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的公主杨玉璇很荣幸被青云宗的一名长老看中,并收为座下弟子,羡煞旁人。
而李笑从小跟杨玉璇一起玩耍,得知消息后也替杨玉璇开心,并且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也要加入青云宗。
一方面,他舍不得杨玉璇就此离自己而去,另一方面,他听说青云宗乃武学圣地,宗门里面有很多的仙师拥有大神通,像什么移山填海,腾云驾雾都是轻而易举之事,如果自己加入了青云宗,拜入了那些大仙师的门下做弟子,必然能够解决自己经脉闭塞的问题,到时候可以修炼,增强修为后,就能够上战场杀敌,为父亲,为爷爷,为李家,再次扬名大夏王朝。
可结果,想都不要想,自然没有被看中,沮丧之余,年纪尚幼的李笑跑回家,恳求父亲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也能够进入青云宗。
可李问天哪有那个本事,不要说是一个没有兵权的异姓王,就算是大夏王朝的皇帝亲自出马,也未必能够说服青云宗收下一个他们看不上的人上山当弟子。
青云宗别说是在大夏王朝,就算是整个北荒,它也是一流宗门,哪是区区一个大夏王朝能够攀附得上的,要知道在北荒,像大夏王朝这样帝国,少说也有上百个之多。
看是看到儿子坚定的决心,李问天又不好拒绝,正所谓父爱如山,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让儿子进入宗门,他把祖传下来的一件宝物奉献给了那时来大夏王朝收弟子的一名青云宗长老。
宝物是一张牛皮纸,纸上有几副插画,画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颜色蜡黄,材质坚硬,连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不能够在牛皮上划出一丝痕迹。
对于牛皮纸究竟是何物,李问天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李家祖传下来的,一代又一代,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只知道是祖训,必须传给李家每一代的当家人。
到李问天这辈,都快把那牛皮纸给忘记了。
可为了让儿子进青云宗,焦急之际,脑袋里忽然闪现出那张牛皮纸来,想必自己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心许青云宗的仙师能够知晓其中的奥秘,也就把儿子给收到宗门做内门弟子了。
心中忐忑的抱着宝物,并未告诉任何人,来到当时大夏王朝皇为前来收弟子的青云宗长老而准备好的府邸中。
敬献给了当时的一名楚姓长老,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李问天,在进献宝物后,立马得到了楚姓长老的接见。
李问天是诚惶诚恐,并把自己的意愿告诉了楚长老,没想到楚姓长老立马答应了,不过并非是内门弟子身份,而是一个外门弟子。
一下子,李问天也就为难起来,即便他不是宗门弟子,也知道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待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外门弟子在宗门,修炼资源都是要通过自己赚取的,可比不上内门弟子,宗门会发放资源,比如定期发放灵石等等。
怎么说,儿子也是大夏王朝的一个世子,还不至于去受那般的罪。
回家和李笑一商量,出乎意料的是,李笑欣然接受了。
李问天想着,管它内门外门,反正先进去再说,万一儿子在宗门里天赋被发掘,成为内门弟子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样,李笑成为了青云宗的外门弟子。
李笑并不知道父亲为他,把祖传的宝物都献给了青云宗长老的事情,只道是父亲请求的青云宗长老,并花费了重金,才获得此外门弟子的名额,实属不易。
因此进入青云宗后,每日勤加修炼,希望父亲的苦心不会白费。
可终究是事与愿违,整整三年,每日的苦练,得到的不是荣耀,确实三年的侮辱,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
可好在前不久,自己得到了机遇,连续突破了三级,就连多年闭塞的任督二脉也全都舒畅了,以后修炼怕是再也不会有什么阻碍。
伸手掏出了挂在胸口的青龙玉佩,李笑神色疑惑,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玉佩上的青龙为何会悬空而出?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跟这块玉佩绝对脱不了关系。
随后,李笑又呆呆的望着小院,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父亲浓厚的呼吸声,以及母亲坐在床前的的叹气声。
福伯和儿子田毅也早已经到了李笑身后,不过并没有打搅他。
三年不回家,一回家就听到这种噩耗,任谁都接受不了。
轻轻的挪动脚步,慢慢地靠近小院。
咯吱一声!
小院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声音不大,却在这宁静的小院显得十分刺耳。
“阿福,是你吗?”
院子里面的正中央的房间有一个妇人在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李笑听到甚是激动,胸口砰砰直跳,双拳紧握,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般的颤抖起来。
母亲大人的声音比以前苍老了许多,这是李笑的第一反应。
“嗯,夫人……是我,今天府里……来了一个人。”
跟在李笑身后的阿福答应了一声,声音颤抖且低沉。
很难想象,像福伯这种年纪的人也会流泪。
老人流泪本来就是一件伤感的事情。
田毅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哭,此刻也十分难受。
“阿福啊!你看你,天气最近转凉了,也不知道注意身体,话都说不利索了,王府里人不多了,你要是病倒了,怕是没人照顾你了,不过好在你还有儿子田毅在身边。”
妇人声音凄惨悲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田毅来了吗?该照顾一下你父亲了,你父亲操劳了一辈子,照顾了别人一辈子,该是有人照顾他了。”
最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王府欠你们田家的。” 她说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床榻上躺着的中年男子,目光柔软。 其实,她刚刚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福伯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管家做到他这个让主人都关心的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 田毅也哽咽道:“夫人,王爷,世子回来了。” “世子回来了!”妇人喃喃念道。 最后突然惊醒过来,从床边迅速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儿回来了吗?我儿回来了吗?……” 踉踉跄跄,三步并一步,快速走到门口,摸着一拉就开的门,她的心砰砰直跳,害怕一打开门,一切幻想都将成空。 “笑儿真的回来了吗?” 妇人耳朵贴着门框,声音颤抖。 “母亲……母亲,笑儿回来了……回来了。” 李笑似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疯狂呐喊起来。 哐当一声!房门被拉开了。 露出一个妇人的脸,脸色憔悴,苍白,还有那略显凌乱的头发,任何人看到都会产生怜悯之心。 可突然间,妇人嘴角上扬起一摸微笑,笑容如春风一般,看的如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下那般温暖,这时又会让人产生羡慕之心。 “母亲。”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终究是一个男子,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三年来的压抑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解放,李笑只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他跪地爬行到妇人跟前,妇人也潸然泪下,两人抱头痛哭。 田毅此刻也莫名伤感起来,没有缘由的痛苦起来,一边哭,一边喊,也不知道喊的是什么玩意。 就在这哭声一片的时候,突然一道苍老而显威严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了。 “是笑儿回来了吗?” “是笑儿回来了吗?” …… 声音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士气如虹。 声音虽然威严霸气,但掩盖不住其中的高兴。 “问天,是我们的儿子回来了。”妇人激动的说道。 “走,进去看你父亲,他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着,妇人已经拉起李笑的衣袖走进了房间。 福伯跟儿子相视一笑,把守在门口,此刻他们不像是父子,更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士。 …… “父亲。” 一进房间,李笑就激动的喊道。 一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脸色发黄,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样子,此刻看到李笑的模样,一下子就精神焕发起来。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笑儿,过来,让父亲看看。” 声音有气无力。 泪水已经模糊了李笑的双眼,走到床边,哽咽道:“父亲,你还好吗?” 李问天强行挤出一丝笑意:“没事,父亲的身体好着呢!哪会那么容易倒下。” 笑的有点坚强。 一旁站着的妇人哭得更是厉害,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以至于哭声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