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地上那具锯齿毒兽的尸体,刘涛不禁深深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将方才战斗带来的紧张与疲惫驱散。他的目光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对接下来行动的忧虑,缓缓开口说道:“还剩下最后一头锯齿毒兽了,真心祈祷一切都能顺顺利利啊。”
叶枭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一定会顺利的。”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这略显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在适才那场激烈无比的战斗中,姚晴由于叶枭剑法奇快,几乎没有找到施展身手的机会。此刻,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希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叶枭,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的剑法究竟是如何修炼得这般精妙绝伦的呀?能不能教教我呢?”
刘涛听闻,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忖姚师妹此举实在过于鲁莽。在真灵大陆,门规森严,门风正统,即便是师父对徒弟的教导,也往往会有所保留,不会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更何况他们与叶枭之间并无师徒名分,这剑法又怎能轻易外传。他连忙出声制止道:“姚师妹,切莫再胡闹了。剑法乃门派机密,岂容随意传授。”
岂料叶枭却神色坦然地说道:“其实也并无特别的诀窍可教,你只需每日坚持不懈地练习基础剑法一百次,如此持之以恒,一个月之后,想必自能见到成效。”
“真的吗?”姚晴满脸的怀疑之色,她实在难以相信如此简单的方法就能练就精妙剑法,那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叶枭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再多做解释,因为他深知,有些事只有亲身实践,才能真正体会。
众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转移到了山洞之上。山洞之中,那头锯齿毒兽的体型大得超乎想象,光是它那巨大的脑袋,便有水缸那般大小。两颗如铜铃般的巨眼,正凶猛地冒着血红的光束,眼神中透露出的暴戾与凶残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只要稍有动静,它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大家一起上!”刘涛一声令下,毫不犹豫地一马当先,朝着锯齿毒兽迅猛地劈出四掌。只见他双掌舞动,掌影如电,每一道掌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气,呼啸着朝锯齿毒兽扑去,空气被掌力撕裂,发出“呼呼”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道雪亮的刀光。杨文、杨武兄弟二人,如同猛虎下山,手持长刀,刀法刚猛凌厉。他们齐声怒吼,长刀挥舞间,刀光闪烁,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耀眼夺目,带着千钧之力斩向锯齿毒兽。与此同时,细碎的剑芒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锯齿毒兽,这是姚晴施展出的剑法。她身形灵动,剑花飞舞,每一道剑芒都带着她的坚定与勇气。而王海川手中的兵刃,更是舞出扭曲的刃光,那刃光仿佛一条灵动且致命的毒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朝着锯齿毒兽狠狠地咬去。这几人的攻击,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锯齿毒兽。原本就被刘涛的掌力逼得连连后退的锯齿毒兽,此时更是嚎叫连连,愤怒地一退再退,每一声嚎叫都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震碎。
愤怒到极点的锯齿毒兽,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冒着熊熊火光的紫色毒烟。那毒烟犹如实质,带着一股刺鼻至极的恶臭,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腐蚀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草木瞬间枯萎。毒烟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恶魔,朝着众人凶猛扑来。
刘涛见状,心中猛地一惊,暗道不好。他立刻调动全身的内气,将所有力量汇聚于双手之间。只见双手之间隐隐浮现出一道黑色的弧光,这道弧光仿佛有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同守护的屏障。所有喷来的紫色毒烟一接触到它,便瞬间爆裂开来,发出“砰砰”的巨响。然而,毒烟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极其强大,震得刘涛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的手臂也一阵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留在原地,纷纷狼狈地向四周逃窜,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叶枭动了。只见他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了出去。他的身姿矫健而敏捷,仿佛与风融为一体。手中的精钢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流星般,从锯齿毒兽还未来得及闭起的口中直直穿了进去。紧接着,他手臂用力,往上一挑。刹那间,仿佛切开豆腐一般轻松,剑尖从锯齿毒兽的头顶冒了出来。一股黑色的污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锯齿毒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硕大的脑袋便无力地一歪,重重地砸在地上,气绝身亡。它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死了?”刘涛看到叶枭并没有按照之前计划的行事,还以为他忘记了策略,哪里能想到叶枭竟然如此干净利落地一剑就放倒了锯齿毒兽,不禁又惊又喜。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叶枭轻轻抖掉长剑上沾染的黑色液体,那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缓缓将剑收起,神色平静地说道:“锯齿毒兽在喷出毒烟的瞬间,会有短暂的停顿,这是它防御最为薄弱的时刻。而在它口中上方,有一个杯口大小的肉孔,那是它最大的弱点,一旦被攻击,便能直通脑髓,瞬间致命。”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充满了自信与专业。
双胞胎弟弟杨武一脸佩服地说道:“叶兄实在是厉害,仅仅杀了两头锯齿毒兽,就找到了它的致命弱点。这等洞察力,实在让人钦佩不已。”
叶枭微微一笑,说道:“寻找弱点,本就是剑手必须掌握的一项重要技能。只有准确找到敌人的弱点,才能在战斗中一击制胜。”
“呵呵,不管怎样,锯齿毒兽总算是都解决了。”姚晴笑着说道,她那原本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一块大石头从心中落下。
众人这才将目光投向山洞。山洞并不算深,大约只有七八丈的样子。洞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水渍,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刘涛拿出火折子点燃,借着火光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当看到洞内的植物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地说道:“竟然不是毒心草,而是蛛王草!”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什么,蛛王草?刘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了呀?”杨文在后面听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涛十分肯定地确认道:“毒心草呈紫色,形状如同兰花,而蛛王草是黑色的,最顶端的叶片极像毒蜘蛛,我绝不可能看错。”他的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一向冷静的叶枭也不禁呼吸微微加速。毒心草虽然珍贵,但其价值也不过两三千两银子,对于一些修炼毒功的人来说,确实是颇为有用的珍稀药草。然而,相比之下,蛛王草就更加罕见了。它不仅可以入药,辅助毒功修炼,更为难得的是,在武林中,有一门极为阴毒的武技叫做“千蛛万毒手”,必须要借助蛛王草辅助修炼,才能够达到大成境界。若是让那些修炼“千蛛万毒手”的人知道他们手中有蛛王草,别说是一万两银子,就算出价更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购买。当然,这些人极有可能会为了得到蛛王草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杀人越货。
姚晴这时说道:“刘师兄,这里面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害怕,在山洞中回荡。
“也对,咱们先出去吧。”刘涛小心翼翼地将蛛王草挖出,那蛛王草的根茎错综复杂,紧紧地扎根在山洞的土地里。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完整地挖出。随后,他率先走出了山洞。
在明亮的阳光下,蛛王草的全貌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这株蛛王草高约七寸,共有七片叶子,每一片叶子都呈现出墨黑色,仿佛是用墨玉雕琢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叶片上隐隐可见有流光在闪烁,如同流动的星辰。而在蛛王草的顶端,一只形似黑蜘蛛的果物静静地趴在那里。那蜘蛛模样的果物栩栩如生,乍一看,还真的很难分辨出它到底是活物还是死物,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它的八只脚紧紧地抓着叶片,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这就是蛛王草啊,长得也太吓人了吧!”杨文、杨武兄弟俩咂了咂嘴,惊叹道。他们的眼中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恐惧。
刘涛回忆道:“当年我拜入金光门的时候,有幸见到大长老得到过一株蛛王草,和这株简直一模一样。真没想到,今日自己竟然也能得到一株。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海川盯着蛛王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说道:“一株蛛王草起码能卖一万两银子,咱们六个人平分的话,每人就是一千六百六十六两。我辛辛苦苦半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呢。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被王海川这么一说,刘涛才想起平分财物的事情,于是对叶枭说道:“叶兄弟,你我各有门派,日后联系多有不便。而且这锯齿毒兽和蛛王草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卖出去,不如我直接分给你银子,你看如何?”他的眼神中带着询问,希望叶枭能够同意。
叶枭对蛛王草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便点头同意了下来。他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过于执着。
“那好,两头普通锯齿毒兽价值大概两千银子左右,一头精英锯齿毒兽价值一千五百两,再加上蛛王草的一万两银子,总计一万三千五百两。六个人平分,每人就是两千两百五十两,也就是两百二十五两黄金。这里有一张面额一百两和一张十两的金票,先给你。王师弟、杨师弟,还有姚师妹,你们先把银子凑齐,给叶兄弟。”刘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几人赶忙凑银子,然而七凑八凑,却始终还差五十两黄金。无奈之下,只好用一些从锯齿毒兽身上采集的材料来代替。那些材料散发着一股腥味,看上去颇为珍贵。
叶枭收起金票和材料,耳朵突然微微一动,神色一沉,低声说道:“有人来了。”他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如同猎豹发现了猎物。
刘涛一听,连忙将放着蛛王草的玉盒收进怀里,那玉盒精致小巧,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他朝着不远处高声喊道:“在下是金光门弟子刘涛,来者何人,请现身吧!”他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带着一丝威严。
“哈哈,金光门,就是那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吗?”草丛中传来一阵“哗哗”的声响,紧接着,密林里走出一群大汉。为首的那个人相貌极其丑陋,头颅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削去了小半边,只剩下三分之二,模样恐怖至极。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疤,一只眼睛空洞无神,另一只眼睛却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放你的狗屁!”王海川一听,顿时大怒,忍不住骂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紧握双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对方理论。
丑陋汉子眼睛一横,眼中凶光四溢,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那杀气如同实质的黑雾,笼罩着他的身体。
刘涛心中明白,来者不善。看这群人的架势,八成是成团结伙的亡命之徒。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说道:“不知几位有何指教?”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还是透露出一丝紧张。
“哈哈,最近手头上有点紧,要是你们识相愿意孝敬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丑陋汉子大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嚣张与贪婪。他的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刘涛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身上并没有多少银子,不过可以把采集的妖兽材料给你们,这些材料应该能值几千两银子!”他根本看不透对方的内气修为,不出意外的话,对方起码达到了练气境第十层。一旦发生战斗,除了他自己,几位师弟和师妹恐怕凶多吉少,就算是叶枭,也很难全身而退。他心中暗暗担忧,试图用妖兽材料来打发这群人。
丑陋汉子一听,顿时破口大骂:“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呢?几千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留下蛛王草,然后马上滚蛋。对了,那个小姑娘不能走,正好留下来让老子泄泄火。”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淫邪与恶意,让人听了怒火中烧。
此话一出,那些大汉顿时哄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淫邪与恶意。他们的眼神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姚晴,让姚晴感到无比的恐惧。
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助。
刘涛面色一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阁下是在开玩笑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谁和你开玩笑?我数到十,要是你们还不乖乖听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丑陋汉子说着,伸手缓缓握住了背后的刀柄,一股浓浓的杀意弥漫开来。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时准备抽出刀来发动攻击。
王海川气得满脸涨红,恰似被烈火灼烧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要打便打,休要在此废话连篇!”那声音仿若雷霆炸响,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中,显得尤为激昂且充满愤慨。
丑陋汉子却依旧不慌不忙,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讥讽笑容,慢悠悠地嘲笑道:“哼,不是我存心小瞧你们,就凭你们这几人,真要是动起手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当然,现在你们还有一线生机。一,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充满恶意的眼神,如同审视猎物一般,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已经将众人视为囊中之物。
刘涛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峻,他神色严肃,声音低沉却有力地说道:“阁下当真要与我们针锋相对,过不去吗?”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仿佛在向对方表明,他们也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五,六,七……”丑陋汉子对刘涛的警告充耳不闻,继续大声地数数,那眼神愈发狠厉,死死地盯着众人,仿佛已经笃定众人不敢反抗,在他眼中,众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叶枭与刘涛迅速对视了一眼,仅仅这短暂的眼神交汇,彼此心中便已然明了。他们都清楚,一场残酷的恶战已然不可避免,必须全力以赴应对眼前的危机。
“九!给我杀了他们。”丑陋汉子话音刚落,犹如恶狼扑食一般,动作迅猛而突然,迅速拔出那把泛着寒光的大刀。只见他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众人凶狠地发动攻击,试图凭借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丑陋汉子名为麻五,本是从其他城市逃窜至此的江湖恶徒,其行径恶劣,令人发指。他曾在一个姓王的小家族中担任护卫,却心生邪念,垂涎王家小姐的美貌。最终,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趁着众人熟睡,潜入王家小姐的房间,做出了令人唾弃的辱杀恶行。如此残忍狠辣的手段,实在是天理难容。而他每次动手前,都会惯用这种佯装数数的伎俩,故意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再突然发动袭击,这一招他屡试不爽,不知有多少人栽在他的手中。
刘涛、王海川等人都被麻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涌起一阵慌乱。唯有叶枭早有准备,这并非源于他丰富的江湖经验,事实上,在此之前,他并未有过太多的江湖历练。只是因为他灵魂力超乎常人的强大,能够敏锐地捕捉到麻五细微举动中的异样,从而提前在心中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叶枭瞬间将体内的内气催动到极限,刹那间,他的身体如鬼魅般快速一侧,双手稳稳地紧紧握住剑柄,而后用力朝着麻五横削而出,施展出了行云剑法中的第八式“行云流水”。这一剑,速度快到极致,仿若闪电划破夜空,剑势更是流畅自然,毫无滞碍,恰似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蕴含着一种灵动而又强大的力量。
麻五看到叶枭的反击,不禁微微一愣。他满心以为自己此次有心算无心,必定能够轻松得手,却万万没有想到叶枭竟然也早有防备,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有些措手不及的境地。
眨眼间,双方的兵器便碰撞在一起。只听得“锵!”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轰鸣,震得周围众人的耳膜生疼,仿佛整个山林都为之颤抖。紧接着,“噗嗤!”一声轻响,麻五的腰侧被叶枭的精钢剑划出一道浅浅的剑痕,丝丝鲜血缓缓地渗了出来,在他黑色的衣衫上迅速晕染开来。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这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仅仅处于练气境第六层的武者,竟然能够一剑伤到练气境第十层的武者,这在他们的认知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
然而,叶枭心中却暗自感到可惜。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刚才麻五的反应再稍微慢上一点,以自己这一剑的威力,绝对能够让他身受重伤。再退一步来讲,要是麻五的功力稍差一些,他的刀锋便无法轻易弹开自己的攻击,那这道剑痕起码还能再深入一寸。这便是将行云剑法修炼到炉火纯青境界所具备的强大杀伤力,并非仅仅依靠武技品级的高低来决定是否能伤到对手,关键更在于对武技的深刻领悟以及精准运用。
“练气境第十层的武者果然不容小觑。”叶枭心中暗暗警醒自己。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紧接着便施展出了行云剑法的第九式“夜光动”。霎那间,幽暗如水的剑光陡然弥漫而出,那剑光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如同深夜下的潭水一般,深邃而神秘,让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深不可测。这剑光仿佛带着一种静谧而又危险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该死,这小子的剑法境界怎么如此之高。”麻五心中顿时大惊失色,头皮一阵发麻。但他毕竟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恶徒,旋即眼中露出一股凶狠至极的劲头。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大刀,将全身的内气灌注其中,带着一股凌厉无比的破空之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那如水剑光的中心一点狠狠砍去。他心里十分清楚,必须想尽办法毁掉对方的剑势,否则接下来的局面将对自己极为不利,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于此。
只听“呼!”的一声呼啸,麻五这蓄满全身力道的奋力一击竟然落了空。他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只见他双脚猛地朝着地面一蹬,地面瞬间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泥土飞溅。他借助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匆忙向后退去,试图迅速拉开与叶枭的距离,重新寻找反击的战机,稳住自己目前的劣势。
叶枭似乎早已预料到麻五会有如此举动,他如同离弦之箭般,身形一闪,箭步如飞地冲了出去。手中的剑势陡然一变,带起一抹亮丽而又凌厉的弧度,仿佛一道绚烂的流星,朝着麻五反挑回去。这正是那险恶无比的孤峰十三剑,剑招犀利至极,犹如孤峰突兀地耸立在天地之间,剑剑致命,让人防不胜防。
麻五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深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于是将全部内气灌注到左手,而后猛地朝着剑锋拍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声喝道:“可恶的小鬼,给我去死!”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叶枭碎尸万段。
“轰!”随着一声巨响,练气境第十层武者所蕴含的强大气劲如同猛烈的飓风一般,以麻五为中心,疯狂地席卷爆发开来。这股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力量,轻易地便震飞了叶枭的身体。叶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而,叶枭却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便如同羽毛般轻飘飘地稳住了身形。紧接着,他的气势陡然一变,如同巍峨的高山突然崩塌一般,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再次朝着麻五迅猛地逼了过去。只见那亮丽的剑光一闪,剑尖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麻五疾射而去,一点即透。
“嗤!”的一声,剑尖从麻五的脖子处无情地刺了进去,直接从后脑勺透出。麻五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练气境第六层武者的手中。就这样,一个即将突破到凝真境的武者,被叶枭如此干净利落地一剑挑杀,轻松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喝了口茶、吃了顿饭一般。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也让叶枭初步清晰地了解到自身的战斗力究竟达到了何种惊人的地步,更让他深刻见识到了孤峰十三剑那恐怖至极的杀伤力。
叶枭面色平静地拔剑,轻轻抖掉上面沾染的血迹。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排除掉杀人之后心中涌起的复杂杂念。随后,他迅速环头四顾,发现其他人也早已与那些凶恶大汉们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只见七八个凶恶大汉正如同恶狼般,围着刘涛五人展开疯狂的攻击,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如同炒豆子一般,紧密地连成了一片,交织出一曲紧张而又残酷的战斗乐章。
“给我滚!”刘涛凭借着自身最高的修为,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只见他双掌如幻影般连环快速劈出,每一道掌力都蕴含着深厚而雄浑的内气。瞬间,数名大汉便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被他震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但其中有一人却仅仅只退了三步,此人胸口衣服虽然已经裂开,但身体却神奇地毫发无伤。刘涛见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叫不好:“横练功夫!”只见这人方面阔嘴,身高足有两米,身材魁梧得如同小山一般,虎背熊腰,高高鼓起的胸肌如同坚硬的小山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强悍的气息。他的皮肤隐隐泛着黑青色,看起来根本不似常人的肉体,仿佛是由钢铁铸就一般。
“嘿嘿,我修炼的功夫乃是铁布衫,再加上每日用药酒精心搓揉浸泡,早已将身体练得铜皮铁骨。只要我一口内气不散,任你打多少次都奈何不了我。来啊!有种就再来试试!”那大汉得意地狂笑着,眼中满是挑衅之色,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不可战胜。
“找死!”说话的是王海川,他怒目圆睁,手持青龙戟,大喝一声。只见他将青龙戟用力横扫一圈,强大的力量如同旋风一般,将围攻他的数人都迫得连连后退。紧接着,他身体又是一转,如同猛虎转身,使出一式回马枪,朝着那大汉狠狠扎了过去。这一式凌厉霸道,戟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瞬间刺穿,就连坚硬的铁甲在这一击之下,恐怕都难以抵挡。
那高大汉子见状,心中一惊,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他心里十分清楚,铁布衫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将肉体练成真正的钢铁般坚不可摧。对于普通的钝器攻击,他凭借这身横练功夫倒不怎么害怕,可要是被这尖锐无比的利器刺中,那可就性命堪忧了。更何况王海川这一式来势汹汹,威力惊人,戟尖所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只见他双手迅速合什,一下子便牢牢地抓住了青龙戟的枪杆,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就在这时,刘涛瞅准了这个绝佳的机会,飞身一跃,如同雄鹰扑兔般,稳稳地落在对方身前。他看似轻飘飘地一掌按了上去,然而这看似轻柔的一掌,却蕴含着刘涛深厚的内力。
“噗!”这一掌落下,如同铁锤击打在厚实的皮革上一般,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声响。那高大汉子顿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口角泌出血丝,胸口被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瞬间变得青红一片,可见这一掌的威力之大。
然而,就在这时,两名凶恶大汉瞅准刘涛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机,趁机朝着刘涛恶狠狠地杀了过来。刘涛心中暗叫糟糕,刚才虽然一掌成功打伤了高大汉子,但他的双臂也被反作用力震得发麻,一时间气血翻涌,一口气提不上来,此时躲避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大汉的攻击逼近。
王海川同样是有心无力,先前被他迫退的凶恶大汉们仿佛疯了一般,更加疯狂地反攻回来。那猛烈的攻势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有种快要抵挡不住的感觉,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倒是姚晴和双胞胎兄弟还能勉强支持得住,毕竟他们是一对一的局面,压力相对较小。但即便如此,他们也逐渐感到有些吃力,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神情愈发紧张。
就在刘涛眼看要被击杀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抹清丽亮眼的剑光突然如流星般急速射来。只见那剑光在空中凌空扭曲两下,仿佛一条灵动的银蛇,瞬间便来到了两名凶恶大汉身前。紧接着,两名大汉脖颈处瞬间飙起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原来是叶枭及时赶到,施展出凌厉的剑法,一剑便结果了两人的性命。一剑得手后,他毫不停留,紧接着一招“寻隙”,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的剑法,精准地刺中了另一名凶恶大汉的心脏,为王海川成功消减了不少压力。
“谢了!”险死还生的刘涛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他感激地对叶枭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叶枭微微点头,神色冷峻,声音坚定地说道:“先杀了他们再说。”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确保大家的安全。
其实在叶枭杀死麻五之后,这些凶恶大汉的命运便已经注定,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没过一会儿功夫,除了修炼铁布衫的汉子,其他凶恶大汉已然死伤殆尽。而叶枭这边,除了他和刘涛,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姚晴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流出;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人肩膀处也受了伤,脸色略显苍白。
“哪里跑!”王海川敏锐地察觉到那高大汉子想要趁机逃跑,只见他用力将手中两米长的青龙戟朝着那汉子奋力掷了出去。青龙戟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那汉子迅猛地射了过去。
“嚓!”那高大汉子身经百战,反应极其敏捷。他身子猛地一偏,险之又险地避过了青龙戟。戟尖擦着他的身体划过,带起一阵劲风。然而,他终究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叶枭身形如电,紧随剑势追了上去。只见他一剑刺出,剑气纵横,瞬间便破了对方引以为傲的铁布衫,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那高大汉子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随后缓缓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危机彻底解除后,刘涛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可与此同时,他们心中却被深深的骇然所笼罩。回想起刚刚结束的战斗,叶枭仅凭一己之力,便将练气境第十层的麻五以及那拥有铜皮铁骨的凶悍壮汉斩杀,这等惊世骇俗的战斗力,实在是令人咋舌。在刘涛的认知里,就算是金光门外门弟子中实力最强的那位,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怕也是难以招架。而那些刚刚晋升为内门的弟子,即便有勇气一试,也极有可能铩羽而归,甚至无法全身而退。然而叶枭却做到了,而且整个过程显得游刃有余,仿佛还保留着几分实力,这怎能不让人对他的深藏不露感到惊叹与敬畏。
“叶兄弟,我刘涛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向来眼高于顶,可今天,我是真的服了你。”刘涛一脸郑重,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语气诚恳地说道。他深知,能亲眼目睹如此实力的人,实属难得,叶枭的表现,完全颠覆了他对同阶武者的认知。
叶枭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与内敛。在他看来,刚刚的战斗不过是对自身实力的一次检验,并没有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他始终认为,真正的强者,不应满足于当下的成就,而应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
这场意外的遭遇,倒是给众人带来了一笔颇为丰厚的额外收入。经过仔细清算,除去战斗中的一些损耗,他们总共额外获得了三千多两银子。几人平均分配下来,每个人都能分到五百多两。这对于众人而言,无疑是一笔意外之财,让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各位,就此告辞。”叶枭在得到足够的银两后,心中早已盘算好下一步计划。他渴望能够独自深入寂静山脉,凭借自己的力量去面对各种挑战,进一步磨砺自己的战斗经验。毕竟,只有在不断的实战中,他才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刘涛理解叶枭的想法,毕竟武者都有一颗追求强大的心,独自历练是提升实力的重要途径。他说道:“也好,我们正打算返回门派,你在山里一定要万分小心,不可大意。”刘涛深知寂静山脉的危险,虽然叶枭实力不凡,但山中危机四伏,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就在众人即将分别之时,姚晴忍不住开口说道:“叶枭,你可一定要记得以后来找我们玩啊!”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叶枭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内心希望能与叶枭有更多的交集。
叶枭微笑着点点头,回应道:“有机会再说吧。”虽然他对姚晴的邀请并未直接答应,但他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温和,让人感受到他并非是在刻意拒绝。
很快,几人的身影便渐渐消失在山林的深处,只留下叶枭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叶枭心中暗自思忖:出来这短短几日,便已收获两千七百两银子,这笔钱足够购置一些珍贵的材料来强化自己的身体了。然而,那些对练气有显著提升作用的灵药,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动辄上万两银子,以他目前的财力,根本无力承担。想到这里,叶枭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叶枭感到十分困惑。那便是自己第一次杀人,内心竟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真的是因为自己灵魂力强大的缘故?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叶枭无奈地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抛诸脑后。他深知,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当下,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寂静山脉广袤无垠,方圆足有千里之遥,宛如一片神秘而危险的巨兽盘踞于此。山中妖兽众多,它们或隐匿于茂密的丛林,或潜藏在幽深的山谷,时刻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据叶枭所知,山脉最外围的一百里区域,相对较为安全,基本上只有一二级妖兽活动。在这片区域,遇到三级妖兽的概率极小。就拿之前遭遇的那头体型较大的锯齿毒兽来说,虽然它的实力远超普通二级妖兽,但严格来讲,也只能算作准三级妖兽。而从山脉的二百里到五百里之间,便是危机四伏的险地了。在这片区域,三级到五级的妖兽随时可能现身。以叶枭现在的实力,若是不慎踏入其中,遭遇这些强大的妖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至于五百里往后的区域,那更是被视为绝对的禁地。数十年前,曾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大势力,派遣了众多高手深入山脉深处,试图寻找一些世间罕见的珍稀草药。然而,他们却不幸遭遇了一头七级妖兽鬼面妖牛。这头鬼面妖牛实力恐怖,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一百多名高手仅有一人侥幸逃脱。但即便如此,这个幸存者也没能逃脱厄运。由于他在战斗中吸入了过多的妖气,没过几天,便因体内妖气失控,发狂而死。自那以后,这片区域便成为了众人谈之色变的禁忌之地,再也无人敢轻易涉足。
叶枭在山脉中稳步前行,短短十里路,他便凭借着自己的勇气与实力,接连斩杀了三头妖兽。其中第三头是二级妖兽狂暴牛,这头狂暴牛体型庞大,犹如一座小山丘,浑身肌肉贲张,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它的双眼通红,充满了野性与狂暴,一旦被激怒,便会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叶枭却毫无惧色,他敏锐地观察着狂暴牛的行动轨迹,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当狂暴牛再次发起冲锋时,叶枭身形如电,猛地冲上前去,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扯住狂暴牛的双角。狂暴牛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叶枭的控制,但叶枭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力量,以及坚定的意志,牢牢地握住双角,而后猛地发力,生生用拳头朝着狂暴牛的头部砸去。一下又一下,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最终,狂暴牛在叶枭的猛击下,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成功斩杀狂暴牛后,叶枭熟练地采集好妖兽身上的珍贵材料。他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有限,为了避免遭遇更强大的妖兽,不再继续向山脉深处挺进,而是选择横向探索。他小心翼翼地在山林间穿梭,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确保自己的安全。
时间在紧张与刺激的历练中迅速流逝。
不知不觉,到了第三日。叶枭扛着一口沉甸甸的大皮袋,里面装满了这几日收集的妖兽材料,踏上了返回清风镇的路途。他步伐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磨练后的沉稳与自信。
清风镇,是附近颇有名气的城镇。而灵药轩,作为清风镇唯一的药材买卖铺子,虽然其占地面积不算大,店面的装饰也并非金碧辉煌,但它在整个清风镇的财力却是首屈一指的。这其中的缘由,自然与这个世界的格局息息相关。在这个世界里,武者是最具财富实力的群体。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他们不惜花费重金购买各种辅助修炼的药材或者丹药。对于他们来说,银子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够获得提升修为的机会,就算一掷千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毕竟,在他们心中,修为的提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错过,可能就再无机会。
叶枭举步踏入灵药轩,刚一进门,他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只见店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多数顾客都是身穿劲衣的武者,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还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少爷,衣着华丽,在店内四处打量,显然是来为自己或者家族挑选合适的药材。而在人群中,有一两个人,叶枭竟然完全无法看透他们的修为。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叶枭猜测这两人应该是凝真境级别的高手。凝真境,对于目前的叶枭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境界,但他心中也暗暗立下目标,总有一天,自己也要达到那样的高度。
叶枭径直走到柜台旁边,将沉重的大皮袋稳稳地放在柜台上,对柜台后的人说道:“掌柜,我来卖妖兽材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嘈杂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
掌柜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身着一件金边黑袍,整个人气质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世事的睿智。他缓缓走过来,轻轻打开皮袋,开始仔细地清点里面的材料。每拿出一件材料,他都会仔细端详,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经验,迅速判断出其品质与价值。随后,他一边清点,一边有条不紊地估价道:“锯齿毒兽材料,品质上乘,价值五百二十两;秃尾狼材料,八十五两;狂暴牛材料,三百八十两,……,总计是一千六百五十两。”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叶枭听得清清楚楚。
叶枭听后,说道:“给我全部换成金票。”在这个世界,金票就如同叶枭记忆中的银票一般,具有极高的流通性。人们既可以拿着它到钱庄里去兑换成实实在在的黄金,也可以直接在各种交易中使用。金票的面额分为不同档次,最小额度为五两,最大额度则是一万两。不过,若是将金票存入钱庄保管,钱庄会收取总额百分之三的保管费。也就是说,如果你存入一百两银子的金票,最后从钱庄取出时,只能拿到九十七两。这看似微小的比例,对于大额资金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发行金票以及银票的钱庄,其信誉和稳定性极高。有一句广为流传的戏言是这样说的:哪怕天风国灭亡了,通神钱庄依旧会屹立不倒。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却充分说明了金票的稳定性。通神钱庄作为横跨十数个国家的超级大钱庄,其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支持。为了维护金融秩序的稳定,众多势力,甚至包括国家势力,都在暗中保护着它。毕竟,一个稳定的金融体系,对于整个世界的发展都至关重要。
掌柜听了叶枭的要求,吩咐伙计将妖兽材料收好,而后转身打开保险柜。保险柜镶嵌在墙壁之中,构造精巧,保密性极高。掌柜从里面取出几张金灿灿的金票,整齐地摆放在柜台上,说道:“给,一共是一百六十五两黄金,你仔细数数看。”他的语气和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顾客的尊重。
叶枭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点点头将金票收了起来。他对掌柜的信誉还是比较信任的,而且自己也急于购买锻炼肉体的丹药或药材,便不再过多检查。旋即,他的目光开始在店内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一旁的商品柜上。商品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和丹药,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珍贵与神奇。
做掌柜这一行,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老者看到叶枭的目光落在商品柜上,立刻微笑着问道:“这位少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看你似乎对我们的商品很感兴趣。”他的笑容亲切和蔼,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叶枭说道:“我需要一些能够锻炼肉体的丹药或者药材,您能给我详细介绍一下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能从掌柜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炼体之物。
“不用这么麻烦,我给你拿一张炼体清单,上面详细标注了各种丹药和药材的效果以及价格,一目了然,很容易看明白。”老者说道。他深知,对于顾客来说,清晰明了的信息是最重要的。这样既能节省顾客的时间,也能提高交易的效率。
“那行,麻烦您了。”叶枭说道。他对老者的提议表示赞同,毕竟自己对这些丹药和药材的了解有限,一份详细的清单无疑是最好的指引。
不一会儿,掌柜去忙其他事情了,而叶枭手上则多了一张写满字的硬纸。这张清单上罗列着各种炼体丹药和药材的详细信息:
虎蛟炼骨丸,乃是采用血纹虎和角蟒的精血炼制而成。这两种妖兽皆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它们的精血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虎蛟炼骨丸的药效极为神奇,服用后能够在短时间内强化骨骼,提升肉体的强度。然而,其价格也令人咋舌,一枚售价高达五千两银子。
牛魔大力丹,以狂暴牛的精血和培元草炼制而成。狂暴牛本身力量惊人,其精血更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培元草则具有固本培元的功效,两者结合,炼制出的牛魔大力丹能够显著增强武者的力量。但即便如此,一枚牛魔大力丹的价格也达到了三千五百两银子。
飞燕丸,……,一枚两千两银子。这飞燕丸同样有着独特的功效,能够提升武者的身法速度,让武者在战斗中更加灵活敏捷。但其价格对于叶枭来说,依然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良久,叶枭无奈地摇摇头。这些炼体丹药的价格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动辄就要两三千两银子。他现在所有的身家,也仅仅只能购买一枚虎蛟炼骨丸。而且虎蛟炼骨丸的药效仅有三天,虽然在这三天内能够让他的肉体得到显著提升,但三天过后,药效消失,无法起到长期锻炼肉体的作用。这对于叶枭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划算的选择。
想到这里,叶枭不禁有些羡慕那些出生在世家大族或者门派核心的人。他们从出生起,便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各种灵丹妙药如同糖果一般随意享用。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消耗的银子不计其数,堆积起来恐怕都能堆满一座房子。在如此优越的条件下,他们的修为提升速度自然飞快。然而,叶枭也明白,外力终究只是辅助,即便依靠这些资源能够成为一名普通高手,但要想在武学之路上走得更远,达到更高的境界,还需要自身的努力与天赋。真正的强者,是在不断的磨砺中成长起来的。
叶枭的目光继续往清单最下方瞄去,突然,他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炼体膏,以三阳草,牛酥油,铁木汁等八种材料炼制而成,一瓶一百两银子。”这炼体膏的价格相对较为亲民,而且从介绍来看,其功效虽然不如那些昂贵的丹药显著,但胜在可以长期使用,对于叶枭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它了,叶枭暗自下定决心。他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之前的犹豫与无奈都一并吐出。随后,他抬起头,叫过从旁边经过的伙计,开口道:“给我来三十瓶炼体膏。”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好嘞,您稍等。”伙计热情地回应道。不一会儿,三十瓶炼体膏便被整齐地装进了一个空木匣子。炼体膏的瓶子小巧精致,瓶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里面的膏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颜色,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叶枭付完钱,小心翼翼地拎起木匣子,走出了灵药轩。他的步伐轻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相信,通过使用这炼体膏,自己的肉体一定会得到进一步的强化,在武学之路上迈出更加坚实的步伐。
呼呼呼呼……
在那平整开阔的小院之中,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四平八稳地练着拳。每一拳轰出,刚猛无匹的拳力所带起的劲风,恰似一阵又一阵小型龙卷风,疯狂地肆虐着地面,将灰尘搅得肆意飞扬,那些灰尘打着旋儿,不停地翻滚涌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喝!”
随着一声震人心魄的暴喝,一套完整的拳路打完。那道人影瞬间陡然发力,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冲向那根足有腰粗的硬木桩。紧接着,连环两拳迅猛且凌厉地击打在硬木桩之上。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卡擦”声,在这寂静的小院中格外刺耳,那坚硬无比的木桩,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刚猛拳力的猛烈冲击,从中间硬生生地断为两截。上半截木桩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以极快的速度飞扑出去七八米远,随后在空中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利刃切割,瞬间瓦解成无数细碎的木条,如同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拳力终于达到刚柔一体的境界了。”
距离闯木人巷的日子仅剩下最后一天,叶枭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更加专注。他全心全意地沉浸在磨练金刚拳技巧的过程中,那股认真劲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叶枭拥有着强大的灵魂力,这股力量宛如一双敏锐至极的眼睛,让他能够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身体每一寸肌肉的发力情况。凭借着这份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他仿佛能够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对话,随心所欲地将身体各部位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从而激发出更深层次、更加强大的爆发力。而这,正是他能够将金刚拳修炼到最高境界的关键秘诀所在。
“想来创造金刚拳的先辈,或许都不一定能将此拳修炼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在这一点上,我算是占据了些许优势。然而,对方能够自创武学,这份天赋异禀却又实实在在地将我比了下去。”
叶枭为自己这略显无聊的念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想要甩掉这些杂乱的思绪。随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朝着不远处的石桌走去。
在那圆形的石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只精致的白色瓷瓶。瓷瓶的造型古朴典雅,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瓶口被一个圆润的红木塞紧紧封住,仿佛在守护着里面的神秘宝藏。而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售价高达一百两银子一瓶的炼体膏。
“啵!”
叶枭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拨开瓶塞。刹那间,如乳黄色琼浆般的液体缓缓流淌到他宽大且厚实的掌心中。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新宜人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那香味仿佛一缕轻柔的微风,萦绕在鼻尖,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春日的花海之中。
叶枭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那精壮且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他双手沾满炼体膏,开始仔细且均匀地擦拭全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好痛快。”仅仅过了几次呼吸的短暂时间,叶枭便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触角,正从皮肤表面缓缓渗透进去。这股气息如同探索未知领域的先锋,渐渐侵入到肌肉、血液以及骨骼之中。那种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往身体里面钻,既带着丝丝痒痒的感觉,又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痛感。然而,这种痛痒交织的奇妙感觉,却又让他体验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叶枭下意识地垂头望去,只见自己精壮的身体表面,肌肉如虬龙般纠结盘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最凶猛猎豹。那流线型的完美体型,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爆发力,让人很难想象,这竟是一个年仅十四岁少年所拥有的强健体魄。当然,若和徐静那看似娇弱,实则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身躯相比,叶枭自认为自己在体魄的强度上还差了一倍不止。
稍微活动锻炼了一会儿,叶枭穿上那身整洁的衣服,将那把陪伴他许久、剑身闪烁着寒光的精钢剑稳稳地佩戴在腰间。此刻的他,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从容地走出院子门,朝着流云宗西区的公告广场大步走去。
公告广场,乃是流云宗专门用以发布各类重大事务的关键场所。明天即将开启的木人巷事件,想必已经在此发布出来。毕竟,有许多刚刚入门的弟子,还处于懵懂迷茫的状态,对于闯木人巷需要注意哪些事项,他们一无所知,就如同当初初入宗门时的叶枭一样。
其实,以叶枭如今所掌握的信息,他本无需特意前往公告广场。该知道的内容他早已了如指掌,而且这些信息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变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叶枭已然不愿再被动地生活,他决心主动掌控一切,力求做到事无巨细。因为他深知,在这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修行之路上,有时候,恰恰是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往往能够决定最终的成败。
更何况,在闯木人巷的前一天,公告广场必定会吸引众多弟子前来聚集。这对于叶枭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借此观察一下其他弟子的实力,做到知己知彼,从而更好地了解自己在宗门中的位置和实力水平。
一路上,叶枭如同走马观花般缓缓前行。他的眼神略带一丝落寞,突然意识到,来到流云宗两年多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没有结交到一个能够玩得开的知心朋友。仔细想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苦涩,还真是有些失败啊。
叶枭忍不住苦笑一声,心中竟有些羡慕周围那些成群结伙的外门弟子。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尽情享受着宗门生活的快乐,那肆意洒脱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生向往。他们的欢声笑语仿佛一把锐利的剑,刺痛了叶枭那颗渴望友情的心。
不知不觉间,公告广场已然出现在眼前。放眼望去,一块足有百丈宽广、呈规整四方形的大理石广场映入眼帘。广场地面光滑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微微发花。而在广场的前方,一堵高大的墙壁巍然竖立,仿佛一位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区域。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型白纸,上面赫然写着“闯木人巷比赛”五个黑色大字。那字迹笔锋刚劲有力,犹如蛟龙出海,仿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气势,让人一看便心生敬畏,仿佛在向每一个人宣告着这场比赛的重要与严肃。
叶枭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缓踏入广场,顿时,耳边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充斥着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
“去年闯木人巷比赛的第一名是外门第一弟子吴宗明,也不知道今年的冠军会花落谁家?”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的外门弟子,满脸好奇地仰着头,大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上演。
“依我看呐,十有八九还是吴宗明。谁能知道这半年来,他的实力又进展到何种恐怖的地步了。”旁边一位身形魁梧的弟子接话道,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忌惮。说这话时,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吴宗明的实力感到深深的畏惧。
“有道理,不过我倒是比较看好外门弟子中的第一天才张浩然。”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看好。说话的人眼神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张浩然!就是那个年仅十三岁,修为便达到练气境第十层的罕见天才吗?”有人惊讶地叫出声来,眼中满是惊叹之色。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显然被张浩然的天赋所震撼。
“可不是嘛!听说他十二岁加入流云宗的时候,就已经拥有练气境第七层的实力了。这才仅仅过去一年时间,就从练气境第七层一路飙升到了第十层,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啊!”一位消息灵通的弟子详细地介绍着,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仿佛自己也与有荣焉。这番话,引得周围众人纷纷发出阵阵惊叹,仿佛在惊叹一个传奇的诞生。
这时,一人却冷冷地笑道:“张浩然再怎么天才,也不过是刚进入练气境第十层罢了。你们可别忘了,吴宗明在半年前就已经是练气境第十层的修为了。如今,他距离凝真境怕是仅仅只剩下半步之遥。”此人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张浩然的实力并不十分认可。
“嘿嘿,说得好听是半步之遥,说得难听点,说不定就是冲关失败了。否则的话,他早就突破到凝真境了。”说话的是一个方脸薄唇的弟子,脸上带着些许刻薄之色,言语间对吴宗明充满了不屑。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刻意贬低吴宗明。
“你竟敢侮辱吴宗明!”一位为吴宗明说话的外门弟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他愤怒地瞪着那个方脸弟子,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对方理论。
方脸弟子却毫不示弱,梗着脖子说道:“我知道你是吴宗明的朋友,但我可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走到哪里,我这道理都说得通。”他的语气强硬,毫无退缩之意,似乎坚信自己所说的话是正确的。
“哼,好一个有道理!”
突兀的,一阵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刀般传了过来,仿佛能划破这嘈杂的空气。紧接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势凭空而生,仿若一场突如其来的旋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这股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众人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众人急忙定睛望去,只见在十数步之外,一位背负长剑、身穿蓝衣的少年卓然而立。他身姿挺拔,宛如苍松般傲立不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此刻,他目光如电,紧紧盯视着那个嘲讽他的方脸弟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森冷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此人,正是外门第一弟子——吴宗明。
叶枭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心中暗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如同一个期待着精彩表演的观众。
先前还把吴宗明说得一文不值的方脸弟子,似乎被吴宗明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势给吓到了,顿时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已经开始有些慌乱。原本强硬的态度此刻也软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吴宗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就是你这种只会在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胆小鬼。现在,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若是你能接下我一掌,今天这件事,我便既往不咎。你,敢还是不敢!”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压得方脸弟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掌!”方脸弟子目光闪烁不定,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他的修为在练气境第八层,与吴宗明相比,整整相差了两层。不过,接下一掌应该问题不大,最多也就是受点轻伤而已。但若是不接受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成了众人眼中的胆小鬼,以后在流云宗,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他的内心在挣扎,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好,一掌就一掌,我有何畏惧!”方脸弟子咬了咬牙,仿佛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大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仔细听来,仍能感觉到一丝颤抖。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说完,他身形微微弓起,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右臂缓缓垂下,浑身的衣服在一股无形力量的作用下,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显然,他正在将全身的内气快速汇聚到右臂之中,准备迎接吴宗明那威力惊人的一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不屈。
“这是小夜叉掌的起手式!”人群中,有人一眼便看出了名堂,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此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仿佛对这一招式颇为熟悉。
方脸弟子听到有人认出了自己的武技,不禁得意地一笑。小夜叉掌,乃是人级高阶武技,以他的身份地位,原本是根本无法接触到这门武技的。但好在他的伯父是流云宗的外门长老,为他准备一本人级高阶武技,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特殊之处。
凭借这小夜叉掌,他心中有了底气,觉得自己有信心接下吴宗明的这一招,说不定还能在众人面前不落下风。若是真能如此,那他的名头可就彻底打响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宗门中声名远扬的场景,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吴宗明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方脸弟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说道:“随时恭候!”此刻的他,虽然心中仍有些害怕,但那股倔强的劲头让他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
这时,广场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两人。一方是声名远扬的外门第一弟子,另一方是练气境第八层的外门弟子。虽然双方仅仅只是交手一招,但众人都明白,从这一招之中,或许便能窥探出他们的部分实力。哪怕无法完全看清,能够借此长长见识,也是极好的。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关键的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