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屿来到岳席虎老爷子的床前,微笑着说道:“老爷子,今天能来岳家给您老治病,首先要您要感谢的是您的孙女岳大小姐。其次,也许我和您老有缘分吧。”
“小神医救命之恩,老朽无以回报啊,要不就把我孙女嫁给你,怎么样?”
“老爷子,您大病初愈,就不要拿小子开心了,还有,您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今后也不会再复发,我再给您开一个滋补的方子,您只要按时吃一些,平时再做一些适当运动、锻炼就可以。”
说完,林浩屿就用丁管家递过来的纸和笔,刷刷刷,写了一个食补的方子。
“小神医,刚才老朽说的可是真的。不但要把孙女嫁给你,还要给你一笔丰厚的诊金。”
“老爷子,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想您老能安排一个人,开车把我送回去就可以了,本来我是想买车票回去的,现在时间有点晚了。”
“小神医,把你送回去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要不就让我孙女把你送回去吧。这样你们路上也能再培养培养感情…”
就在林浩屿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爸,你怎么能让筱晗嫁给林神医呢,她可是有婚约的。” “老大你给我说清楚,筱晗的身上有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爸,就在你病重期间,我们岳家有些方面感到举步维艰,于是就给筱晗找了苏家孙子一辈老大苏宏达,得到苏家的帮助后。我们岳家才能安然无恙的。” “老大,你给我拐弯抹角说了半天,不就是和你岳父家联姻吗?当年你就是和他们苏家联姻的,结果如何?现在趁我生病期间,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 “爸,当时您不是病重吗?有些事情也没有人商量,我们兄弟几个就做出了决定。” “狗屁的决定,你们那些花花场子我还能不知道,本来这次我大病初愈之后,我想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我自己去养老算了,看来…” “爸,您要三思啊,现在苏家的势头正盛。” “好了,老大,你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凡啊,你马上安排人跟着筱晗一起,把小神医送回他的家乡,再给他拿些诊金。” “是,老爷!” “谢谢岳老爷子,劳烦您安排人送我了。” “小神医,你太客气了,老朽的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接下来,林浩屿跟着岳筱晗走出岳老爷子的房间,丁管家紧跟其后。 “小姐,你是自己开车,还是我安排司机跟你一起去,我感觉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派两个人跟着你怎么样?” “丁伯还是算了吧,我上次去他的老家,就是一个人开车去的,让爷爷放心就行了。现在爷爷刚刚好,恐怕一些人又要躁动起来了,你多留点心眼。” “小姐,你的心思老奴明白,可是…” “丁伯情况很明白,在我爷爷病重期间,他们兄弟三人之间保持了一种平衡,各自都在暗自扩大自己的势力。大伯请来的这个薛神医,也不是真的要治好爷爷,他只是做给大家看的,表示出一个姿态罢了。现在爷爷的让林浩屿治好了,他在表面上说出了一些极为漂亮的话,其实他的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大小姐你放心吧,我会时刻盯住老爷的。” ……,时间不长,一辆豪华轿车再次驶出岳家庄园。刚才接林浩屿来的时候,岳筱晗就是开的这辆车子。 车厢里,岳筱晗不断的打量着林浩屿,然后歉意的说道:“林浩屿实在是对不起,当时在关键的时刻,我也怀疑起你的医术。对大伯的那种决定我没有制止。你是不是很伤心,刚才爷爷提到让我嫁给你的时候,我看到你一脸的木然。” 听到岳筱晗的话,林浩屿的脸上看不出来是喜是忧,他轻轻的说的道:“岳大小姐,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你选择了自己的观点,我很理解。在这之前你又给我买了好多衣服,又亲自开车把我送回村里,从此以后。我俩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听到林浩屿说出如此的话语,岳筱晗脸色黯然:“我所做的这些对于你治好我爷爷的顽疾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对了,刚才离开的时候,丁管家给我递来一张银行卡,他说里边有五百万,虽然说五百万有点少了,你先拿着,将来我会想办法再弥补给你的。” “岳大小姐还是算了吧,衣服我可以收下,银行卡你还是拿回去交给你的爷爷吧。” “林浩屿,刚才你治好我爷爷之后,我大伯说的那些话纯粹是假的,傻子都能听出来。可是,我爷爷答应给你的诊金,这是他真的想给你。让我嫁给你也可能是他在心中深思熟虑的一个决定。至于我大伯给我联的姻,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爷爷一眼就看明白了。” “岳大小姐,对于你们大家族一地鸡毛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村里人,是想不到这其中的要害。至于你爷爷说让你嫁给我,纯属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愿找一个白马王子?” “咯咯,林浩屿,你不知道我虽然生活在大家族里,由于我父母亲死的早,在家族里过的日子,也许不比你好到哪里去。别看我现在穿着光鲜、开着豪车,其实也是最近他们才给我买的一部车子,目的就是让我嫁给苏家的那个花花公子。不是有人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吗?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 “岳大小姐,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俩真的不合适。” “林浩屿,我们俩认识差不多有一天时间了,我感觉你对金钱并不是像一些人那样,听到钱就两眼发直、发亮。” “岳大小姐,我爷爷以前说过,人的一生是短暂的。钱不要太多够花就行。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像那些富豪、名流们,钱多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躺在银行里也只是一个数字,整天还过着争名夺利、勾心斗角、夜不能寐的日子,有些事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又有几个人是长寿的。” 听到林浩屿的话语,岳筱晗微微一愣,作为岳家之人,虽然她年龄也只有二十多岁,但从小到大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她懂的人间百态太多了。 “林浩屿,虽然说我们俩年龄差不多大,从你刚才说的话,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你的一个小妹妹,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看来你的心胸比一般的男孩子要宽广的多。” “呵呵,岳大小姐你过奖了,其实我也是一个俗人,只是没有俗到俗不可耐的地步而已。” 就这样,林浩屿坐在车子里,和开车的岳筱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车子一路前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稳稳地停在一个农家小院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