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宫万剑
赵阳住进了城主府。
富半城将赵阳安排在城主府的一个小院里,富半城就住在旁边的小院。
看着整整一车的药材拉进院子,富半城对赵阳的医术更加相信了。
晚上,赵阳吃下境界丹,运起了一气混元功;丝丝灵气聚集在赵阳身周,随着一气混元功的运行轨迹,从口鼻毛孔钻入赵阳身体;那些灵气在赵阳四肢百骸间缓缓运行,最后在丹田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旋涡渐渐缩小,凝结成一滴露珠;紧接外界的灵气又从毛孔口鼻之中补充进来,在四肢百骸运行一周,归入丹田,形成旋涡,最后凝成一滴露珠,滴在原来的露珠上成为一体;如此周而复始,丹田中的露珠越积越大,吸收灵气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最终,丹田内的旋涡消失,那颗露珠却又缓缓转动起来,一缕缕精纯的内力从露珠上散发出来,随着一气混元功的运行轨迹,遍布赵阳的四肢百骸,令赵阳浑身舒泰,只觉得就想要飞起来一般。却浑然不知,他已经是伸展四肢,双脚离地,悬浮在离地十几公分的空中。
如此这般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赵阳才收了功法,来到小院里;神思一动,取出长剑,练起神剑决上的剑法来,一式蛟龙出海跃上半空,剑尖指向院中一棵大树的树顶,剑气扫过,无数树叶哗啦啦从树上落了下来。凌空踏了两步,一式飞鸿入海落在地上,剑气将刚落在地上的树叶纷纷扬扬的卷起在半空。赵阳心知境界已经突破,却是不懂这境界的划分方法,不知何时才能像赵图一样凌空飞行。收了内力,将神剑决十七式整套使完,这才收了长剑,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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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灵儿住进了中州城的一个大宅子。
这几天,海阿哥帮她买来了许多的衣衫,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进来,将东西放在冼灵儿住的东厢房,就急匆匆的走了,就像躲债似的。
每天中午,正房里都有一个红衣少女来到院子里晒太阳,她知道这个红衣女子是谁,每次见她出来,冼灵儿都是远远躲开。那红衣女子也发现了冼灵儿,却也从没有上前跟她说过话,大有一副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冼灵儿每天都去厨房里帮忙,会看到厨房里每天换着花样,给那红衣女子做着各种饭菜,却是端上去多少端回来多少。
这天中午,红衣女子没有出来晒太阳,她病了。
海阿哥带了几个郎中过来,又把厨房的厨师们骂了一顿;这一天换了一批厨师和下人。
又过了一天,海阿哥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翠绿纱裙的少女,一个一袭白衣的青年。
海阿哥带着白衣青年走了,翠绿纱裙的少女和红衣女子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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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赵阳的小院里,海阿哥在富半城的陪同下,带着一个白衣青年走了进来。
“赵兄,我带了个朋友给你认识。”海阿哥指着身边的白衣青年说道:“这位是大仓国安国公的公子凌飞羽;飞羽兄,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过的赵阳兄了。”
赵阳拱手说道:“原来是凌公子,在下寄人篱下,有失远迎啊。”富半城尴尬的陪着笑了笑。
凌飞羽拱手还礼:“这几日常听海阿哥提起赵兄弟,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凌飞羽倒不是恭维赵阳,赵阳的身材样貌被造化丹改造之后,确实当得上一表人才。
赵阳请他们进屋落座,凌飞羽说道:“听海阿哥说起过,赵兄弟在极寒雪原,曾经得到过一块云纹腰牌,不知能否让为兄一观。”
赵阳与海阿哥对视一眼,海阿哥点了点头,赵阳伸手入怀,拿出了两块云纹腰牌递给凌飞羽,一个上面刻着“地”字,一个上面刻着“雷”字。
凌飞羽扫了一眼那个“雷”字的腰牌,放在了桌上,却把那块刻着“地”字的腰牌看了个仔细,竟也掏出一块同样刻着“地”字的云纹腰牌,对比起来。
赵阳一脸郑重,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这两块腰牌有何联系。
将赵阳的两块腰牌还给赵阳,凌飞羽说道:“赵兄弟那块雷牌是从哪里得来的,却没听海阿哥说起过。”
赵阳将悬壶山万药门的事说了一遍,虽不如冼灵儿说的详细,却也让众人听了个大概。
“看来,这飞天门大有问题啊。”凌飞羽说道,接着给赵阳讲了一下这些腰牌的来历。
半年前,一个黑衣人拿着一块云纹腰牌,交给了霹雳门门主凌云鹏,并要求凌云鹏脱离大仓国;凌云鹏没有同意,黑衣人就走了,说是给霹雳门三天考虑时间。接着,霹雳门每天都有一个弟子失踪;霹雳门门主心知不妙,于是求助于大仓国皇室,大仓国皇室所属的厚土宗派了一位飞升境的长老,带领十数名大悟境弟子相助霹雳门。
三天后,那名黑衣人果然来到了,还带了十数名高手。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大战,厚土宗飞升境的长老竟然不敌对方的高手,被打成重伤,逃回了厚土宗,霹雳门满门上下惨遭屠戮。
厚土宗高手尽出,却是没了那些黑衣人的踪迹,只留下这一块“雷”字云纹腰牌。
后来,大仓国境内陆续有宗门被灭,却始终找不到凶手的踪迹。
借着这次比武大会的契机,大仓国派遣凌飞羽前来中州城,一是求助于江湖同道,共同揪出这些害群之马;二是拜访修罗宗,希望南宫宗主可以帮助查找线索。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群黑衣人。”凌飞羽对海阿哥说道:“你们东海的岁寒山事件庄,中立地悬壶山万药门事件,和大仓国的宗门事件,这些联系在一起,恐怕这个组织图谋非小,只是不知道青山国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海阿哥冷哼一声:“青山国被灭了才好;我们两国联起手来,再邀请些江湖同道,想必能够铲除那群黑衣人势力。”
凌飞羽也是点头:“我已向修罗宗投了拜帖,明日便去拜访,赵兄弟可愿意跟我前去?”
赵阳点了点头:“我会跟凌公子去的,那些人还欠我赵大哥一条性命。”
二人约好时间,众人便散了。
晚上的时候,富半城将赵阳请到了他的房里,城主要见他。
摆好了酒席,中州城主富怀仁坐在主位上,看着赵阳点了点头说道说道:“这几天听城儿常把你挂在嘴边,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贤侄可比我这儿子有出息的多了。”
赵阳连忙躬身说道:“城主说哪里话来,小侄与富公子乃是云泥之别,怎可相比。”
富怀仁眼中更是欣赏,让赵阳坐下,说道:“我听城儿说,贤侄医术通神,可解城儿所中之毒?”
赵阳谦逊道:“只是略通医理,不敢在城主面前卖弄。城主只要寻到午夜莲花,便可解富公子身上的毒。”
“听说明日你要去修罗宗。”富怀仁岔开了话题:“我这里有一幅图,请贤侄代我交给南宫宗主。”说着取过身边的一个图卷,递给了赵阳。
“南宫宗主或许知道午夜莲花的事情,贤侄不妨问一问他。”富怀仁站起身来:“你们小哥俩慢慢喝,我先走了。”
富怀仁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身说道:“对了,贤侄以后便叫我大伯,你和城儿兄弟相称便是,不可再多礼。城儿,多跟赵阳学着点!”这才踱着步走了出去。
又和富半城喝了一会儿酒,赵阳便回房睡了。
第二天,凌飞羽带着赵阳早早来到了修罗宗。
修罗宗在中州城南,二里多路,很是近便。
远远看去,这修罗宗就像一个小村庄,村子里鳞次栉比的瓦房,错落有致的分布在一条石板路两旁,沿着石板路直向前有一个大院子,便是修罗宗宗主的住所。
一个修罗宗弟子将二人领到了院子里,躬身告退。
院子里有一个老人,一身粗布衣衫洗的发白,雪白的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一大把雪白的胡子直垂到胸前,脚下穿着一双草鞋,干瘪的手里拄着一根木棍,怎么看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修罗宗宗主,那个武林泰斗南宫万剑。
赵阳和凌飞羽上前施礼,却被南宫万剑一把拉住:“你们不要给我行礼,没人替我还礼。”说着颤巍巍的想着屋里走去:“你们来屋里说话吧。”赵阳与凌飞羽面面相觑,急忙跟了上去,看着这个颤巍巍行路的老人,也不敢上前相扶,心里更加尴尬。
屋里有一个竹桌,南宫万剑用手里的木棍拨了三个小竹凳到竹桌边,说道:“坐吧,把大仓国的事说给我听听。”
赵阳二人等南宫万剑坐好,才敢坐下,凌飞羽详细的把大仓国的宗门事件说了一遍。
南宫万剑听完,捋了捋胡子,转头看向赵阳:“你呢,你来是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