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立子啊,你说这周大小姐给你的不能是过期的水果吧。”刘波揉着肚子一脸生无可恋的呻吟道。
“说什么呢,我看你啊就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也是。要搁以前能这么翻翻肠子的话,第二天就是去死也值了。”对于刘波的这番话,易立心知肚明。
在福利院的时候,二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吃上一顿饱饭。
“要水,你昨天说炼气士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彩?怎么一回事啊?看着有些惆怅的刘波,易立打算换个
话题。
“这事啊。”刘波一脸神秘的凑到易立跟前,“我告诉你嗷~~,那些炼气士大人哪方面不行。”
难道周欣然没有把炼气士的弊端全告诉我?易立故作惊讶的继续问道:“哪方面不行?”
害,就是哪方面不行呗。”见易立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刘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讲到。
“那些炼气士大人,都生不出来崽。”
“你大爷的,就这事?”易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欠下天大人情也要维护的兄弟,最后居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炼气士生不出来崽!!!
“小立子你说什么呢。”听到这话的刘波也不高兴了。“往小了说,炼气士生不出来崽影响的是一个家庭的性福,往大了说这影响的可是国家的生育率,你能管这叫小事。”刘波一脸的理所当然。
“得大老爷说得都对。”易立算是彻底对这个脱线的家伙无语了。
“咦,小立子那是啥?”易立顺着刘波手指的方向看去。
“哦,那个啊是用来装水果的木盒。”
“谁问你那破玩意了,我说的是这个双肩包。”刘波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着那个双肩包上下摆弄着。
“来来来土包子,跟着我念‘Hermes’,这牌子哥们我在做兼职的时候可没少看那些小姐阔太太背过,乖乖周校花出手可真是大手笔。”
“不就是一个包嘛,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易立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对刘波的话也是简单的应付着。
“要不然说你是乡里别呢。”刘波一边说着一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小立立啊,你看咱们报名费不是还差个千八的嘛,要不然把这个包给卖了,哦不暂时给它当了换点钱,你看怎么样?”
易立一把夺过背包。“想都别想,这包是人家周欣然的东西,何况我已经欠了她很大的人情了。”
“虱子多了不咬人嘛,你看咱们只是借用一下,等咱们有钱了就在去赎回来,还给人家。再说了,你看咱们要是不当了,那就得献爱心去了,你说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这马上就要炼气测验了,万一有什么影响...”
看着刘波因为堆笑而扭曲在一起的大脸,易立狠不得来上一拳。
“行吧,你要当了也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爷,您说。”刘波跟一只哈巴狗的距离,就只差把舌头露在外面了。
“第一,不管咱俩能不能成为炼气士,都欠了周欣然天大的人情,这个人情得拿自个儿的命去还。”
“不就吃了她一个果子,至于这么夸张嘛。”刘波小声嘟囔道。
“刘波,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愿意,这件事就此作罢,欠她我会去还。”
看着易立一脸严肃的样子,刘波这厮立马换了副嘴脸。“明白,以后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然然有事,波波抗,然然中枪,波波挡。
“爷,第二件事是啥?”“站直咯,别动。”刘波对易立的要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要求站的笔直。
‘砰。”易立挥出一拳,砸在毫无防备的刘波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