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东……来”易寒江重复着白玉葫芦的话。
“怎么害怕拉?”
“哈哈哈……你觉得呢?我连那蛇妖都不怕,还怕你这个也就嗓门大的葫芦么?”
“你!……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哎?不过我说你身体是不是肉长的啊雷都劈不死你?啊?”
这句问话也点醒了易寒江,的确,自己竟然被雷劈了竟然安然无恙?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想搞清楚!
“鹤兄!我昏迷后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别鹤兄鹤兄的,我可比你大的多!你才多大啊十六七的小毛孩,就学人家这个兄那个弟的?”
易寒江笑了笑说“是我的不对鹤前辈”
“前辈?啧啧啧……又把我叫老了,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鹤兄吧。”
看着易寒江不在说话而是等着自己的答案鹤东来沉吟少许后继续说到“那条白蛇把你弄晕之后也没干别的,就是把你给缠起来了缠了几圈后就把你丢在地上不再理会,紧接着它就开始蜕皮了,等皮腿弯后便化作一团白雾飞出洞外了,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随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听到这些线索后易寒江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妙。”
易寒江凭着一个月来的走山路的记忆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向宗门所在走去。
走在路上易寒江为了解闷所以向鹤东来问道:“诶?鹤兄那日你为什么会化作一道流星?”
“嗨!甭提了,我跟的上一位那我当最后手段当暗器丢出去伤敌,然而被人家轻易躲开,我想现在他多半是凉透了。”
易寒江微微点头继续道:“鹤兄为何会困在此瓶中呢?”
“说这个我就来气!别人穿越过来不是当皇上就是当娘娘!最不济也是一位行侠仗义的侠客,而老子穿越而来竟然成了一个什么都不能干的闷葫芦!我**,真是服了!”鹤东来越说越气愤越说声越大。
“穿越?是什么意思?”易寒江没有挺懂这个词故此发问。
“嗯……就是……我是从别的世界无意间来到这的,这样你能理解了么?”
听完这话易寒江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惊心中暗暗有了戒备“难道此人和我来此同一个世界?”
易寒江话语微寒继续问道:“不知鹤兄从哪个世界而来啊?”
鹤东来自然不知道易寒江在想什么,他听得出易寒江的阴阳怪调,但是他以为易寒江根本不信他的话,这么说只是在讥讽他。
“切!说了你也不知道,我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说起来我都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了,我都快忘了地球长什么样子了。”
“球?嘶……你住在一个球上?”易寒江心想就算说假话也不至于这么编吧。
“惊讶什么?你现在也住在一个球上!”
易寒江蛋蛋冷笑。
“懒得跟你说,如果我说我们那里的铁乌龟能在路上跑的比一般的飞剑还快,天上飞的铁鸟比金丹期修士还快,你可能以为我是个疯子。”
说到这易寒江心中的疑虑稍微少了一些:“其实我也并非此界之人。”易寒江试探性的说出了这句话。
“哎?什么?你……你难道也来自地球?你来多久拉?有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啊?快点说啊”
看着鹤东来急切的样子易寒江可以确定他和自己真的来自不同的世界,这让他大为吃惊,若是鹤东来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位面和世界应该有无数个,而不是他原来以为的只有两个世界只要他找到方法和路子就能回去!
易寒江微微叹气心中那份执着似乎此时终于无奈的放下:“我来自一个叫雨花界的地方。”
听完这话鹤东来率先沉默了而易寒江说完之后也不再多言二人都各自想着彼此的心事。
易寒江看到鹤东来沉默继续问道:“鹤兄,你是如何来到此界的,不如详细说说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共同点,然后找到办法回去也说不定是不是?”
“对对对!相互印证,我先说!我住在我们那个国家的首都,我穿越的那几天下了几天暴雨城里出现了内涝,正好赶上家里没有盐了,我就下楼蹚水去超市买盐,回来的路上好死不死踩到了一个质量不咋地的井盖,井盖也是真争气一下就碎了然后我就被冲入了下水道,几口水呛的我一下就不省人事,等我在清醒过来我已经变成了葫芦了。”
虽然易寒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鹤东来下雨天要从水井上过,也没理解超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我说完了!该你了快说说啊。”鹤东来似乎有些急迫。
“我……”易寒江简单的将那一日自己与几十位大能同归于尽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后二人在此陷入沉默。
这叫什么事啊!一个被冲进下水道,一个被炸的粉粉碎,共同点就是都死的很难看,但是过程根本无法复制啊!
深夜,易寒江踉跄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可算是回来了真不容易啊!
看着破衣烂衫的自己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站起身来到铜镜前,这一照不要紧,可把他给乐坏了。
自己现在的模样别提多滑稽了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色的浑身的肉黑了,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然吭哧吭哧的乐了起来。
随后他来到柴房将澡盆中的水加满一个纵身跳入澡盆,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当他清洗到胸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胸口正中心有一枚大拇指盖大小的白色鳞片。
“这是?”易寒江感到疑惑,自己身体之前应该没有此物才对。
难道……。
他可是有万余年的修炼经验,虽然两个世界修炼体系不同,但是天雷可都是一样的,他将今天发生的一些在脑中细细的品位了一遍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枚白色鳞片应该是白蛇特意留下帮自己抵挡天雷的,难怪自己会没事想必它应该是此界的大妖巨擘才是,至于自己为何会引动天雷他不得而知。
想到这易寒江笑着抚摸着白色鳞片:“谁说人与妖不能心意相通的,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跟他道声谢。”
次日清晨易寒江收拾的干净利落,一只手一边整理头发另一只手在自己习惯放挎包的位置虚空抓了几下什么也没抓到,突然他愣住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包昨晚因为走得匆忙没带回来?
也罢反正今天师父也没给他安排什么事不如再去一趟那个山谷吧。
正当易寒江走到一处小广场的时候他离他不远处走过来两人,其中一人易寒江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差点害死他的沃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