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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极阴体

灵协 咕咕鹧 6776 2025-12-23 07:35

  

袁烈只斜瞟了一眼便已知小已的小心思:“怎么?又想去找那个马家姑娘?”

  

小已有些害羞的小声回答:“嗯~”

  

袁老口中的马家姑娘正是同村马福勇的女儿马思颖,说起马福勇,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祖上还留下不少的财产,当时在村里也是个大户人家,马福勇还是马家的一根独苗,所以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花天酒地,后来看上了一青楼女子巧儿,父母拗不过他,也索性成全了他们,当时在村里直接摆了三天宴席,好不风光。可惜好景不长,在他妻子怀孕期间,收不住性子,不仅仅是花天酒地,还沾上了赌博,刚开始也输得起,毕竟祖上留下的家产不少,父母妻子都劝他别再碰赌了,可赌博就是个无底洞,只要沾上了不把你掏空是不会醒悟的,输得越多,就越想把之前输的给赢回来,到最后就连祖上留下的老宅也被当做抵押输给了赌场,马父马母在得知以后也被活生生的给气死,就连葬礼也是村里人帮着打理的,巧儿在生下腹中胎儿之后没多久也独自回了娘家。村里的人虽说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念在孩子是无辜的,于是集体帮他在村南边上起了一间简宅,靠村里人的接济,日子也就过了下来,后来自己也开了片荒地,种点农物,也起供了孩子读书识字,村里人以为他洗心革面,对他的看法也有所改变。其实不然,马福勇想的是让孩子上学识字,以后也能去城里嫁个大户人家,把孩子当成发财树,让自己以后的生活过得滋润一些。说起马思颖这个名字也是在上学后老师给起的,在此之前村里人都叫她马妮儿。

  

袁老欲言又止,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洗好碗筷之后小已便拿着那几副草药向门外跑去:“爷爷我先去送药咯。

  

“哎。”

  

袁烈无奈的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望着小已远去的背影。

  

“这孩子马上快要18了吧,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一个神秘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嗖的一声,一匹白狼猛的从围墙外一跃而进,随后变化为一身体健硕的中年男子。来者名为寒生,灵体为狼,本是被天狼族遗弃的婴孩,因其父并非本族,族内觉得其血脉不纯,会坏了族中规矩,经族内商议后抛弃,恰被袁烈所遇,当时正是大寒时节,看它也才刚生下不久,故取名为寒生,在人间化名韩笙。

  

袁烈背着手,一脸愁容:“哎,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再等等吧。对了,有件事得麻烦你去一趟。”

  

只见袁烈在韩笙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韩笙点点头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回小已,不两下便已经到了李婆婆家门口,见屋外没人,便站在篱笆外敲了敲木门:“李婆婆,您在家嘛。”

  

“谁呀这是?”

  

说着,从屋内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正是李婆婆:“哈哈,是小已呀,我这就来给你开门儿。”

  

  

由于李婆婆常年一人在家,腿脚也不好,一个儿子也在城里打拼,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所以大门基本都是紧闭的。

  

“李婆婆,这是我爷爷叫带给您的草药,还是跟之前一样,三天一副,睡前煎服,药不能停,您呐还得吃上一段时间呢。”

  

“老爷子有心啦,你等等,我这就拿药钱去。”

  

接过草药李婆婆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李婆婆,药钱就不用了,我和我家老爷子还等着吃您种的桃呢哈哈”

  

李婆婆也明白,话都这样说了再去拿钱小已也是不会收的,于是又转过身对小已说:“哈哈,那到时候可多来摘些,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牙也咬不动桃咯,放着总归是烂在地里。”

  

小已嬉皮笑脸的说:“嘻,没事婆婆,到时候我叫几个人一起帮您摘了去城里卖掉,您呐,让我们多吃两个桃就行。”

  

“好好好,想吃多少有多少,这桃儿啊管够。”

  

“那婆婆,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啦。”

  

“嗯嗯,去吧去吧,路上慢点走。”

  

  

“知道啦。”

  

说完小已又一个箭步便朝着马家跑去。

  

李婆婆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这孩子。”

  

村里的学堂每上十天就能休息一天,这天正好是学堂放假的日子。正在路上的小已撞到了同样来找马思颖的钟华。钟华是村里铁匠钟申的儿子,由于经常帮父亲打铁,在同龄的孩子里,钟华就显得较为壮实。同样的,钟华也喜欢上了马思颖。

  

遇到钟华的一瞬间,小已便呛了起来:“哟,打铁的,看来我们顺路咯。”

  

钟华也不甘示弱:“嘿,这不是采药的嘛,怎么着,你也是去找小颖,那一起咯?”

  

两人虽然一见面就互呛,但其实关系还是不错的。到了马家,只见院里正坐着一中年男子在大树下乘凉,手中还捏着一把蒲扇,此人正是马福勇。这时,钟华先搭话了:“马叔,怎么就见你一个人,小颖呢?”

  

马福勇一睁眼,一看原来是这俩小子,知道这俩孩子都对自家女儿有意思,却也不会把女儿嫁给这俩小子,毕竟还指着女儿这棵摇钱树找个大户人家呢,但是碍于袁老爷子的面子,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不高兴,索性就当找了两个苦力,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立马换了一张脸笑着说:“你们来找颖儿啊,今天放假,她吃完午饭自个儿闲着没事自己去后山上浇水去了。”

  

两人一听,立马对马福勇说道:“嗷嗷,谢谢马叔。”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后山跑去,跑了一段距离钟华又开口了:“这老狐狸,自己在那儿清闲,小颖好不容易放假,还要干这些粗活,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什么自愿,纯属放屁。”

  

  

钟华越说越激动,也越跑越快,恨不得马上跑到小颖的面前。跑了快半炷香的时间,终于是赶到了菜园。

  

此时,小颖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瘦小的身躯挑着两桶水晃悠悠艰难的朝菜园这边走来,这可两人可心疼坏了,尤其是钟华,顾不得自身的疲惫一把跑过去从马思颖手中接过那两桶水,随后说道:“小颖,这种粗活哪儿是你干的,我来我来。”

  

不得不说,这妮子确实长得讨人喜欢。一头亮丽的秀发在微风中飘拂,细长眉毛下的一双明眸摄人心魄,玲珑的翘鼻,樱桃般的小嘴露出几分天真与稚气,白嫩的肌肤以及瓜子一般的脸颊与这精致的五官相互映衬着,削肩细腰,长挑身材,16岁的年纪已然亭亭玉立,难怪会把这俩小子迷的神魂颠倒,倒也怨不得他们。

  

小颖喘着粗气,看到是小已和钟华,本是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俏皮的说道:“谢谢大钟哥,小已哥哥也来啦,嘻。”

  

小已连忙接话:“嗯嗯,小颖,刚刚去你家,你父亲说你在这儿,我和大钟就过来了,对了,你先坐着歇一歇,我先去帮帮大钟那边。”

  

小已已是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一路小跑过来累的还是因为终于看到了朝思夜想的小颖。小颖看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噗的笑出了声。就这样大钟负责挑水,小已负责浇水,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之下,一大片菜地没多久就已经浇好了。

  

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人,小颖倒了两碗水递了过去:“喝点水吧,小已哥哥,大钟哥,你也喝。”

  

别看只是普普通通的凉白开,此时此刻在两人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碗水可比那蜜还甜,不一会儿便被两人喝了个精光。

  

“谢谢小已哥哥,大钟哥帮忙,不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钟华一脸心疼的说道:“小颖,以后你父亲再让你做这些重活就尽管来找我,这粗活哪是你一个小女孩子该做的呀。”

  

  

“没……这……这都是我自己自愿的,我……想帮家里做点事,父亲供我读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再让他这么辛苦了。”

  

小颖支支吾吾的说,可见小颖实在也不会骗人,而且由于钟华和小已经常来找小颖,也偶尔看到小颖受他父亲打骂,村民们不知道,可这些都被俩孩子看在眼里。见小颖这么说,两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但这事却被小已记在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爹对她好些。

  

就这样,三个人就一直就坐在菜园旁的空地上,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小时候的无忧无虑,一直聊到了太阳快要落山。

  

此时,小已说道:“太阳快落山了,小颖,我们送你回去吧。”

  

虽有不舍,但钟华和小已也知道,小颖如果回去晚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打骂。

  

小颖则低声说道:“嗯,我们走吧。”

  

渐渐的,金黄色的阳光慢慢转变为橙黄色,抛洒在几人的脸上,顿时感觉心旷神怡,更是让人觉得夕阳无限好。就这样慢慢地走到了马家门口:“你们也快回去吧,天已经快黑了,今天的事谢谢啦。”

  

“哎呀不用这么见外,你大钟哥别的本事没有,要力气有的是,以后做这种粗活记得叫我,快进去吧,看你进门就回去了。”

  

“嗯嗯,快先回去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课堂呢。”

  

“嗯嗯,那我先回去了,小已哥哥再见,大钟哥再见!”

  

  

看着小颖进了家门,两人又好似丢了魂一样。两人回家并不顺路,简单做了告别之后便各自向家里走去。

  

吃晚饭的时候,小已心不在焉,老是在想着什么事情,袁老也看出了异样,便问到:“想什么呢,饭都不吃了,又在想那个妮子?”

  

“爷爷,你说那马福勇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自己省吃俭用要供小颖上学,对她吧又不好,还时常打骂。”

  

这事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袁老爷子:“哼,他就是看小颖长相清秀,想让小颖识字以后好嫁个大户人家,到那时候享清福呗。”

  

小已脸上不免有些失落,小声嘟囔着:“原来是这样。”

  

他也知道马福勇那样的人倒也确实不会把女儿嫁给自己。

  

袁老看着眼前的傻小子,端起手中的酒杯小抿了一口,随后悠哉的说道:“你自是极阴之体,命犯孤星,只有那拥有殊圣玉极体之人才能与其调和,但这般体质全天下间也找不出几个。”

  

听袁老这么一说,小已是更抑郁了:“那咱袁家不是要绝后了?”

  

老爷子一听便笑了:“哈哈,你小子,我前些日子我给你算了算,放心吧,等到了时候你自然就能遇到了,才十七八岁的小屁娃娃一天天咋净想这些,没个正形。”

  

小已一听老爷子这话,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随后便打趣地说道:“嘿嘿,那不是也想让您早点抱上重孙嘛。”

  

  

“去去去,你小子,别拿我说事。”

  

“对了老爷子,我未来的媳妇长啥样,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家是哪儿的,家境咋样,我们之前见过吗,啥时候才能遇见她…哎爷爷,你别走啊,还没告诉我呐!”

  

袁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理会小已,径直朝大门走去准备关门,刚插上门栓一转身,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敲门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咚咚咚,袁……袁老,咚咚咚,在……在家嘛,袁老。”

  

老爷子急忙打开大门,门口的人原来是隔壁村的张德全。

  

“袁老,不,不好了。”

  

张德全一路跑来累的满头大汗,大口地喘着粗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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