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篇
晚风吹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给霓虹灯发出的光亮蒙上了一面面纱,站在一栋老旧的楼房里的杨飞正在享受着这久违的凉爽。
放眼望去楼外的倾盆大雨,他不禁感叹道:“终于下雨了。”
17岁的他早早的放弃了学业选择踏入社会.在这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做过一个月的理发师学徒,一个月的奶茶店店员,至于剩下的时间,他花着上个月奶茶店员的工资苟活至今,如若不是他父亲平日里愿意资助他些许钱财,可能如今,睡在桥洞下的流浪汉就是他自己了。
由此可以看出,他从学校出来并不是因为他家里没有钱,但也算不上有钱,至于他从学校出来的原因有很多,一方面是因为自暴自弃,由于初中的好玩,到后来读了一所中专,在学校里,他同样无心学习,同时又受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及宿舍里面的矛盾纠纷,想要早早的拥抱着这份属于社会人的自由,用自己的体力换取血汗钱,摆脱家庭的束缚。
从学校出来后,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理发师学徒的工作,老板娘很好,虽没有工资但伙食不错,学也能学到些东西,只是他不知进取,亦或者他的兴趣并不在这里,在那呆了一个月就自己提了离职换下一份工作。
第二份工作是奶茶店店员,工资并不高,但好在工作时间只需要八九个小时,很快他该学的都学了,但是小毛病也渐渐地显露出来,常常做错餐,迟到,加上独自面对生活的压力,又不知节俭,最后也导致了他索性辞职的选择。
由于上个月并没有做多久,又因多次迟到,导致只发了一千多块钱的工资,平日里,他花到现在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换作是别人,或许就应该早早的找好下一份工作,以防自己连个住处都没有,但是他并没有,即使有如此大的生活压力之下,他还是没有想要上班的心情,为此,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那就是。
反正关这个月的工资也是要到下一个月了,怎么样都挣不到房租钱,倒不如躺平算了。就在他正享受着这份焦躁又宁静的生活时,一道雷鸣闪过空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三道人影。
一对情侣和一个中年男人。
而正是这三人的出现,杨飞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由于是天黑加上下雨,杨飞并不能太看清三人的长相,但好在那对情侣的衣着足够显眼,白蓝相间的长袍随着发丝在空中肆意飘絮,而至于那个中年男人,则穿着黑色的衣服。
那个女子对中年男人满怀恨意的喝道:“贺楠你不知道这里是城市里吗?你难道就不怕你的身份暴露给世人吗?这样你不能全身而退。”
那个贺楠听后冷笑道:“你们现在应该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只要我获得了真理,我就能拥有无上的力量了,到那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而你们,只会是我成神道路上的垫脚石。”
而那个身着白蓝长袍男子听闻了贺楠的言论之后,紧咬牙关,死死的抓紧了手中的卷轴,然后又带着恋恋不舍的眼神看向身旁的伴侣,女子似乎看明白了他的眼神,拉住他的手,带着些许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男子摇摇头说道:“没有办法,到时候你拿到这个秘籍就找个无人问津之地好好修炼,恐怕经过此一战,天下必将大乱。”
“可是……”女子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了。”说着,男子慌忙的将手中的卷轴塞给了她:“再不走谁都走不了了。”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忍不住打断:“喂,遗言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准备去死。”
说罢那个中年男人就开始运功准备结束这两人的生命。
“没时间犹豫!快走!”男子催促完,随后挺身就冲向中年男人。
面对冲向自己的敌人,中年男人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戏谑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只蚂蚁恶狠狠的冲向自己。
而面对自己爱人做出的决定,女子显然来不及做出过多的思考,在这几秒之后她还是选择了带着秘籍逃跑。
而对这一切,贺楠自然是看在眼里,经过一番较量之下,中年男人一掌就将年轻人给推开十米之外,然后毫不客气的说出他们的计划:“你认为你能够拖住我,好让她选择带着秘籍逃跑,太天真了,想必在沙漠的时候,你们的口粮早已吃完了,又被我追杀几个小时,加上一路上的大伤小伤,现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等我将你收拾了,再去追杀她也不迟。”
“那你方可试试。”男子拔剑挥出,眼神犀利,满怀赴死之心,刹那,空中出现了他的残影,就在这会短短的时间里,他的剑锋就快要刺到贺楠跳动的心脏。
但即使面对如此之快的进攻,贺楠还是轻松的阻断了他的进攻。
“乒!”
那原本笔挺锋利的剑刃被拦腰截断,来不及感到惊讶,男子就被一掌击开十米开外,口吐鲜血。
“不知是该说你单纯还是傻,你愿意献出生命守护的东西,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却选择了逃跑,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贺楠毫不客气的说道。
男子狠狠地吐了一口浓血,恶狠狠的说道:“你闭嘴。”
说罢,手持断剑,不顾生死的继续发起进攻。
这一次,贺楠伸出右手,精准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本能的放下了手中的剑,努力的想要掰开这锁喉之手。
“好了,你可以死了。”冷漠的话语同时,捏住喉咙的那只手一股黑气蹦出,男子眼神瞬间涣散迷离。
贺楠像是扔掉一个垃圾一样,将这个奄奄一息的生命扔在了地上。
贺楠随手挥了挥手,以求甩掉刚刚喷洒在手上的鲜血。
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此刻站在不远处的杨飞内心无比恐惧,这一切来的都太过于突然,这种虚无感仿佛像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求生的欲望让他本能往后面挪了挪。
但令人意外的是,刚刚准备出发继续狩猎的猎人发现刚刚逃跑的猎物居然折返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