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空旷的场地上,吴宗明神色泰然自若,仿佛眼前这场即将展开的交锋,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他甚至都没有特意提气,只是迈着不紧不慢、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方脸弟子缓缓走去。
一步,两步……十步,九步,八步,……五步!众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吴宗明,心中纷纷猜测着他究竟何时会发动攻击。然而,局势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首先发起攻击的并非吴宗明,而是方脸弟子。只见他双腿微微弯曲,犹如蓄势待发的弹簧,猛地弹起,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地跨步冲出。原本自然垂下的右臂,在空气中陡然划起一道极为诡异的弧线,恰似一条伺机而动、灵动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由下而上,朝着吴宗明迅猛地击去。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尖锐的空气破碎声,方脸弟子的右手边缘隐隐闪现出暗色光芒。这光芒虽不耀眼夺目,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那是内气即将突破肉体极限的显著迹象,由此可见,他这全力一击,已然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志在必得。
“回去!”吴宗明口中陡然发出一声低沉而雄浑有力的喝声,这声音仿佛洪钟在众人耳边轰然敲响,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话音未落,他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探出一掌,稳稳地贴住方脸弟子的右手,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砰!”刹那间,一声沉闷的巨响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原本气势汹汹、来势汹汹的方脸弟子,仿佛被一股无形且磅礴的巨力狠狠击中,脚掌瞬间离地,整个人如同一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干脆利落地被击回原地。紧接着,他脚步踉跄,狼狈不堪地倒退了十数步,身形摇摇欲坠,险些摔倒在地。
“咳!”方脸弟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出,在阳光的映照下,这鲜血显得格外刺眼夺目,仿佛是命运对他不自量力的嘲讽。他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吴宗明,嘴唇抖动着,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你,你……”然而话未说完,他便双眼一翻,直接昏倒过去,重重地瘫倒在地上。
顿时,整个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喧哗声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席卷而起。众人原本心里就隐约觉得方脸弟子可能不是吴宗明的对手,但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竟然如此悬殊。而且,众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吴宗明自始至终都没有施展任何武技,仅仅是以最为普通、平常的招式轻松迎击,便将方脸弟子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一败涂地。这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让在场众人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外门第一弟子的名号,绝非徒有虚名,而是凭借着实打实的强大实力赢得的。
然而,叶枭的看法却与在场众人有所不同。他心思缜密,认真分析起来,练气境第八层和练气境第十层之间的差距,虽说客观存在,但绝对不至于大到如此令人咋舌的地步。更何况,方脸弟子刚刚还使出了人级高阶武技小夜叉掌法,凭借这门威力不俗的武技,他的攻击力几乎能够达到练气境第十层的水准。即便最终在与吴宗明的对决中不敌,也绝不应该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直接打昏过去。
叶枭心中暗自思索,这里面必定另有隐情。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吴宗明所修炼的功法等级,要远远高于方脸弟子。无论是内气的质量,还是内气的总量,两人都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级别上。除此之外,吴宗明显然已经把功法修炼到了一个较高的层次境界,在内气的控制和运用方面,比方脸弟子要娴熟精妙许多,这才使得他在看似轻描淡写之间,便击败了对手。
想到这里,叶枭不禁微微苦笑。他所生活的世界,名为真灵大陆。这片大陆广袤无垠,辽阔得超乎人们的想象,仿佛没有边际。没有人确切知晓它究竟宽广到何种程度,也没有人清楚真灵大陆上究竟生活着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又栖息着多少形态各异的妖兽。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个大陆上,是以宗门和武者为主导的。国家虽然在这片大陆上也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但相较之下,还是要稍逊一筹。
在这片大陆上,对于武者而言,有两样东西至关重要,其一便是武技,其二则是功法。相较于武技,功法的重要性更是不可相提并论,其价值要翻上好几倍。一本人级低阶功法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人级中阶武技,甚至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其价值犹有过之。 如果说武技能够让人在战斗中发挥出两倍甚至三倍于自身的战斗力,那么功法则是一个武者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根本强大了,从先天条件上,武者就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通常情况下,武者所修炼的功法每高一阶,内气总量便会相应地提升三成。也就是说,假设有两名武者修为相当,一人修炼的是人级低阶功法,而另一人修炼的是人级中阶功法,那么后者的内气总量将会是前者的一倍还要多三成。倘若后者修炼的是人级高阶功法,那内气总量便是前者的一倍多七成。若是修炼人级顶阶功法,更是能够达到两倍多一成。如此巨大的差距,犹如一道横亘在武者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轻易不可逾越。 除了内气总量的差异,功法等级每高一阶,内气质量也会有显著的提升。打个比方,如果把修炼低阶功法产生的内气比作一根脆弱的木头,那么修炼高阶功法所产生的内气就如同一块坚硬的石头,甚至是一块更加坚固的金属。木头又怎能与石头、金属相抗衡呢?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吴宗明身为外门第一弟子,所修炼的功法至少是人级中阶。而叶枭目前修炼的功法,仅仅是人级低阶。即便对方修为与他一样,同为练气境第六层,内气总量都会比他多出三成,更不用说,吴宗明的修为还远远高于他。 好在,论及内气质量,叶枭还是颇有信心的,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吴宗明太多。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将自己所修炼的云气诀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而且这个境界比秘籍上所介绍的还要高出一个等级,大致相当于最普通的人级中阶功法。 一招便轻松击败了方脸弟子,吴宗明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自满之色。在他眼中,方脸弟子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存在,打败这样的对手,实在难以让他产生兴奋之感。而他之所以要出手教训对方,就是要让其他人明白,即便自己在冲击更高境界时暂时冲关失败,依旧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挑衅的,自己的威严不容侵犯。 “啪啪啪啪!”就在这时,一名略显稚嫩的俊秀少年拍着手,迈着轻快自信的步伐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说道:“太精彩了,不愧是外门第一弟子,吴宗明,你确实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吴宗明微微侧过头,眼睛微微眯起,犹如雄鹰审视猎物一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张浩然。” 张浩然身形相貌看上去稍显稚嫩,然而气质却相当老成稳重,丝毫不见少年人的青涩与稚嫩。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说道:“你修炼的是人级高阶功法培元功吧,不知道如今修炼到第几重了?” “不才,刚刚踏入第四重巅峰。”吴宗明神色平静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稳与内敛。 叶枭听到这番对话,心中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吴宗明随便一掌就能将方脸弟子击昏,原来他修炼的是培元功。作为人级高阶功法,培元功在其他方面或许表现得不是特别突出显眼,但有一点却独树一帜,那就是其修炼出来的内气极为深厚雄浑,相较于同阶功法还要更胜一筹。此外,培元功一共分为五重,能修炼到第四重巅峰,已然是相当出色卓越的成绩了。 岂料,张浩然却露出一抹自傲自信的笑容,说道:“相对普通人而言,你的确算得上是天才。但今时今日,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 吴宗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自大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吗?说出来不怕打击你,我修炼的是人级高阶功法凌云功,而且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第五重。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张浩然自信满满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此话一出,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太夸张了吧,功法可是最难提升境界的。张浩然得到凌云功不过四个多月,竟然就达到了第五重,这怎么可能!”一名外门弟子满脸震惊地说道,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没错啊,人级高阶功法一般都分为五重。寻常人想要达到第一重,起码需要三四天时间,第二重需要十天左右,第三重则要一个月,第四重更是得花费三个月,至于第五重,没有一年以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我记得以前有内门弟子转修人级顶阶功法时,原先的人级高阶功法都没有修炼圆满,最后只能直接放弃。”另一名对功法颇为了解的弟子也附和道,脸上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看样子,在天赋方面,还是张浩然更厉害啊。”有人感慨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与无奈。 与其他人吃惊不已的反应不同,叶枭倒是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所谓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就是因为他们的成长轨迹往往超乎常人的想象,无法用常理去推测衡量,否则也就称不上是天才了。至于吴宗明,其实也并不差。毕竟,他距离培元功第五重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或许再过半个月,就能顺利突破到第五重,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吴宗明听到张浩然的话,确实惊讶了好一会儿。他是在半年前闯木人巷取得第一名后,才有幸获得人级高阶功法培元功的。本以为自己在半年时间内修炼到第四重巅峰,已经是相当了不起、值得骄傲的成就。要知道,寻常人从第一重修炼到第四重,就需要花费五个月左右的时间,修炼到第四重巅峰更是要再加五个月。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浩然竟然比他还要天才出众,仅仅四个多月的时间,就将凌云功修炼到了最高境界第五重。 吴宗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说道:“多说无益,实力并非靠嘴上说说就能比出来的。” 张浩然咧嘴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没错,所以这次闯木人巷比赛,第一名非我莫属。”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只留给众人一个充满自信的背影,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志在必得。 眼看着张浩然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众人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方面,对张浩然展现出的超凡天赋和卓越成就佩服得五体投地,那种惊叹之情溢于言表;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心生嫉妒,同样都是在这真灵大陆上修行之人,为何命运的天平如此倾向于他?年仅十三岁,便修炼至练气境第十层的惊人境界,而且竟能将人级高阶功法凌云功修炼到最高境界第五重,这等成就简直如同神话一般。 天才与凡人之间的差距,难道真的犹如天堑,如此难以跨越吗? 叶枭轻轻摇了摇头,心中虽然也为张浩然的天赋所震撼,但他并没有过多地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之中。他深知,在修行之路上,与其羡慕他人,不如专注自身。于是,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公告牌的方向走去。 那张贴在高大墙壁上的巨型白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纸上写着一行行拳头大小的字,每一笔每一划都力透纸背,笔锋犹如银钩铁画般刚劲有力,显然是出自某位书法造诣登峰造极的长老之手。那字迹仿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严,让人不禁对书写者的身份和实力产生深深的敬意。 叶枭微微眯起眼睛,定睛细看。白纸上的内容丰富而详尽,除了细致入微地罗列了闯木人巷的各种注意事项之外,还明明白白地写明了闯木人巷成功后的丰厚奖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一粒流云宗独有的增气丹。这枚增气丹堪称稀世珍宝,它具有神奇无比的功效,能够省去武者整整一个月的艰苦修炼。要知道,在修行的漫漫长路上,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武者来说,可能意味着无数次的闭关修炼,无数次的突破瓶颈。若是武者正好处于练气境的冲关阶段,服用此丹,成功冲关的几率必然会有所增加。然而,这枚丹药也存在一定的限制,它的功效仅限于练气境层次的冲关,对于从练气境突破到凝真境这样的重大跨越,却并无太大作用。 “目前,时间对我而言就如同最珍贵的宝物,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而这增气丹竟然能帮我省去一个月的苦功,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我的及时雨,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有用了。”叶枭想到这里,不禁微微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的目光继续缓缓向下移动,想要探寻更多的奖励信息。 “闯木人巷获得前十名的弟子,可根据自身喜好自由挑选一部人级高阶武技;前六名的弟子,将有幸获赐三枚清风玉露丸;而前三名的弟子,更是能够自由选择一部人级高阶功法;至于勇夺第一名的弟子,还能得到一枚增元丹作为特别奖赏。” 叶枭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对于人级高阶武技,虽然它们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但以叶枭目前的修行状况和对自身实力提升的规划来看,并非最为迫切需要的。然而,清风玉露丸却截然不同,它可是辅助练气的绝佳灵丹妙药,其珍贵程度在宗门内可谓人尽皆知。据那些对丹药颇有研究、知晓内情的有心人描述,武者在服用清风玉露丸后的十天内,将会明显感觉到一股清爽之气在体内流转,整个人神清气爽,杂念如同被一阵清风拂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在这十天里,武者的修炼速度会如同骏马奔腾,一日千里,原本晦涩难懂的武学领悟起来也变得轻松容易许多。就连许多在内门中修行已久的资深弟子,都对这清风玉露丸梦寐以求,渴望能有机会得到它,以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其价值之高,远超万两白银,堪称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宝。不过,这清风玉露丸也并非完美无缺,唯一的缺点便是无法经常服用。据说,每服用一次,其效果就会比上一次减弱一些,直至最后毫无效果,再也无法对武者的修炼起到任何辅助作用。 至于人级高阶功法,在叶枭心中的地位更是重中之重。他深知,功法对于武者而言,就如同大厦的基石,基石越是稳固、高级,武者所能达到的高度也就越高。一旦拥有一部人级高阶功法,他便可以预见到,自己的修炼速度将会如同火箭般大幅提升,内气总量会如百川归海般迅速增长,内气质量也会迎来质的飞跃,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换句话说,只要能幸运地获得一部人级高阶功法,叶枭坚信,自己的综合实力翻一倍绝非夸大其词,而是极有可能实现的目标。 目光最后落在第一名的奖励——增元丹上,叶枭不禁微微苦笑。这增元丹的价值,在所有奖励之中无疑是最为巨大的。它就像是一把通往更高修行境界的钥匙,能够让练气境武者直接提升一个层次,这种提升可不是简单的量变,而是质的飞跃。甚至对于从练气境突破到凝真境这一艰难的过程,增元丹也能起到一定的辅助效果,增加突破成功的几率。然而,叶枭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想要获得第一名,希望极其渺茫。要知道,之前见识过的麻五,虽然同样是练气境第十层的武者,但若是论及天赋,与吴宗明和张浩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吴宗明和张浩然这两人,堪称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他们所修炼的功法和武技,皆是远超同侪,旁人难以企及。不仅如此,他们的领悟力更是一等一的出色,对于武学的理解和掌握,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叶枭想要取得第一名,简直难如登天。除非自己能在短时间内,从练气境第六层突飞猛进,直接提升到第八层,或许这样才能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拥有一些微弱的胜算。 叶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无奈与压力一并吐出。他暗自下定决心,第一名和第二名暂时不做过多奢望,毕竟以目前的实力,与顶尖天才竞争这两个名次,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但第三名,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去争取。倘若错失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因为他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修行世界里,每一次机会都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一旦错过,可能就会与更高的修行境界失之交臂。 随着黑夜如同潮水般渐渐消散,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轻柔而又坚定地从东边洒落。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叶枭所在的院子里,为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温暖而又神圣的光辉。 院子里,叶枭刚刚打完一套拳法,那套拳法在他的演绎下,刚猛与柔和完美融合,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他对武学的独特理解。此刻,他正专注地擦拭着炼体膏。他的身姿挺拔如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与坚韧的气息,仿佛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此次闯完木人巷之后,距离叶家族会便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时间,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能否在族会上一鸣惊人,彻底改变自己在叶家的地位,就全看今日在闯木人巷中的表现了。”叶枭一边擦拭着炼体膏,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 他心里十分清楚,大伯的二儿子叶堂和四叔的女儿叶萱,皆是叶家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他们在十二岁的时候,便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达到了练气境第五层的境界。如今,三年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以他们惊人的天赋和勤奋的修炼态度,极有可能已经达到练气境第十层巅峰,甚至凭借着卓越的机缘和自身的努力,已经成功突破到凝真境层次。 一名凝真境武者的实力,绝非练气境武者所能轻易抗衡的。凝真境,意味着武者已经初步凝聚出属于自己的真元,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修行领域。他们的攻击和防御都得到了质的提升,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即便叶枭自恃拥有过人的领悟力,在修行之路上也取得了不少进步,但面对凝真境武者,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深知彼此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必须全力以赴去缩小。 在叶枭还未踏出房门之时,半个流云宗已然热闹非凡,仿佛被一场盛大的庆典所笼罩。闯木人巷对于大部分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日子,它不仅是对弟子们修行成果的一次检验,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能够让弟子们在众多同门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获得宗门的认可和奖励。届时,会有不少外门长老、内门弟子纷纷前来观赛,他们或是为了见证年轻一代的成长,或是为了挑选有潜力的弟子加以培养。偶尔,还会有一两位德高望重的内门长老亲临现场,为这场比赛增添了几分庄重和神秘的色彩。 木人巷静静地位于公告广场正前方,平日里,它就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处于关闭状态,从外表看去,与普通的墙壁并无二致,丝毫看不出其中隐藏着的玄机和挑战。它那厚重的墙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让人不禁对其背后的秘密充满了好奇和遐想。 待叶枭来到公告广场时,这里早已人山人海,热闹得如同沸腾的开水。三千外门弟子来了大半,他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广场上,如同潮水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有的在热烈地讨论着比赛的胜负,有的则在紧张地做着赛前的准备。内门弟子和外门长老也来了不少,他们高高在上,坐在广场背面搭建的高台上。高台上摆放着舒适的座椅,周围还有侍从随时听候吩咐。长老们身着华丽而庄重的服饰,内门弟子们则穿着统一的制服,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上的一切,仿佛在审视着这些年轻弟子们的成长。 “林长老,您觉得这次闯木人巷比赛的前十名会被哪些人夺得呢?”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相貌英俊非凡,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灵动和聪慧,给人一种机灵的感觉。 被称作林长老的老者,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他微微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说道:“云涛啊,你在内门弟子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之一了,怎么对这外门弟子的比赛也如此感兴趣呀?”林长老的声音温和而又慈祥,仿佛一阵春风,让人听了倍感亲切。 云涛恭敬地微微欠身,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林长老,其实我的天赋在众多弟子中,并不算出众。当年刚刚入门的时候,也并不被大家看好。但是,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些,我才更能体会那些外门弟子渴望在比赛中夺得好名次,证明自己的迫切心情。”云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初入宗门时的种种经历。 “也是啊。”林长老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和认同。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广场上的人群中缓缓扫视,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依我看呐,这次闯木人巷比赛的前十名,多半还是上次那些实力强劲的弟子。不过,这次恐怕要加上张浩然这个后起之秀了。”林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和赞赏。 “张浩然?我听说过他,据说他是外门弟子中声名远扬的第一天才。”云涛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没错。昨天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张浩然已经成功地将人级高阶功法凌云功修炼到了最高境界第五重。这般天赋和资质,在咱们流云宗近年来的弟子中,实属罕见啊。”林长老感慨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欣慰和赞赏。 “凌云功第五重?难怪长老如此看重他。”云涛不禁露出惊讶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想起自己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也曾经修炼过凌云功,然而,即便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努力,直到后来成为内门弟子,都始终未能突破到最高境界。 林长老目光投向场上正意气风发的张浩然,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期待,缓缓说道:“流云宗天才越多,说明咱们宗门的发展潜力就越大呀。若有朝一日,咱们流云宗能够从九品宗门晋级为八品宗门,我这个外门大长老就算死,也能笑着闭上眼睛了。”林长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憧憬和期待,仿佛看到了流云宗未来辉煌的景象。 云涛被林长老的话深深地激起了满腔热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林长老您放心,我虽然自知无法和大师姐他们那些顶尖天才相比,但到了那一天,我甘愿为流云宗效犬马之劳,拼尽全力助力流云宗晋级八品宗门。”云涛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决心,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奉献给宗门。 “呵呵,你有这份心就好啊。”林长老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云涛的认可和鼓励。 就在这时,木人巷开启的时间终于到了。 “喀喀喀!” 在众人无比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广场正前方那堵巨大而厚重的墙壁,突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拉开。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又悠长的声响,墙壁缓缓裂开,一条深邃而神秘的巷子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条巷子幽深莫测,仿佛通往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不知通向何处。巷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充满挑战的感觉。 林长老见状,缓缓站起身来。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流云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他运足真气,将声音传遍方圆数里,对着人山人海高声说道:“各位弟子,今日便是半年一次的闯木人巷比赛。所有外门弟子皆有资格参加这场盛会,这是你们展现自己实力和勇气的舞台。至于闯木人巷成功的奖励,想必大家在公告牌上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我在此就不再一一赘述了。现在,比赛正式进入第一个环节,只有有能力打败一名木头人守卫的弟子,方才可以踏入木人巷,迎接更严峻的挑战。”林长老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妈的,上次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打败木头人守卫了,这次我一定可以!”一名外门弟子紧握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斗志。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打败木头人守卫,踏入木人巷的场景。 “我也是啊,不过听说木人巷里除了有木头人守卫,还有更加厉害的木头人刀客,这比赛看起来可有些悬啊!”另一名弟子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感到有些不安。 不管众人心中怀着怎样的想法,闯木人巷的比赛已然正式拉开了帷幕,一场激烈的角逐即将在这个充满神秘和挑战的地方展开。 “喀喇,喀喇,喀喇……” 伴随着一阵整齐而又有节奏的声响,一排二十个木头人守卫缓缓从墙壁后的通道中走了出来。 这些木头人守卫足有两米高,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座小山般矗立在众人面前。他们的躯体是用一种奇异而坚硬的木块构造而成,这些木块表面纹理清晰,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木头人的眼睛是两片薄薄的晶体,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仿佛在审视着眼前的每一个人。这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明显不是凡物。 叶枭对此倒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因为他曾经听闻,木头人是一种特殊的傀儡,乃是五千年前,五品超级宗门傀儡门所发明的杰作。它们虽然不具备人类的智慧,但却拥有一套独特的感知系统,能够敏锐地感知到附近的人,并根据不同的情况做出各种攻击动作。其构造之奇妙,令人叹为观止。 流云宗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幸运地得到了木头人的制造方法。可惜的是,这些木头人的武力相对来说并不高,仅仅相当于练气境武者的水平。然而,正是因为这个特点,它们被用来考验外门弟子,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既能检验外门弟子的修行成果,又不至于让弟子们在挑战中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为弟子们提供了一个循序渐进的修行挑战平台。 第一个环节,是二十人一组同时进行测试。规则很明确,过关的人要迅速站到右边,在那里等待着正式闯木人巷的时刻;而一旦失败,就只能带着满心的无奈与失落离场。 叶枭回想起上次参加测试的场景,仍心有余悸。那时,他仅仅支撑了三次呼吸的短暂时间,便被木头人守卫凶猛的攻击打得吐血受伤。那股冲击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让他对这次测试既充满期待,又隐隐有些担忧。 随着林长老一声洪亮的“测试开始!”,紧张的氛围瞬间在广场上蔓延开来。 首先上场的二十人队伍里,叶枭一眼就看到了王刚。王刚那练气境第七层巅峰的修为,在这组人中算是较为突出的。大家心里都想着,以他的实力,打败木头人守卫或许还有几分希望,至少不至于被瞬间击败,否则可就真要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木头人守卫像是察觉到猎物靠近的猛兽,那原本静止的沉重身躯陡然启动。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地面都为之微微震颤,紧接着便是一拳带着呼呼风声,狠狠轰向王刚。强烈的劲风如同一把把利刃,吹得王刚头发肆意飞扬,猎猎作响。 王刚深知自己不以速度见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双臂交叉于胸前,摆出防御的架势。“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洪钟敲响,王刚的身体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三步。每退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足见这一拳的力量有多么惊人。 “开碑裂石!”王刚一声怒吼,如同猛虎咆哮,在三步退完的瞬间,他猛地一跃而起。只见他右掌高高竖起,恰似一把锋利的宝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斜劈向木头人守卫的脑袋。掌风呼啸,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尖锐的哨声,劲气霍霍,让人感受到这一击蕴含的强大力量。 “砰!”又是一声闷响,木头人的反应快得惊人,它仿佛拥有着某种神秘的感知能力,在关键时刻迅速横臂一档,精准地挡住了王刚这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它的左手如同炮弹一般迅猛地握拳轰出,拳速之快,几乎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那拳头带起的劲风,仿佛能撕裂空气。 “靠,这木头人守卫也太凶悍了吧!”一些刚拜入流云宗不久的外门弟子,忍不住咋舌惊叹。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就连叶枭,也不禁对这木头人守卫构造的精妙感到惊叹。它明明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可每一个动作招式却沉稳有力,中规中矩,仿佛是被一位武学大师精心操控着。 就在木头人守卫的拳头即将击中王刚的瞬间,王刚展现出了惊人的应变能力。他左腿瞬间曲起,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膝盖,精准地顶住了木头人守卫的第二次攻击。紧接着,他巧妙地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退出去,稳稳地落在五步开外。地面上因为他落地时的冲击力,扬起了一小片尘土。 与木头人守卫拉开距离后,王刚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心里明白,单纯依靠蛮力是很难战胜这个强大的对手的,必须想出奇招,出其不意才能有胜算。 “双龙出海!”王刚大喝一声,如同龙吟九霄。眼见木头人守卫气势汹汹地追击过来,他果断放弃了之前使用的开碑掌,转而使出还不太熟练的蛟伏拳。只见他双臂迅速一拧,肌肉瞬间紧绷,宛如两条在深海中翻腾的恶蛟,带着强大的气势狂卷而出。那双臂舞动间,仿佛真的掀起了一阵风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咔咔!”在王刚巧妙的攻击下,木头人守卫的拳头被他精准地锁住,动弹不得。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场上的局势。 王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冷哼一声,双臂猛地用力撑在对方的拳头上,借助这股力量,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凌空而起,紧接着便是一脚如流星般飞踢出去。 “流星腿!”王刚的这一声呼喊,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轰!”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木头人守卫的身上。木头人守卫就像一个被狂风席卷的稻草人,直接被踹倒在地。旁边负责测试的人员立刻扯着嗓子高声宣布:“过关!”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振。 与王刚这边顺利过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地方则连连传出“失败”的字眼。那些失败的弟子,有的满脸沮丧,有的则是一脸不甘,但都只能无奈地接受被淘汰的命运。 很快,第一组二十人的测试便宣告结束。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二十人中只有四个人成功过关,其余十六人全部被无情淘汰,只能带着失落的心情,缓缓离开广场。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而这些木头人守卫不知究竟是用何种特殊木头制造而成,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基本上却毫无损伤。所幸比赛规则是只要打倒它们就算过关,否则非得把参赛的弟子们累死不可。 不一会儿,第二组测试也结束了,过关的人数少得可怜,竟然只有一人。那名过关的弟子,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同时也带着一丝庆幸。 第三组,五人过关。这五人过关后,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自豪的光芒。 第四组,三人过关。他们的表情既有喜悦,又带着对接下来挑战的担忧。 第五组,无人过关。这一组的弟子们,个个垂头丧气,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场地。 …… 第一百二十组,吴宗明和张浩然同时从队伍中走出。两人那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着冷漠与自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们。随后,他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大步走上场去。 面对眼前的木头人守卫,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吴宗明身形如电,一闪之下,宛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木头人守卫的近前。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紧接着,他右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息贴了上去,掌心与木头人守卫的身体接触的瞬间,猛地发力一震。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爆发开来,木头人守卫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稻草般,被抛飞而起。其胸口处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印,那手掌印的轮廓分明,可见这一掌蕴含的内气是何等精纯,力量是何等强大。 而张浩然的表现则更让人惊叹得合不拢嘴。只见他身形舒展,仿佛一阵风般直接无视掉十米的距离。他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在进行一场舞蹈表演。动手之间,他五指叉开,如同一把铁钳,带着强大的吸力,一把抓住了木头人守卫的头颅。旋即他陡然停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爆发,猛地甩臂发力。 “嗖!”木头人守卫如同一个破布袋般,被狠狠扔出去十数米远。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靠,这简直是秒杀木头人守卫啊!”众人纷纷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吴宗明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贴身一掌便击飞了木头人守卫,而张浩然似乎更胜一筹,在他面前,木头人守卫就如同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小孩子般不堪一击。大家的眼神中,既有对两人实力的惊叹,又带着一丝羡慕。 第一百二十三组,叶枭上场。 叶枭虽没有吴宗明和张浩然那般惊人的速度,但他所擅长的是招式的精妙。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脚步沉稳地走向木头人守卫。只见他身形闪动,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三拳两脚之间,动作简洁而有力。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他对武学的深刻理解和独特感悟。他巧妙地避开木头人守卫的攻击,同时精准地找到对方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就这样,他巧妙地摆平了木头人守卫,顺利过关。周围的人看到他的精彩表现,不禁暗暗点头,对他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当第一环节测试结束,林长老缓缓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清了清嗓子,然后运足真气,高声发言道:“经过激烈的角逐,总共三百六十五人过关,接下来开始进行第二环节,现在所有过关的人全部进入木人巷。”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广场上回荡,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浩然,你之前说帮我得到第三名,肯定没问题吧!”张浩然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年纪约摸十五岁左右。此时,他呼吸明显加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难掩内心的紧张,忍不住向张浩然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张浩然一脸不在意地说道:“堂哥放心,以你的实力闯过木人巷应该不是难事,难就难在要拿到名次。不过你放心,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拦住其他人,助你一臂之力。”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好了!”原来这少年是张浩然的堂哥,他比张浩然早一步加入流云宗。以前他也参加过闯木人巷比赛,可惜最终只排在三十名开外,距离前十名相差甚远,更别提第三名了。这次若是能取得第三名,不仅能得到一本人级高阶功法秘籍,还能额外获得一本人级高阶武技秘籍和三枚清风玉露丸,这些奖励足够他修炼到凝真境层次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渴望。 这时,张浩然话音一转,提醒道:“不过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你知道流云宗的规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我知道,放心好了,就算没有你帮忙,我对夺取前十名也有足够的信心。”张浩然的堂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镇定地说道。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那就好,咱们进去吧!” 木人巷的形状就像一个巨大的葫芦,入口处相当窄小,仅仅只能容纳五个人并排进入。入口处的墙壁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然而,一进入里面,空间却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十个大小不一的小巷子。这些小巷子的墙壁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三百六十五人分成十批,各自选择不同的巷子,鱼贯而入。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与期待的神情,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挑战。 “唰!唰!唰!” 叶枭所选择的巷子里,两旁的墙壁和地面突然毫无预兆地裂开。裂缝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紧接着,从中瞬间跃出一群木头人守卫和手持木刀的木头人刀客。它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强大的气势,风卷残云般朝着人群砍去。眨眼间就砍翻了五六个人,一时间,惨嚎声在巷子里接连响起。那些被砍翻的人,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鲜血缓缓地流淌出来。 叶枭反应迅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身形一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巧妙地闪身躲避开一个木头人刀客的袭击。紧接着,他腰间的精钢剑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宝剑精准地斩断了对方的木刀,“咔嚓”一声,木刀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旋即,他身形一矮,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瞬间从缝隙中穿了过去。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险,幸亏刚才没有挤在人群中,否则连闪避的空间都没有。”叶枭暗自庆幸道。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一路向前,同行的人越来越少,原先的三四十人仅剩下二十余人。而且在前方再次出现了五个小巷子,分别有四五个人选择同一个小巷子继续前进。这些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情,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朝着选定的小巷子走去。 另一边,张浩然脚下步伐闪动,衣袂飘飘,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木头人之中。他的身影在木头人之间快速移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所有的木头人守卫和木头人刀客都仿佛失去了目标,根本无法锁定他的身形。偶尔有那么三四个木头人提前预判,拦在他的前面,也被他随意地一掌击飞出去。那场面,宛如秋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被击飞的木头人,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间从开阔逐渐变得窄小,张浩然缓缓停下脚步,心中暗自思忖:前面是木头人最为密集的地方,到时候等所有人都过来,我便可以暗中使绊子,让其他人畏手畏脚,施展不开。如此一来,堂哥取得第三名便易如反掌了。 对于第一名,张浩然自认为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在他看来,就连吴宗明都没有资格和他争夺,所以才有心思帮助堂哥。何况,这里是通往终点的唯一通道,就算有人能对他构成威胁,他也有足够的机会采取应对措施。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唰! 吴宗明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率先赶到此处,仅仅比张浩然慢了片刻。他目光如炬,带着浓浓的疑惑看向张浩然。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宣称要夺取第一名,怎么此刻却在这里逗留?难道真如自己所想,是特意在等自己?这也太目中无人,狂妄到了极点!吴宗明越想越气,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尽管心中被疑惑和愤怒填满,但吴宗明并非冲动鲁莽之辈,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轻易与对方纠缠。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便准备径直从此处通过。 “慢着!”张浩然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瞬间横在了吴宗明身前,稳稳地拦住了他的去路。那身姿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傲慢。 吴宗明的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他双眼紧紧盯着张浩然,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寒声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千年寒冰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张浩然神色悠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戏谑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没别的意思,你不觉得人多一起凑凑热闹才有趣吗?何必这么着急往前冲呢。”他说话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闲聊家常,可那眼神中的轻蔑却毫不掩饰,在吴宗明看来,这无疑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好不好玩与我无关,马上给我让开!”吴宗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强忍着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出来,他一字一顿地怒吼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无比的愤怒和威严。 “抱歉,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张浩然依旧面带微笑,那笑容却如同利刃般刺痛着吴宗明的心。他双手抱胸,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吃定了吴宗明不敢把他怎样。 “找死!”吴宗明终于彻底被激怒,一声怒吼响彻四周,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原本有所减缓的身形陡然加速,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炽热的怒火朝着张浩然疾冲而去。他的右拳在瞬间变得通红,炽热的气息如同汹涌的热浪,以拳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这正是他拿手的人级高阶武技——烈火拳!拳风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这炽热的力量而微微扭曲变形,地面上的尘土被拳风卷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尘暴。 张浩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自信到狂妄的微笑,面对吴宗明来势汹汹的攻击,他同样毫不畏惧地一拳迎了上去。那拳头上同样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咚! 两拳轰然相撞,仿佛两颗行星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以碰撞点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墙壁和地面如同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剧烈地晃动起来。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地面也开始龟裂,大块大块的石板被震得翻起。强烈的劲风如同肆虐的龙卷风,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辐射,吹得尘土漫天飞扬,让人睁不开眼。附近的一些木头碎屑也被劲风卷起,在空中胡乱飞舞,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吴宗明只觉胳膊一阵酸麻,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手臂传遍全身,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他惊愕地发现,竟然有三重劲道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对方的拳头传递过来。这三重劲道一重比一重猛烈,一重比一重难以抵挡。第一重劲道如同汹涌的潮水,狠狠地冲击着他的手臂;第二重劲道仿佛是潮水退去后紧接着的一波巨浪,让他的手臂开始颤抖;第三重劲道则如同海啸般,直接冲垮了他的防线,让他的身形瞬间失衡。他的脚步踉跄,接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满脸震惊,忍不住脱口而出:“流云三叠劲!”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流云三叠劲乃是流云宗的招牌武学,虽只是人级高阶武技,却深受众多内门弟子青睐,许多人都不舍得放弃修炼。究其原因,这门武技有着独特的优势。随着武者实力的不断提升,施展出来的三重劲道会愈发强大,几乎不会因修为的增长而显得乏力。无论在何种境界,它都能在战斗中发挥出惊人的威力,始终是武者们手中的一张王牌。 张浩然轻轻抖了抖手,熄灭了拳头上因与烈火拳碰撞而产生的火星。那些火星如同点点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短暂的轨迹后消失不见。他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看向吴宗明说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这烈火拳居然还滋生出了火劲。”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同时也有一丝不甘,似乎没想到吴宗明竟能给他带来这样的意外。 “彼此彼此。”吴宗明此刻再也不敢对张浩然有丝毫小觑。他深知眼前的对手绝非泛泛之辈,必须全力以赴。他将全身内气催动到极致,内气在体内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呼吸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内气的巨大压力。但他巧妙地将这股强大的力量隐匿起来,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气息内敛,只待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紧紧盯着张浩然,如同猎豹盯着猎物,时刻准备着发动攻击。 脸上的那抹意外渐渐消散,张浩然突然仰头哈哈笑道:“什么彼此彼此,你可别搞错了,刚才我不过只用了七分实力而已。”他的笑声在通道中回荡,充满了自信与狂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在向吴宗明宣告自己的绝对优势。 张浩然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年仅十三岁的他,不仅将内气修炼到练气境第十层巅峰,达到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更是把凌云功修炼至最高境界第五重,这在整个流云宗都是极为罕见的成就。而且,像流云三叠劲等武技,他也都修炼到了大成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修行而存在。他的修行之路堪称完美,自身毫无短板。凭借这样的实力,他自信满满,哪怕面对刚晋级凝真境的武者,也有信心与之抗衡一二,更何况是吴宗明。在他眼中,吴宗明虽然也有一定实力,但与自己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吴宗明没有出言反驳,因为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人信服。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张浩然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他在心中默默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蓬! 吴宗明通红的拳头上再次冒起火花,星星之火迅速蔓延,转眼间便汇聚成一层淡淡的火焰。那火焰如同活物一般,在拳头上跳跃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此刻,被火焰包裹的拳头宛如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坚硬且炽热,仿佛能将一切阻碍都瞬间融化。周围的空气被这高温炙烤得扭曲变形,仿佛出现了一道道热浪的涟漪。吴宗明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可不是只有你藏着掖着未使出全力。”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张浩然宣告,自己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有意思,有意思!”张浩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吴宗明一而再、再而三地隐藏实力,让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毕竟平日里与人交手,谁敢不全然使出浑身解数,否则早就被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紧紧盯着吴宗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着吴宗明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之时,一道身影如黑色的闪电般疾掠而来。此人正是叶枭。他察觉到前方的异样,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立刻警惕地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另一旁靠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谨慎,如同一只敏锐的狐狸,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叶枭虽全力以赴,但速度相较吴宗明和张浩然仍慢了不少。不过,在面对那些动作略显笨拙木讷的木头人时,他凭借精妙的招式,依旧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实力。毕竟,与木头人以硬碰硬,无疑是自讨苦吃。他深知自己的优势在于灵活多变的招式和敏锐的洞察力,能够在战斗中找到对方的破绽,从而一击制胜。 “想不到这两人居然不顾比赛,在木人巷里直接动起手来。”叶枭观察到附近墙壁上的破损痕迹,心中暗自思忖。不用多想,他也知道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至于结果,要么是难分高下,要么就是双方还在互相试探。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气息中判断出战斗的情况。他发现两人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身上的气息却如同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冲突。 不过,吴宗明和张浩然不在乎比赛名次,叶枭却十分在意! 若是这两人继续僵持不下,无暇他顾,那第一名很可能就会落到他的头上。虽说这样有些胜之不武,但就像天上掉馅饼,又有谁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呢?叶枭心中暗自盘算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这样做可能会遭人诟病,但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机会稍纵即逝,他不想轻易放弃。 念及此,叶枭脚步一闪,便打算趁机进入通道。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试图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溜过去。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张浩然本就心头火起,见叶枭竟敢无视他们,妄图直接进入通道,顿时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叶枭身上。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张浩然右手猛地一拉一放,一股冰寒刺骨的气劲如汹涌的寒流般喷薄而出。那气劲仿佛带着千年寒冰的气息,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起一层厚厚的冰霜,如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冰霜迅速蔓延,沿着墙壁向上攀爬,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冰寒之中。这正是他的人级高阶武技——寒浸掌!掌风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形成了一道道冰棱。 叶枭眼神瞬间一寒,他与张浩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对方却一出手便是如此狠辣的招式。以张浩然练气境第十层的修为施展寒浸掌,其威力绝对比寻常外门弟子施展出人级顶阶武技还要恐怖。若是被这一掌击中,可不是躺几个月就能恢复的,很可能会经脉冻结,沦为废人。虽说叶家财大气粗,能够购置许多珍贵灵药来治疗伤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平白无故承受这般痛苦。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暗暗发誓一定要躲过这一劫。 “山石崩流!” 叶枭一声暴喝,腰间的精钢剑瞬间出鞘,寒光闪烁。那剑刃在昏暗的通道中反射出清冷的光芒,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他整个人如同裹挟着高山崩塌、山体滑坡般的磅礴气势,朝着一旁疾掠而去,速度快如电光火石,一闪即逝。这正是孤峰十三剑中以步法和速度见长的精妙招式。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在冰霜的缝隙中穿梭自如,巧妙地避开了张浩然的攻击。 喀拉拉! 叶枭原先所处的位置瞬间被刺骨的冰霜覆盖,仿佛一块巨大的寒冰从天而降。冰霜迅速凝结,将地面冻得坚硬如铁,连周围的墙壁也被波及,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冰痕。不难想象,如果叶枭刚才没能及时闪避,将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他可能会被瞬间冻成冰块,经脉冻结,生机全无。 叶枭与张浩然拉开距离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坚定,表明他不会轻易屈服。 “你一个区区练气境第六层的小弟子,有什么资格觊觎第三名,更别痴心妄想第一名了,一边呆着去!”张浩然根本没把叶枭放在眼里,即便叶枭刚刚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在他看来,叶枭也不过是侥幸而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叶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叶枭正值年轻气盛之时。他眼中迸射出森冷的寒光,手掌骨节因用力而高高凸起,紧紧握住剑柄。尽管他心里清楚,与张浩然正面抗衡并无胜算,但真要拼死一战,未必不能伤到对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决定为了自己的尊严和机会,与张浩然拼个鱼死网破。 “怎么,你还想动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最多也就稍微处罚我一下,谁会为了你这个无名小卒放弃我这样的天才!”张浩然咧嘴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那笑容如同恶魔般狰狞。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试图让叶枭知难而退。 一旁的吴宗明实在看不惯张浩然这般嚣张跋扈,忍不住讽刺道:“好大的威风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面前废了他。”吴宗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他决定站出来为叶枭撑腰,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挫一挫张浩然的锐气。 “吴宗明,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吗?你可别后悔!”张浩然眼神阴鸷地看向吴宗明,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他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仿佛在警告吴宗明不要插手此事。 “笑话,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吴宗明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眼神坚定。他挺直了腰板,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表明他不会被张浩然的威胁所吓倒。 “哼,那就走着瞧,看看谁先成为凝真境武者!不过这小子,我今天是废定了,就在你面前!” 说罢,张浩然身形猛地拉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左手负于背后,右手凝聚着浓郁的冰霜气劲,那气劲仿佛实质化的冰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龙行虎步间,径直朝着叶枭的头颅攻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仿佛在向叶枭宣告他的决心。在他看来,叶枭在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击下,绝无反应的机会,必定在劫难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枭被他击败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