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千瞳孔猛地收缩,眉头紧皱。
他挥手散去光球,紫玉飞回掌中。
苏流年只有16岁,与他要找的人相差甚远。
墨三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有何话说?”墨三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趣。
苏流年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与墨三千对视:“听闻世间不是有一个取影石吗?”
墨三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苏流年继续。
“我想以墨大人之手,必然有如此重宝。”
苏流年继续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想知道十八年前是否有婴儿入我玄青宗,就委屈一下宗主配合取影石查一下,便可知道!”
这番话一出,整个玄青宗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三千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墨三千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你倒是聪明,知道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
苏流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挺直了腰板:“一来,墨大人为民除害,灭了极夜老祖是天下快事。二来,星月宗可是帝州顶级势力,怕是不会允许乱杀无辜。三是,墨大人以此手段查事,天下人也只会觉得公平公正光明磊落!”
墨三千听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既有赞赏,又有一丝戏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你这番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苏慕阳听到这里,心中既惊又喜。他没想到苏流年竟能如此机智地应对,但同时又担心这样会引起墨三千的怀疑。
墨三千收敛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流年:“你既然提出这个建议,想必对结果很有信心?”
苏流年毫不畏惧地迎上墨三千的目光:“既然是查证真相,我们玄青宗自然无所畏惧。”
墨三千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那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能吸收周围的一切影像。
墨三千手中的取影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能吸纳周遭一切影像。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徐云峰身上。
“徐宗主,可愿配合在下用取影石一探究竟?”
墨三千的声音低沉有力,“此枚取影石已有二十年历史,只需徐宗主放松三魂七魄,绝不会伤及根基。在下只取宗主十九年内的影像,如何?”
徐云峰闻言,眉头微皱。
他年过五旬,一头乌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眼角已有了些许皱纹,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
作为玄青宗宗主,他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他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墨三千:“既然是为查明真相,老夫自然愿意配合。”
徐云峰话音刚落,一旁的大长老顿时急了:“宗主,这…”
徐云峰抬手制止了大长老的话,淡然一笑:“无妨。我玄青宗行得正坐得直,有何可惧?”
墨三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徐宗主果然气度不凡。”
徐云峰点了点头,随即提出一个要求:“不过,老夫希望此事只在你我二人,再加上苏老祖三人之间进行。其他人还请回避。”
墨三千略一思索,便欣然应允:“徐宗主所言极是。”
徐云峰三人步履沉重,回到茶亭。
墨三千抬手一挥,无形屏障凭空出现。
屏障将三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苏慕阳无声走至徐云峰身侧,眉头微皱。
徐云峰闭目凝神,全身三魂七魄逐渐放松。
墨三千从袖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
取影石表面闪烁着幽幽蓝光。
他缓步靠近徐云峰,石头逐渐贴近眉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取影石中射出,笼罩住徐云峰全身。光芒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墨三千目光如电,仔细搜寻着每一个画面。
取影石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笼罩着徐云峰全身,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空中闪现。
墨三千目光如电,仔细搜寻着每一个画面。
画面中的徐云峰时而在密室中苦修,时而在宗门大殿中指点弟子。
他的身影穿梭于玄青宗的各个角落,或是在藏书阁研读古籍,或是在演武场观摩弟子切磋。
每一幕都透露出他对宗门的殚精竭虑。
有时,画面会定格在徐云峰与其他宗门长老商讨事务的场景。
他们围坐在一张古朴的圆桌旁,神情严肃地探讨着宗门的发展方向。
徐云峰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显然在权衡着各种利弊。
更多的时候,画面中的徐云峰在与外部势力周旋。
他或是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或是在战场上指挥若定。
无论面对何种局面,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为玄青宗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些画面中,徐云峰的形象始终光明磊落,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暗面。
他为宗门呕心沥血,为弟子们殚精竭虑,甚至在与敌对势力交锋时也不曾失去底线。
苏慕阳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未离开过徐云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作为徐云峰的师傅,他显然对自己的这个弟子感到无比满意。
墨三千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复杂。
起初,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带着怀疑和探究。
但随着画面的不断闪现,他的神色逐渐变得柔和,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赞赏。
茶亭之外,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焦急地来回踱步,有人低声交谈,还有人双手紧握,面露忧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开口:“你们说,宗主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闭嘴!”
一旁的长老厉声呵斥,“宗主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但这句话并没有完全打消众人心中的疑虑。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甚至有人表示后悔踏上修仙之路。
“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当初就该安安分分地在凡间过日子。”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叹息道。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苏流年。
与周围人的焦虑不安形成鲜明对比,苏流年显得异常淡定。
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望着茶亭的方向,仿佛对结果胸有成竹。
一位弟子忍不住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师兄,你真的相信宗主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苏流年闻言,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宗主已经两次明确表示不知情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让周围的人不由得为之一振。
“可是…”
那名弟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流年抬手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