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此时的我身处于一个很破旧的小屋内,我不明白,我现在身处何处。
“我他妈这是在哪?”黄晟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自己从梦中唤醒一般。
这里很老旧,屋中的家具都破旧不堪,就连他身下的这张床,都似乎是用某种动物的皮毛铺的,现在的他有种身处原始部落的感觉。
并且床板随着他的移动,嘎吱作响,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一样,弱不禁风。
旁边的木架子…嗯,也许是桌子吧,摆着几个木质的杯子,桌子底下是繁多的蜘蛛网。
黄晟还是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身处在这个地方,他的记忆中对于这里没有一点印象。
黄晟又躺下来,可是他好像太过用力了,也许是不知道他头下没有枕头吧,他的头重重磕到了木板床上。
他吃头用手捂住了头。
可是,他摸到的不是头发,但是比头发还坚硬,好像是某种动物的毛发,甚至还有点扎手。
黄晟像被什么烫到似的,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把手抽了回来。
他有点不敢相信,刚刚他摸到了什么东西,又去试探性的摸了一下,不摸还好,一摸更是吓了一跳。
除了那些不该出现的坚硬毛发之外,又摸到了一对凸起的东西。
“我c!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的耳朵吗?等等,这不对吧?”
他迅速的把手转移到耳朵本应该存在的地方,可是那里除了那种坚硬的毛发,没有任何的东西。
他本想摸自己的脸,可是当他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更不淡定了。
这只手虽然看起来样貌是人类的手,可是,手的表面布满了灰色的毛发,很像是之前见到的某种动物的。
黄晟现在很想找到一面镜子,看一下自己到底变成了个什么东西,可奈何这里太破旧了,也不可能会出现镜子,他用目光在室内搜寻了一番,也没有看见任何可以反光的东西。
他从床上弹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也生满了灰色的毛发,并且自己赤裸着上身,只是穿着一条,看似是用粗麻布编织的裤子。
黄晟感觉头有点发晕,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晟又坐回到床上缓缓躺下,这次他不敢太快太用力了,他闭上眼睛,思索着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就算绞尽了脑汁,也不能在他脑海中那片混乱不堪的记忆中,找到原因。
“可能这是梦吧?” 他想着。 “那我真的希望赶紧醒来,希望这真是梦”。 他强迫着自己不睁开眼睛,试图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睡着了。 … 黄晟头戴着耳机,左手提着一袋零食,看着手机,走在他住处附近的一条路上。 他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怒火。 “MD,就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黄晟自言自语。 他两眼恶狠狠的盯着手机,单手输入着一些攻击性拉满的文字,慰问着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黄晟此时怒火中烧,过马路也不看红绿灯了,管他红灯绿灯黄灯,行人过马路就得让行人。 他一边盯着手机,一边走在回家必经的那条斑马线上。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诗篇”,点击发送。 突然一阵刺耳的鸣笛从耳边响起,鸣笛声由浅入深。 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处。 那是一辆卡车,满载货物向他冲来。 黄晟闪避不及,被那辆超速行驶的卡车直接撞飞,手中的零食和手机一起散落出来。 他感觉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甚至都能听到断裂的声音,他的肺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压缩,把肺部的空气挤压了出去,使他闷哼了一声。 腾空,眼前的世界围绕着他旋转,对他来说,引力好像都不复存在,这段时间其实很短,但他感觉十分漫长。 认知上过了好几分钟。 黄晟终于落到了地面,疼痛如火烧燎原一般,侵袭他的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