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徐府,徐天再一次来到了天海药铺。
“流月商会啊流月商会,本来有一单大生意交给你们的,可惜了啊。”
徐天现在想到前些时间在流月商会里发生的事情就来火,等自己实力强大了定要去踩一踩那流月商会,让他们知道他们究竟摊上了什么大事。
“掌柜的,有好生意关照你了。”
“客官这次需要买些什么草药呢?还是上次那些吗?”李掌柜说道。
“不急,我现与你谈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李掌柜略感震惊。
他知道徐天上一次是买了许多草药回去,他猜测也是一位想要成为一个炼药师的,现在他过来说交易,除了这个他是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交易的了。
“掌柜聪明!你看看这是什么?”徐天从乾坤袋拿出三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任由李掌柜查看。
李掌柜并没有立即去查看徐天拿出的三瓶灵液,他被徐天手中的那个袋子给震惊到了,整个人非常激动,语气都有些颤抖,道:“前……前辈,这莫不是传说之中内藏乾坤,承有一方小天地的乾坤袋!”
“哦?掌柜目光如此之凌厉,这的确是乾坤袋。乃是家师所赠。因为我天赋不错,进步很大,师父一开心就随便赏了给我了。”徐天道。
“前辈,敢问家师名讳?”
“抱歉,我师父性喜清净,出行前早有交代,不得透露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徐天笑道,不予回答。
“明白了。”李掌柜略微沉思,便想明了缘由,同时李掌柜脸上神情变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决定,他目光如炬,看着根本看不清面容的徐天,似乎想要把徐天看到看透,却根本看不透徐天,却察觉到了徐天散发出来的冷意。
徐天他不喜欢被人探查!
最终,李掌柜一咬牙,神情坚定,似乎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只见他离开柜台,走上前来,对着徐天跪拜在地,双手合辑。
“请前辈收老朽为徒!”
天海药铺的掌柜做出如此行为着实大大出乎徐天的意料,他此次的目的只是想卖灵液赚点钱财而已,可没想到会收徒弟。
“掌柜这是……”徐天有些为难地说道。
“前辈,请收老朽为徒!不然……老朽就不起来了!”李掌柜为了拜师,干脆耍起赖来了。
“掌柜你且起来,如此重要的事情我不敢私自决定,还得请示一下我的师父。”
徐天突然觉得收了这个掌柜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首先得到的好处就是以后来这里拿药,嘿嘿,不是白嫖么?其次就是这掌柜的修为貌似不错,起码是聚气境后期。
得到徐天应允,李掌柜这才站起身来,却还是略微弯腰,对徐天保持着恭敬。
“掌柜怎么称呼?”徐天问道,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李掌柜的名字。
“晚辈李长江。”
“李长江。对了,你应该是因为我师父的缘故才会如此,只是为何你不请求拜在我师父门下,反而要拜我为师呢?实不相瞒,我也只是刚刚入门,并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徐天道。
“前辈,若晚辈所料不错,前辈师父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灵师了。因为这炼制乾坤袋是灵师的手段,常人是无法炼制的。”
李掌柜开始向徐天诉说着他的过往。
幼年之时李长江就表现得对草药方面非常感兴趣,一直想要成为传说中的灵师,所以开始自学炼药。成年后更是在外面闯荡,想要拜入灵师的门下,奈何屡屡受挫。那些高高在上的灵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武者可以见的?
自知自己天赋不足以成为灵师,接连碰壁的他只能转而求次,想要拜入那些炼药师门下。可惜当时的他已经年纪过大,而且因为是自学的炼药,习惯了炼药方法错误的方法,一时改不过来,导致炼药过程中频频出错,也因此被扫地出门。
失魂落魄的他自知无法成为炼药师,于是开始安心修炼,在资质耗尽,修为再也无法进步时,便开了这家天海药铺。
因为有一段时间拜在了炼药师门下,学到了不少知识,这些年来李长江也将错误的习惯改了过来,于是心中的那一份深深掩埋的悸动在此刻再一次浮现出来。
再度拜入灵师门下,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奢望,但是这白袍人却是灵师的徒弟啊!拜他为师不就拥有了灵师祖师么?
“没想到李掌柜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忘当初那个梦想,自然如此,我必定会认真和我师父商量这件事。”徐天道。
“谢过前辈了。”李长江再一次拱手作辑。
“掌柜先看看这些灵液吧,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徐天道。
李长江知道这是徐天对自己的考验,于是拿起三瓶灵液仔细打量,他毕竟是在这一方面沉浸多年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加上徐天是从自己这里买的草药,所以在一阵仔细的观察以及品尝了一滴灵液后,作出了回答。
“这三瓶灵液应该是传说中可以助武徒突破境界的引灵液!而且其中一瓶品质非常之高,想来是大师的手笔,难道是前辈师父所炼制,而这另外两瓶品质就有些低了,根本不及前面这瓶大师炼制引灵液,莫不是前辈所炼制?”
“不错,这的确是引灵液。”徐天说道,并没有回答李长江后面的问题。
徐天的不回答让李长江默认了他的想法,对徐天更加恭敬起来,这说明徐天极有可能也是一位灵师了。毕竟他不像自己,徐天有一位灵师带路,肯定走的比自己快且远的。
“李掌柜,稍后你且在上清城把这引灵液的消息散布出去,让他们争抢,价高者得。切记,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瓶高品质的灵液必须落在徐家之手,其余两瓶除了城主府,林家,流月商会之外,随便卖给谁都好。”
“晚辈斗胆问一句,前辈为何需要这么做?而且到时候这些大势力问起话来晚辈该怎么回答他们?”李长江问道。
徐天早就想好了回答:“因为此前这三方势力得罪了我,要是他们问起你,你就直接言说是因为他们得罪了一位白袍人便可,其他不予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