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祭祀惊爆
桀克新决定不买那本《析》,感觉没啥用。
更重要的是,防止执法署的监视。
杜速和三个保镖的死如此离奇,万一那个聪明探长真的想到他是斗技杀人,麻烦就大了。
他又随便翻了翻其他的书,最后买了几本数理化科普类读物。
高级教材、教辅以及社科类学术性书籍都是买不到的,尤其是社科类,教人怎么管理他人、管理社会,怎么看待历史、改变历史,这类知识只属于上层。
冈达雄次果然言出必行,说过两天,就过两天。
经过了一番精心筹备,市政府在萧炎广场上搭起了巨大的雨棚,下面是法台。
一圈观众席分为五层阶梯,能容纳两三千人观看。
各个方位都实施了严密的安保,进入观众席还要搜身、查包。
方圆两百米的建筑物全部受到重点监视,该清空的清空。
两百米外,由于遮挡,已经没有狙击位了。
二十个身穿黑衣的贴身保镖把市长围在中间,进入场地,然后分散开来,守住法台周围一圈。
始终寸步不离的只有一位。桀克新猜,这人段位一定比杜速更高,说不定是个黑带十段。
冈达雄次先对着全场观众做了一个简短的演讲,先道歉、鞠躬,再表达美好愿望,感谢桀先生的谅解和友善。
观众席中,阿依闷闷不乐,看着站在市长身边的桀克新,她始终一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懊悔神情。
一个美女拍拍她的肩,弯着两线笑眯眯的眼睛问:“您好,您是阿依小姐吧?”
“你是谁?”
“我是桀先生的崇拜者,我太喜欢他了,他真是个英雄!听说你们刚刚分手是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依很不开心,瘪瘪嘴,不想理这种人。
哪知对方没有一点眼力,花痴一样继续纠缠她,“能请您帮我个忙吗?您是桀先生的前女友,就算分手了,也能说上话的。”
“哼,我凭……”
“请您替我把这个送给他好吗?”花痴女像个看不懂脸色、听不懂人话的傻子一样,自顾自拿出一个东西,硬塞到阿依手里。
是个手机包装盒,她不由分说直接撕开了塑料膜,打开盒子,亮出里面的手机。
“您瞧,这就是最流行的那个新款手机。桀先生非常想要的那个,我想送给他,表达我的爱意。”
“你可真直接,这么肉麻。诶,不对……”
那个女人依旧自说自话,把一张写了情诗、署了名的小卡片放进了包装盒,放在手机上面,笑眯眯地说:“拜托了!”
“不对,你怎么会知道他想要这个手机?”
“是您说的啊!我看了您的网络贴,您说过他特别想要这个,存了好久的钱,最后还是没舍得买。您还笑他可悲。”
“那是……半个月前发的。”
“求求您,帮帮我吧,我这几天每晚都梦见他!”
在花痴女不可理喻的纠缠和央求下,阿依很想骂一句“傻叉,有病!我自己还想跟他和好呢,还帮你抢我男朋友?”
突然间,她脑筋一转,有了妙计,立刻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在花痴女的连连道谢中,下了观众席,跑向20米外的法台。
这时,冈达雄次正慈眉善目地望着桀克新问:“我可以叫您‘克新’吗?”
桀克新受宠若惊地回答:“啊?当然可以,您想怎么叫我都行,市长先生。”
“克新,感谢你接受我的邀请,如约来参加今天的祭祀。之前的种种误会,我们一笔勾销吧!”
冈达雄次把姿态降得很低,主动伸手和桀克新相握,无数镜头对准了两人。
“克新,克新,我在这里!”
“嘿,站住!小姐,留在观众席,不得靠近法台。”
桀克新和冈达雄次闻声转身,看见了被保镖拦住的阿依。
“我是克新的女朋友,请让我过去一下,我有礼物送给他!”
冈达雄次问:“她是您的女朋友?哦——想起来了,就是她发的照片,哈哈哈……”
桀克新低头、摇头、无奈、尴尬,不吭声。
“克新,对不起,你原谅我嘛!我专门买了礼物来给您道歉,用了我一年的积蓄呢!你看嘛!”阿依说着,打开了手机的包装盒,同时悄悄把花痴女写的那张纸条藏进了袖口里,只亮出手机。
保镖抓过手机和包装盒,检查了一下,又还给她,“小姐,您可以在法事完成后再找他,现在请您退后。”
冈达雄次抬起手来,示意保镖放松,和蔼地说:“不要这么粗鲁,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阿依走来,同时看了桀克新一眼。
桀克新有些丢脸,却也只能无奈地跟上。
“克新,克新!”阿依蹦跳着挥手,“对不起,你原谅我嘛!你看,这是你好想好想要的那个新手机耶!”
“都分手了,你自己留着吧!”
阿依满脸的歉意和委屈,立刻就要哭出来一样,声音低沉地说:“我知道错了嘛,人家都道歉了,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
当着数千观众和媒体镜头,冈达雄次非常乐意做个和事老,“克新,你有个非常可爱的女朋友啊!年轻人总是会犯错的,谁又忍心让这么体贴温柔的女孩子伤心呢?不如再给彼此一次机会,收下吧!”
此时少做争辩为妙,桀克新在观众们的笑声和议论中,只想赶快闭幕。
他拿过了手机,面色冷淡地对阿依说:“先这样吧,晚点再说。”
就在把手机放进兜里的一刹那间,他蓦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冈达雄次就拍着他的肩膀,拉着他重回法台。
“哪里不对劲呢?”他心神不宁,眼角余光左顾右盼,潜意识中感觉到了强烈的生命威胁。
“是质量。厂家公布的新机质量是一百九十四克,这个至少有两百六十克,多出来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危险?”
他又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再次掂量,满面狐疑,放在鼻子下仔细地嗅。
同时看向阿依所坐的位置。那个蠢货还高兴地挥着手,十足什么也不知道。
有一个穿花裙子的女人却正在匆匆离去,同周围兴致勃勃、等待祭祀开始的观众们格格不入。
“怎么了?新手机爱不释手?瞧你又是抚摸又是闻,有什么特别的吗?”冈达雄次好奇,从桀克新手中把那可疑物品拿了过去,也翻来覆去地看。
就在这时,铃声响了,新买的手机还没装卡,竟然有电话打进来。
“当心!”桀克新大喊一声,抢回手机随手往天上一扔。 全场数千人只听见“嘭”一声响,十几米空中火光一炸,一团球形黑烟急速散开。 云石做的萧炎雕像头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