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每天要洗脚
走了好久,就快走到大仓城了,厚土宗的田长老才追了出来。
远远的就喊道:“赵公子留步,宗主同意了,一颗造化丹换一个物件。”
赵阳一步都没停,高声说道:“田长老回去吧,我的丹药涨价了,厚土宗换不起的。”
田长老赶到前面拦住了赵阳,拱手说道:“赵公子再随我回一趟厚土宗吧,这次再谈不成我也不来追你了,就当给老夫一个面子,随后再跟赵公子请罪。”
赵阳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真的为了给你面子才回去的,我可不是为了那个老头,他出的价不对,南宫万剑和白飞鸿都是抢着出价,他倒好,这么好的丹药往外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知道吗?”
几人说着话,又回到了厚土宗,那老头在木屋门前张望着,看到赵阳回来就转身进了屋。
田长老让赵阳稍等,进屋去跟老头说了赵阳路上说的话,老头半信半疑的,却又不敢真的放过造化丹;想抢吧,两个太虚境高手也不是那么好抢的,弄不好真得把厚土宗折进去,咬了咬牙,换!
将赵阳让进屋来,老头说道:“听说你的丹药涨价了?我知道你收集那珠子瓦片必有大用,如果缺了我这一枚,你可能就收集不齐,咱们还是按你开始说的价,一换一如何?”
赵阳挥了挥手,说道:“田长老说过的,这次再谈不成,他也不会追我了,这次是真的谈不成了,再见!”
老头大急,一改懒懒的样子,拦在赵阳身前:“你说个价,别太离谱,我就跟你换。”
赵阳身子一闪就到了老头身后,倏忽远去,高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不会跟你换了,我把造化丹免费送给小宗门,也不跟你换,不为别的,我最讨厌出尔反尔。”
赵阳一行人径直回到了安国公府,凌飞羽说道:“你可把我吓死了,厚土宗也敢得罪,万一田宗主翻脸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阳说道:“怕他作甚,他是太虚境,我也是太虚境,就连菲菲也是太虚境,他不敢乱来的,是吧牧姑娘。”
牧秋云笑着说道:“是的,他不敢乱来,因为我也是太虚境。”
凌飞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以前太虚境高手就五个,后来飞天门多了一个,现在一下子冒出来三个,还都这么年轻。而且其中一个是凌菲菲,这就有些意思了,如果凌菲菲愿意帮助太子登基,那么四皇子就没什么机会了。
牧秋云也不着急去找坤元珠,就整天价跟着赵阳,赵阳问她:“你的侍女呢?”
牧秋云白了他一眼,噘着嘴悠悠的说道:“我这次是被罚出来的,哪有什么侍女派给我,都怪你啦,差点把悬空岛给毁掉,堂主怪我把你引进去的,所以就派我跟着你收集坤元珠。”
牧秋云最近几天多了几分烟火气,少了几分魅惑,却让赵阳对她有了好的改观;当然,她的美貌男女通杀,赵阳是一直都很仰慕的。
带着牧秋云逛街是最有面子的事,长得美不说,还很有礼貌,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赵阳买了很多东西,有大批的药材,打量的衣物食物,还有些小玩意,打算送给冼灵儿;最后又给牧秋云买了很多白衣,牧秋云不要,赵阳也要买;赵阳说衣服要常换洗,要注意卫生,每天要洗脚,就跟交代后事似的。说得牧秋云耳根子通红,恨不得掐死赵阳,这些事她也知道,哪里用得着赵阳说。
回到安国公府,厚土宗来人了。
天万顷亲自来的,就是那个老头。
天万顷带来一个木匣,一脸肉疼的样子对赵阳说道:“我把厚土宗能拿得出的宝物都带来了,你看看能换给我几颗造化丹?”
赵阳掀开木匣,里面有一个夜明珠,一枚乾元珠,一块界镜碎片,一把锋利的短刀,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能挂很多暗器的巨蟒腰带,一个水火不侵的袋子,还有一株千年雪参等等。
赵阳说道:“马马虎虎换两颗造化丹吧,你要知道,南宫宗主把宝物都拿出来任我选,才换了一颗造化丹,你这随便送来的,给你两颗就偷着乐吧。”
听到这里,老头心里好受了许多,于是把木匣留下,拿着那两颗造化丹走了。
其实南宫万剑换了八颗造化丹,赵阳故意不跟他说实话,谁叫他先奸诈来着。
晚上,传来一个重磅消息,皇帝驾崩了!
安国公父子两个都去了皇宫,大仓城也是守卫森严,夜也禁了,满街都是巡逻的士兵。
翌日,昭告天下,大仓皇帝田九龙薨。
三日后国丧,太子田园继位。
消息传遍了天河上下,一些势力蠢蠢欲动。
青山国在边界仙踪林屯兵百万,兵锋直指大仓东南的分水城。
西陵有人造反,拥立田姓西陵王田九山为皇帝。
神山有强盗出没,抢了皇室的俸银。
一时间,大仓国风雨飘摇。
厚土宗天万顷传话各地,有损大仓利益者,厚土宗将严惩不怠。
在军机大臣的建议下,新帝田园不甘的任命四皇子田广挂帅,前往分水拒敌;命安国公带兵平叛、剿匪;兵源不足,那就拉壮丁,各地青壮十去八九。
国库银子如流水般的花出去,财务上就开始疲软了,于是就巧立名目,向百姓多征税收。
大仓国民怨载道,剿匪就更加艰难;凌飞羽也被安国公带去平叛,甚至一些青年将领,贵族子弟也都被调到军中,领兵平叛。
这些事情与赵阳一点关系都没有,赵阳依旧喜欢逛街,带着牧秋云。
牧秋云总说,赵阳很麻烦,陪赵阳逛街更麻烦,各个商铺都要去,光看还不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兴致,也不知道累。
赵阳对牧秋云抱怨的眼神装作看不见,反正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那就让她尝尝陪人逛街的滋味,赵阳觉得还不错,乐在其中。
试探了好几天,也没试出来牧秋云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阳想走了,牧秋云对大仓皇室还没有动作,坤元珠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赵阳问道:“你不是要跟大仓皇室换坤元珠吗,怎么还不去?我想走了,你还跟着我吗?”
牧秋云眼神坚定,温柔的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当然要跟着;坤元珠我早就换到了,倒是不用你操心。”
赵阳略感奇怪,没见她出去过啊,于是问道:“什么时候换的,跟谁换的?”
牧秋云眼神狡黠,对赵阳眨了眨眼睛:“你猜?”
赵阳赶紧转过头去,这眼神,绝对超越了太虚境界:“你快点说吧,我哪里猜得到,你要是不说,咱们就在大仓城一直住下去。”
牧秋云柔柔的道:“在这里住下去也不错啊,到时候咱们买个大院子......”见赵阳眼神不善的看着她,于是老实的说道:“找田广换的,要不然他哪来的钱造反?”
赵阳不解:“田广没造反啊,造反的是田九山,田广在边境御敌呢。”
牧秋云说道:“那还真是巧了,我刚把五千万两银票给了田广,田九山就造反了,你说巧不巧,就连强盗都像是约好了的,皇帝刚一死,就遍地开花,你敢说没有预谋?”
赵阳恍然大悟:“原来都是你扶持的!呵呵,偌大的大仓国竟然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你还真是祸国...那个有才干。”
牧秋云幽幽叹道:“唉!我只是找田广做了笔交易,钱我是拿出来的,他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要把坤元珠换到手,我管他拿钱去干什么,这不算坏了你的规矩吧?每一个势力的衰落,都会怪在女人头上,祸国殃民从来说的都是女人,其实,做那些决定的人才是真的祸国殃民。”
赵阳摇了摇头:“不算,不过我觉得这办法有些不好,你看看这大仓城内外的流民,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兄弟阋墙,受苦的却都是百姓。”
牧秋云盯着赵阳看了一会,神情有些失落:“既然你不喜欢,下次我跟你商量就是;镜山来人都是这样的吗?满口都是仁义道德、百姓疾苦,你们一千年也只来一个,其他时间这里还不是强者为尊?你终究改变不了这个世界。”
赵阳突然想起了祝镇西,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脱口而出回了牧秋云两个字:“未必!”
冼灵儿最近都在安国公府里,也不怎么出门,很少让人见到。每次见到冼灵儿,冼灵儿都在担心师祖和同门,显得郁郁寡欢。
赵阳找到冼灵儿,说要走了,冼灵儿听说是去青山,也只是答应了一声收拾行李,一点兴奋劲都没有。
赵阳跟凌菲菲告辞,凌菲菲对赵阳说道:“你这一去前程未卜,不如让灵儿暂住这里,也好保她安全;一个姑娘总是跟你流落江湖,也是不好的,以后他还要嫁人呢。”
赵阳找冼灵儿商量了,冼灵儿不想留在大仓城,哪怕往东多走一步,也是离更万药门近一些,于是拒绝了凌菲菲的挽留。
次日,大仓码头,赵阳携冼灵儿和牧秋云,带着黑豹离开了。
目标青山国天门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