了。紧接着就开始抓那个皮沙发,刺喇刺喇的十分闹心。
没有办法,他只有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奔着猫就冲了过去。“你给我住口”...猫咪愣了一下,飞快地绕过茶几,直奔大卧室而去,噌的一下跳上床。喵喵的叫着,十分嚣张。
吴生有一脸黑线。。。
老婆也醒了,问道几点了?才刚刚六点。说完吴生友转身回了小卧室,重新躺在了床上,关上门。刚躺下,就听见门口有挠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持续性却强,而且不停的抓,这特马不是挠门,这是挠心啊。不用问就是那个猫崽子又来扒门了。
想起这只猫,吴生有就是一脸的无奈,当时一个好朋友在外地,突然之间给他打电话说有两只猫,你要不要?是英短很漂亮,因为孩子上学,所以我们不想养了,你过来拿去养吧。
吴生友当时就拒绝了,不过好朋友一个劲儿的要让给他,不停的纠缠,所以没办法只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婆孩子。问问他们的意见,老婆倒是未置可否,不过孩子听了十分兴奋,说要要,两只都要。结果隔了一周他们就去了外地取猫,到了那一看两只挺大的英短,虽然说很漂亮,但是个头实在太大了,最终拿走了一只。孩子是高兴了,没想到没过多久那只猫就发情了,而且还是只母猫,每天晚上不停的喵喵喵的叫,那叫一个惨搞得他们连续两个晚上没睡着觉。第3天他们就直接拿宠物店去做了绝育手术。
本来说好的他只负责把猫拿回来,照顾猫的事都由老婆和孩子负责,孩子倒是很新鲜,有时间假期回来,每天不停的逗猫,没过多久就撒手不管了。这照顾猫的事儿就成了吴生有和他老婆的事儿。
而且这种英短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掉毛,简直是掉的让人发指。一周不给他梳毛,他的毛飘的到处都是床上卧室餐厅凳子就没有地方坐。
想到这吴生有终于又开始心里吐槽,老婆弄来弄来吧,也不管猫,成天的让猫东抓西抓,上蹿下跳。最让人恼火的是猫这个东西还不爱搭理人。想跟你玩的时候就凑过来,不想跟你玩的时候你叫他,连头都不带回的。
想着想着还是起来吧,起来拿起袜子穿袜子的时候发现袜子上沾满了猫毛,这心里就十分的不悦。甩了半天终于弄干净了。
老婆还是比较勤快的,每天早上早起一会儿做饭,饭菜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弄点馒头弄点咸菜。一人一个鸡蛋。
今天早上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多了一个葱花饼。吴生友对于葱花饼这个东西是十分的不感冒的,你说说他根本就和馒头是一个性质的东西,你还撒点葱花把它做成了饼,这和馒头有什么区别,而而且还多了很多工序。不过老婆这两天倒是乐此不疲,每天大早上起来就做出10个8个葱花饼,说是要拿给同事吃。这玩意儿和馒头味道是差不多的吧?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做呢?
吴生有终于按了一下性子,开始对付那点儿早饭。这个空就把山药芡实粥放在了火上,没有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糊味,原来是山药芡实粥,里边加了很多藕粉,结果全部沉淀在锅底,都给锅底烧糊了。黑乎乎的一大团。
这一天天的怎么净事儿?把烧糊的饭上面的刮出来,放进盆里,然后把锅泡上,看来只有等晚上再来清洗了。
今天还和昨天早上一样。进了车库推出了那只电驴子。施施然上车,以高达15码的速度向单位飞驰而去。一路上还想着今天需不需要变换一下线路,那样可以增加一些新鲜感。于是他改走了另一条线路,这条线路是经过另一个小区,然后经过早市的北边,经过公园的边缘,到达单位。
今天早上的天气要好一些,大早上的就已经有了太阳,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暖意。路过早市的时候看到了有很多卖鱼的,说实话卖鱼的还真是挺辛苦的,每天早上五六点就要出摊。不过他们收入应该不低吧。虽然居住在海边,但是吴生有很少去海边,因为海边说实话它污染是非常严重的。吴生有海货是一概都不吃。因为小时候生活在内地,所以说他并没有什么吃海鲜的机会。自从搬到海边以后,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变。虽然这个地方的海比较贫瘠,但是多少也是出点东西的,但是吴生有可以说从这住了二三十年,从来没有主动去买过一次海鲜。就算老婆有时候买点海鲜回来做,他也基本上是视而不见。日常的生活也非常的简单。换句话说就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没办法,谁叫收入水平低呢。
经过菜市场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因为疫情本地的菜价大涨。好点的青菜都七八块钱一斤,这特马还让人过不过?
眼瞅着就到了单位的门口,吴生有暗暗抑制了一下厌恶的心理。小心翼翼的。从那个大大的摄像头底下飘过。多少晚了一点不过不要紧,工作嘛,本来就不是着急的事。
同事们已经先来了。无声又进了屋子,熟门熟路的开始淘上水,开始烧水。
今天的活不多,很小的几个小活很快就干完了。听说最近总公司在搞大改革,有可能把整个公司解体,然后重新成立新公司。说不定成立新公司前能涨一点呢,虽然长得也不会太多,但是总是有点希望吧。
吴生友和同事们展开了淡淡的聊天。人不多的一个岗位,很多时候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是搞搞卫生。看一看设备。然后打开电脑。
昨天的打印机驱动依然是没有装上。吴生有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不然就扔了算了,要不然拆吧拆吧卖废铁。
中午下班回到了妈妈家,正好姐姐一家也在。回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吃了。其实姐姐也是经常回来的。住的也不远。
吃饭间又谈到了疫情。大家都表示疫情对自己的影响是比较严重的。言谈间大家都有一丝忧虑。最后就这个疫情的时间长短达成了一点共识,就是短期内应该不会过去。
妈妈家的院子里蒜苗已经长得老高了。另一片荠菜也长得很大,说起荠菜这个东西,还真的是很鲜呢。包饺子或者包包的时候放一点。味道十分的鲜美。想着用不了多久,就应该找个时间带着老爸老妈一起去郊游一下才好。
本地的春天来的是很晚的。大概也就一个半月的时间,而且中间常常刮大风。记得在外地的时候。那树可能都快要发芽了,然后本地的那些柳树才刚刚的冒头。
中午的阳光十分的耀眼,坐在院子里沙发上无声有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家里人聊天。听外地的一个亲戚说,他们那个地方控制的也十分的严,行程码只是追踪到了他经过了某地,然后上边就命令他在家好好呆着,不许到处乱跑。说起疫情来有时候也未必就是坏事,没事的时候就容易去旅游,旅游不得多花钱吗?那疫情就限制倒是让你乱跑。不乱跑你就不能多花钱,省钱不就是挣钱吗?这个逻辑从推理上似乎有点混乱,不过吴生友对这个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家里有个上学的无底洞,一年5六万的花,换哪个普通家庭也得小心谨慎着。虽然自己的开销不大,但是总是觉得有些经济压力,这怎么感觉是越活越倒退了。
中午迷糊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到点儿了,骑上电驴子。到了单位。下午其实没什么事,因为无生有的单位性质决定了他们的活是不固定的。有的时候一天都忙不过来,有的时候一天也就一两个活,而且很小。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不过就是拿钱太少了。无声游已经动过七八次念头,要不要到海边找个工作,六七千的也不是找不到,不过就是比较辛苦罢了。
这一下午过的时间到也是快,现在已经将近4点了。想一想晚上的安排吧,应该是需要拿个快递,当然不是自己的。吃了饭晚上打一会儿游戏,然后学习一会儿。
吴生友其实是一个蛮爱学习的人,家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看书大概是他最大的爱好之一了吧。虽然感觉自己挺不错,实际上工作也不好,收入也不高,就这么着吧。对于当前的现象来看,只能说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说不定哪天就被单位给排挤出去了。安逸对吴生有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还真的就不一定是件好事。
打算晚上再好好学习一下中医讲座。这中医已经学了好几年了,虽然普通的开放对于吴升友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对于一些大病和绝症的治疗,他还没有真正的涉足。当然这个和普通疾病的治疗方向是基本一致的。都是一个方向的东西,在吴生有看来也并不是那么难。
不过终归是没有行医的条件,所以说只能是纸上谈兵了。
下午闲下来,吴生有就想,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一眼都能看到退休的工作。换了谁谁不麻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