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庄园里。林浩屿坐在车里看着庄园的豪华,他只是感到好奇,并没有一丝的羡慕。
……车子停下来后,岳筱晗和林浩屿两人,并肩向主建筑的方向走去。
“筱晗,你这一连两三天跑哪里去了?”
“大伯母,我出去给爷爷找神医去了。”
“哎哟哟,我们岳家就你筱晗有孝心,你那些叔叔、伯伯们难道就不知道去给你爷爷找医生吗?我看你是想出去玩的吧。”
“大伯母,我真不是出去玩的,我真的去给爷爷请医生的。”
“筱晗,就算你是出去给你爷爷找医生的,那你请的医生呢?你怎么带个小白脸到我们岳家来了,我告诉你,我们岳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进来的。再说了,你是一个有婚约的人。”
“大伯母,我早就说了,你们给我订好的那门婚事,我宁愿去死也不会答应的,如果你看好了那家人,把你的女儿嫁给他不就行了吗?”
“筱晗,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没大没小,等你爷爷死后,你想不嫁也得嫁,到时就由不得你了。”
说完之后,中年女人气不哼哼的向一边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来到岳筱晗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大小姐,你真的出去给老爷找来神医了,神医呢?”
“丁伯,他是不是神医,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林老神医的亲孙子,得到他爷爷的真传。林老神医的年龄大了,委托他孙子到我们岳家,来给我爷爷看一看的。”
管家丁一凡听到岳筱晗说出这样的话,他先是一皱眉,然后又微笑着说道:“大小姐,你说的不错,既然他是林老神医的亲孙子,那等一会就让他给老爷试试吧,不过现在你大伯已经给老爷请来一位顶尖国医圣手,正在老爷的房间里给他把脉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你先带我们俩过去看看吧,到底是什么样的顶尖国医圣手?”
管家丁一凡点点头,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宽大的卧室门前。
房间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皱纹磊磊,眼睛紧闭的老者。
门窗紧闭,即便是夏令季节,老者的身上还是盖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好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
看到眼前情况,林浩屿轻轻的皱一下眉。突然,听到一个穿着长衫的老者手捻胡须,看着一旁站着的中年男人说道:“岳先生,你父亲和你当初介绍的病情完全不一样,你父亲这是渐冻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我敢保证,即便是华佗,扁鹊穿越回来,对你父亲也只能是摇头叹息。”
“薛神医,你现在在我们帝都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高手,难道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吗?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愿意拿出岳家的一半家产给你。”
“唉,岳先生,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你父亲这是绝症,已经到了晚期,即便你把整个岳家的资产都给我,老夫也是无能为力,我现在只能给他开一个方子,缓解一下他的病情发作,只是…”
“薛神医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只是我开的这个方子是一个古方,有些药材即便是你们岳家,也不一定配得齐。”
听到薛神医,说开出的方子还不一定能配齐药材,站在林浩屿身边的岳筱晗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声问道:“像我爷爷这种渐冻症,已经到了晚期,可以治好吗?”
“可以!”林浩屿好像不加思索,又很淡然的说出了“可以”两个字。 虽然林浩屿和岳筱晗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屋里的几个人同时听到了,他们齐齐的转头看向他们俩。 “筱晗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他怎么能信口开河?” “大伯,我这两天出去给爷爷请医生去了。” “哦,你请的医生难道就是你身边站着的这个年轻人吗?”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大伯。”岳筱晗说完这句话,就马上走到爷爷的病床前,用手摸着他爷爷的一只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与此同时,长衫老者上下打量林浩屿几眼,然后不屑地说道:“年轻人,你是谁的徒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这种渐冻症都到晚期了,肌肉也萎缩了,你能治好?” “老先生我没有师父,我的医术是跟我爷爷学的,也算是祖传吧,对于你刚才说的问题,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渐冻症是可以治好的。” “哈哈,小子,你爷爷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我告诉你,渐冻症乃是一种绝症。无论这个世界上是中医还是西医,还没有攻克这个难关。听你刚才说你的医术是家传的,那肯定是中医了。对此种病情我先后也遇到过不少例,我也研究过,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好的办法。” 薛神医说完这句话,气哼哼的瞪了林浩屿一眼,又不屑的说道:“你既然是中医,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讲究的是传承,讲究的是知识的沉淀、积累,我看你这个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吧,你说你即便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你的中医医术又能学到何种地步呢?” “老人家,即便你说的都在理,我也无心和你辨解什么,也无需去证明什么,总之,我认为你看不好的病,别人也许能看好,你就不能怀疑别人医术,更不能把事情说的太绝对了。” “哼,黄口小儿你竟敢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岳先生。你可不要相信这个小子的话,在我看来他就是个什么证件都没有的江湖庸医。要是让他出手救治你的父亲,不但不能减轻你父亲的病痛。也许会加速你父亲的死亡速度。” 听到薛神医说出如此气急败坏的话,林浩屿并没有一丝的气怒,而是转脸看向中年人,淡淡的说道:“岳先生不知道你是真想让你父亲康复,还是找来一些花里胡哨的医生,来给你父亲下结论的。” 听到林浩屿说出这样的话,屋里所有人全都看向他,“年轻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的父亲?” 林浩屿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年轻人,我父亲虽然说现在躺在床上,但是他的生命还有一定的时间,如果你真如薛神医说的那样,是一个庸医,想跑到我岳家来招摇撞骗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中年男人岳庆山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躺在床上的父亲一眼,又看了薛神医、丁管家、自己的侄女岳筱晗几个人一眼,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让林浩屿出手救治他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