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不是傻少爷 上
“少爷乖,该行礼了!”小青看着秦风一脸焦急的在秦风身后低语。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秦风浑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一阵恍惚,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整个内院的焦点。
几个白袍内院家奴交头接耳,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幸灾乐祸。
“喂,你看到没,果然是传说中的傻少爷。见了夫人行礼都不会。”
“哈哈这你都不知道?”
“镇南将军威远扬,武陵百姓莫敢忘。想来虎父无犬子,秦家秦九是傻帽。
“看他那样子,今天要倒霉喽。”
上首处,一三十有余的雪白锦袍贵妇人端坐其上,体态雍容,富贵端庄,眉宇间一股威严蕴藏其中,扫视着内院众人,唯独在看向秦风时,流露出些许温柔。
“咚!”
一旁内院管家福贵含真劲于掌内,猛拍祠堂中央的宁事钟。
“肃静!秦家祠堂严禁喧哗!”
除了上首夫人和少数几个高级护院外外,院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捂起耳朵,有几个不长眼的家奴被这浑厚钟声震得七窍流血,定睛一看,不多不少,刚好是那三个交头接耳的家奴。
秦风算是见识到了这武陵城的武道昌盛,一个小小内院管家竟有炼血八重修为!
这修为在混沌先帝秦风眼中必然是如草芥一般,但在这武陵城的凡尘俗世中,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包括那上首夫人,看来也不是凡人。
还有那宁事钟,法禁不高的下品法器,有音攻之能。在这小小武陵城可以说是均极为罕见。
秦风双手合拢,按照小青教他的秦家礼节刚要跪下。忽觉膝下似有一股轻柔真力阻碍他下跪,循着真力气息望去,正是那上首贵妇人,她粉面含笑,眸中一种母性的温柔流转。
这女人年岁三十有余,却一点也不见衰老,从面容上看就可力压周围一众秦家姨太太。明眸皓齿,粉眉青黛,肤似白玉,面若微霜,眉宇间竟与林郁夏有几分相似。
那个贵夫人四肢显然是受了暗伤,几乎是被几个奴婢搀扶着走到秦风面前。
牵着秦风行至最上座,从始至终都未曾吐出一句话,只有眼中波光流转,一次次的在秦风身上扫来扫去,看的秦风浑身不自在。
那名为福贵的内院管家也是极有眼色,亲自搬来一支藏在暗处的紫檀木椅,放至与首座平齐,显然是早就为秦风准备好的。
这一举动震惊四座,四周时不时就有阴冷眼光投来,满溢着嫉妒与不满。唯有四夫人不动声色,眼光始终盯着秦风,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大夫人凭什么对他那么好,因为一个是傻自一个是哑巴??”
“那谁知道呢,咱们爹对此也是不闻不问,这次游猎祭祖爹都没回来。”
“可不是么,游猎祭祖可是大事,这次爹都没回来,想必真是公事繁忙吧。”
“什么傻子哑巴的,这帮小崽子在说什么…”秦风不解,但也知道此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祠堂之内其余秦家少爷也纷纷交头接耳,其中有一黑袍少年同样闭口不语,眼中狠辣毫不掩饰,那是四夫人的独子,秦烈。
“咚!”
“祭祖,启程!”浑厚嘹亮的钟声回荡在秦家大院内,一众披甲卫士护送秦府家眷浩浩荡荡驶出城外,直奔城外九百里处的秦家猎场。
临行前,秦风通过小青多多少少了解了一点这秦家大院,秦家家主名为秦海,是朝廷封亲封的骠骑大将军,手下雄兵百万,负责镇守这武陵城及周边。
秦海纳有妻妾八人,大夫人就是刚刚那位最上首处贵夫人。然而大夫人夏金铃始终无子,秦九的生母生下秦九后不久就身染风寒,早早逝去。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这秦家大夫人才对秦风如此爱护吧。本以为这秦九在秦家处境堪忧,没想到背后还有秦府大夫人这个靠山。
枕在小青柔软的腿上,秦风若有所思。
“想要联系上界就定要使用真灵阶以上的传送阵法,可想要使用此等等级的传送阵至少需要炼虚期修为,我秦风真是个苦命滴人儿呀~”
从炼气到大元仙君巅峰,秦风用了四百年,还是由于上界仙元充沛的缘故。有关这无天界他也有所耳闻,七百年前就是出了名的贫瘠之地。
秦风不由得一声轻叹,也不知这无天界是谁的天下。
看着眼前目光清澈的小青丫鬟。秦风一阵无语,她不知什么混沌先帝,也不知什么原始仙君。在她眼里,九少爷永远是她的九少爷,若想对此界了解的更多,恐怕还要从这夏金铃身上下手。
秦家的辇车行驶了一天一夜。待得抵达时已是深夜。
一轮明月爬上枝丫,代其两三点孤独的星星。几只夜鸦扑棱着翅膀,发出阵阵嘶鸣。
夏金铃帐内,灯火昏黄,映出三个人的身影,夏金铃一双葱白嫩手,对着一脸懵的秦风比比划划,旁边的丫鬟负责翻译。
与夏金铃接触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小武陵城
中竟还藏着这么一位炼气六重天巅峰强者,不过,怎么是个哑巴呢!?。
好家伙,秦风此时算是明白了那帮少爷小姐说的一个傻子一个哑巴什么意思了,傻子自然是指自己,那哑巴就是这在秦家一人之下的秦家大夫人夏金铃。
观其经脉走向与灵气性质。没错了,是火系下等灵根。不过这经脉之中,似透出汩汩寒气,而且颈中没竟然没有喉骨。
此时帐中只他们两人,秦风得以尽观夏金铃身内情形。
“怪不得是个哑巴…这经脉中的寒气…不应该呀,这纯属性火灵根之人,经脉中火气应当旺盛至极才对,怎么会有寒气呢。”
疑惑之际,一阵沁人心脾的体香窜入秦风鼻中,秦风猛地抬头,狠狠盯着夏金铃饱满圆润的胸部,那是一种清新略带微苦的草药香气,这是……五寒毒?
火系经脉却透出寒气,观其眉宇间表面上依旧红润,气息上也算是浑厚,可除了夏金铃主自己,只有秦风知道,这寒毒已深,那日祠堂内双腿行动不便就是最好的证据。
从寒气侵染程度来看,夏金铃此时全身上下定如身处千年冰窟般寒冷。
半夜,秦风被要求与夏金铃同住。躺在夏金铃身旁,秦风又一次被夏金铃的眉毛折服。
帐内灯火忽明忽暗,一点烛光洒在夏金铃白皙的侧脸上,衬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仿若一幅美人含纱图。
“啧…这夏金铃侧脸与年轻时的林郁夏是如此相像……”秦风不由得感叹。
伴随着浑身上下一阵颤抖,夏金铃梦中呻吟,额上汗珠绵密,娇躯微蜷,白日里威严形象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好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望见此景,秦风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身上袍服和外衣脱下,盖在夏金铃身上。望着夏金铃,轻轻将夏金铃身上袍衣盖的严实了些,眼神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五寒毒别人不知道,可他秦风是再清楚不过了。若不进行干预,不出一个月,这五寒毒便要
要侵入这夏金铃心脉,待得那时这夏金铃就算侥幸留下条小命,也成了废人一个。
秦风凤目微合,心中顿生一计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吹灭了火烛,深深望了一眼夏金铃后,转身塞给熟睡的小青一片梧桐叶便匆匆离去。
“呵呵,是时候摆脱这傻少爷的名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