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上完早课的易寒江,收拾好行囊衣物后再次出门,这次他打算再去山里转转看看,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神奇的食物来食用增加自己的修为。
这次下山易寒江留了个心眼在宗门内七拐八绕一圈之后从一处侧门偷偷下山而去,在山中漫无目的的闲逛,走了几处地方哪里的野味都不太理想,都是些平常的山鸡啊野兔之类,这和自己最早吃的烤肉都是一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想找到更好的!
此时的易寒江来到一处山峰之上仔细看去这里的山下竟然是一处盆地,但是可能这里常年没什么人来,这里的植被非常浓密,偶尔能听到一些虫明鸟叫声。
看着谷内茂密的丛林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期待,但愿这里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吧,心中想着他便开始大步下山。
由于根本就没人来所以这里也没有路可走,易寒江在密林中慢慢前行,直到他费力的扒开一处灌木后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硕大的山洞,因为一路都被植被挡着视线,他根本也分不清自己走到了哪里,此时看见眼前无路了他才停下脚步认真打量四周。
回头望了望远处的山峰,看来此时自己应该处在盆地之中,随后他又转过身看向大洞,隐约中他发现了洞内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咽了咽吐沫,好奇心驱使着他要去一探究竟,走到稍微近一些的位置后他才发现洞中又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蛇,光头就已经比自己大了数倍由于,此时白蛇紧闭双眼时不时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竟然有无数伤口此时正向外留着血。
看到这一幕易寒江竟然没有惧怕反而脱口而出一个人的名字:“倩儿?”他赶紧来到大蛇的头颅出似乎在找什么标记,但是似乎并没有找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易寒江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他竟然没走不仅没走还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了一瓶刀伤药和一块洁白的布,开始给白蛇清理身上的创伤,就在易寒江精心擦拭巨蛇伤口然后为其上药的时候巨蛇猛的张开了双眼,它并未惊动仍在上药的易寒江,但是那个大脑袋已经转了过来正在慢慢的靠近易寒江。
易寒江感觉到了有东西靠近撇头一看,一只巨大的白蛇脑袋就在他的跟前,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此时的易寒江竟然异常的镇定。
“你不怕我吃了你么?”巨大的白蛇竟然说话了,声入老牛。
“怕是肯定怕的,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救你。”
“为何?”白蛇有些不解。
“虽然此界人与妖势不两立,但我前世的妻子就是一条白蛇妖,看到你我便想到了死去的她,她因我而死所以救你也算是我对她的一些补偿吧。”
“你是说,你竟然保存着上一世的记忆?哈哈哈哈……可笑至极。”白蛇笑声之大震得洞内的石屑纷纷落下。
不过易寒江似乎没打算理会巨蛇的讥讽,这种嘴脸他见得多了,于是他拿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刀伤药开始均匀的涂抹在其他的伤口之上。
看到这一幕后巨蛇竟然不在嘲笑易寒江而是认真的看着他细致入微的给自己擦伤口的脓血还有上药。
就这样,易寒江竟然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个盆地来给巨蛇上药,偶尔也会带一些食物来与巨蛇分享,巨蛇到不跟易寒江客气,有东西就吃,换药上药它也不拦着,似乎是默许了易寒江的一切行为。
这一日,离易寒江第一次来此地已经是一月有余了。
“大白!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大白是易寒江给巨蛇起的外号,自打第一次见面说了几句话之后巨蛇就不在说话了,不管易寒江怎么套话他也不再开口。
就在易寒江提着一只烤鸡走进洞口的一瞬间,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从洞中冲了出来紧接着一团白气扑向易寒江的面门,易寒江只感觉到一股腥臊恶臭随即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等易寒江在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快接近正午了,他扶着疼痛无比的额头,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四下打量洞中除了他似乎什么也没有,除了远处有一张晶莹剔透的皮,应该是那条蛇蜕下来的,此时洞中已经看不到它的身影。
他回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那巨蛇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只是将自己弄晕?而不吃自己?图啥?想不通。
易寒江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灰尘,大步走向洞外。
“哎呦我的天!我这一次昏迷时间可不短一上午都荒废了,下午还是去……山谷……更远处……转转”易寒江一边说着话一边舒服的伸着懒腰,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突然一到如碗口粗的闪电从晴空万里的天空直冲而下目标就是在洞外伸懒腰的易寒江,轰隆一声炸响,整个山谷仿佛都震了一下,随后山谷从新平静下来。
等易寒江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之上已不再是晴空万里而是繁星点点,浑身酸痛的易寒江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
“这是咋回事啊?伸个懒腰这么大罪过?被雷劈?啊?”
现在易寒江心中那真是百万个草*马在狂奔。
“卧槽!这样你都不死?”
就在易寒江懵*带打转的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易寒江赶紧警惕的看向四周:“谁!”此地可是他无意中发现的他可以肯定沃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而此时此刻怎么会有人在附近说话呢?
“别费劲找啦!我在你腰上挂着那!”
这一声可把易寒江吓得不轻,不管是什么竟然离自己这么近自己都没查攫到,若是这东西想要加害自己,自己恐怕早死了,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啊裤子已经破的不成样了而自己的身体也黑的不成样子,而松松垮垮的要带上只有那个自己之前捡到的那个白玉葫芦而已啊。
“是你?”易寒江惊愕的将白玉葫芦捧在手中放到自己眼前。
“怎么?不行啊?没见过这么帅的葫芦说话啊?”
“哈哈哈!不是只是第一次见有些奇怪而已,不知尊驾贵姓高名啊?”
易寒江的话里带了点讽刺意味,不过白玉葫芦可不吃这一套轻哼一声“记住喽!老子名叫鹤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