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茑萝已然是意乱情迷,不仅主动除去了自己的衣物,还殷勤地在江寒身上摸来摸去,替他去掉多余的累赘。
江寒心中还有些犹豫不决,因此一动不动,任由少女施为,眼睁睁地看着她主动压上来,最后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是处子?”
片刻后,江寒有些意外地问道。
茑萝因为痛苦暂时恢复了些许清明,轻声道:“不光茑萝,三公子的那些美婢也都是呢。三公子虽然喜欢和我们一起嘻闹,但不知为何,对于男女之事却是十分畏惧,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江寒对江有玉的事情了解不多,不由有些惊讶,正所谓少慕艾而知色,江有玉明显是色鬼胚子,为何会做出这种矛盾之事?
要知道,越是高门大族,世家权贵,这种荒唐的事情就越不少见,不乏有世家公子年纪轻轻就初尝禁果的。难道是柳氏在背后阻止了?
江寒不知道,他已经猜出了事实的真相。
茑萝却是忍不住低吟起来,“奴、奴婢也不知,只知道好几个年纪大些的姐姐,有时看三公子的眼神都幽怨的很。”
她话锋一转,桃花眸子中漾荡着一抹媚色,“若是,若是公子想的话,茑萝也可以帮公子将那些姐姐也勾搭上手呢。”
江寒想起了那三十多个美婢,在催·情香的影响下,不由有些怦然心动,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那样的话,自己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洒然一笑,腰腹一挺,“不用了,我还是先把你吃掉吧。”
……
屋外,美婢们依旧对里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过,她们虽没有听到屋内的动静,但宛君刚进去便把门关上的举动,却让她们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浪蹄子想要做什么?莫非是打算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美婢们和宛君朝夕相处,对她的性格十分了解,很快,一些心思伶俐的美婢便猜出了宛君的打算,开始和同伴窃窃私语起来。
只是,不管江寒如何应付宛君,此刻的她们也只能继续在门外苦苦等候。
又过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美婢们终于等不下去了。眼见着阳光越发毒辣,她们又腹中空空,再在门外站着,简直是一种无形的煎熬。
而且,不远处也有仆役婢女注意到了她们的窘迫姿态,已经有人冲着她们指指点点了。
于是,美婢们商量一阵后,最后还是决定由她们当中年龄最大,身份最高,姿色也最为出众的婢女诗桃代表她们前去敲门,质问江寒究竟意欲何为。
哪怕她们身份卑贱,却也不该被对方这般羞辱。
只是,不管诗桃怎么敲门,屋内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诗桃娥眉蹙起,敲门的力度不断加重,却是依旧毫无效果。 这下子,包括她在内的所有美婢,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就算里面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小时的功夫也早该结束了。为何却依旧不见有人开门? 而且茑萝和宛君也在里面,听到敲门声,总不至于毫无反应才对。 诗桃心中疑惑,顾不得自己的动作雅不雅观了,趴在门上,透过门缝便朝里面看去。 隐隐约约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只是,那人却竟是躺在地上,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 “啊!” 诗桃忍不住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失魂落魄地道:“杀人了!” 少女的尖叫声顿时让其他美婢也害怕起来,有人抓住诗桃手臂,颤声问道:“姐姐,是谁死了?” “是,是宛君妹妹!我看见她没穿衣服,就那样倒在地上。” 诗桃话语中带着些许哭腔,声音不大,听在周围美婢们的耳中,却是如遭雷劈! 宛君,宛君她居然死了!而且还是没穿衣服死的。 难道,她是被公子怀恨在心,先奸后杀了? 一些胆子小的婢女顿时瘫倒在地,胆大的婢女却是怒气勃发,义愤填膺:“就算宛君她得罪了公子,公子也不该做出如此禽兽行径。姐妹们,我们去向夫人哭诉,夫人一定会惩罚他的!” 只是,她们还未来的及离开,便被其他美婢死死抓住:“你要寻死莫要拉上我们。夫人总不可能以命抵命,公子受了惩罚,回来后还不是拿我们出气?” “别拦着我!” “不许去!” 美婢们反应各异,神态不一,哭哭啼啼,嘈杂不已。院子里也是闹成了一锅粥。 这时,一队侍卫押着一人从远处而来,为首穿着一身厚重铠甲,身材雄壮如熊,气度威严。 见到院子里的这幅乱象,披甲侍卫不由眉头一皱,喝道:“尔等为何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哥哥!” 诗桃正巧是那披甲侍卫的妹妹,闻言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扑向对方,将她今早的诸多遭遇一五一十地哭诉出来。 披甲侍卫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疑惑道:“二公子让你们站在门外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他昨日便和我有过商量,说你们骄纵之气过盛,想要晾一晾你们。” “只是,他虽有杀人之心,却也只是打算在你们面前杀死那个挑拨他和三公子关系的卑贱仆役。而且即便如此,二公子也早就和郡守大人报备过此事,前前后后准备妥当了才会动手,眼下又怎会无缘无故地杀人泄愤?” 说罢,披甲侍卫指向了他们押送的那个人,正是不久前被押入地牢的仆役小白。 只不过,他可没有江有玉那么好的待遇。不仅住到了最差的牢房,还被严刑拷打过,甚至于因为细皮嫩肉,酷似女子的缘故,更是遭到了一些难以严明的羞辱。 至于是什么羞辱,看他捂着臀部,一瘸一拐,嘴角青肿的样子,便可以猜出大半了。 诗桃看着仆役小白,顿时止住了哭声,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面对披甲侍卫的询问,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只是见宛君没穿衣服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就以为她被公子杀了。或许,是我搞错了?” “你有没有看到血迹?” “没、没有。” “唉,妹妹,你好糊涂啊!什么都没看清,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公子杀人,你可知道放在有心人眼中,这便是污蔑主上的大罪?” 披甲侍卫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诗桃,继而朝着那些依旧哭哭啼啼,喧哗一片的美婢们怒喝道:“都给我闭嘴!公子不是你们能轻易议论的,究竟真相如何,我等一看便知。” 他这一声怒喝震耳欲聋,美婢们顿时被吓住了,一时间噤若寒蝉。 披甲侍卫走过去重重地敲了敲门,喊道:“二公子,我是吴虎,奉命将犯人小白押送过来,如果公子在里面的话,还请出来相见!”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披甲侍卫声音加大几分,又喊了三遍,直到第三遍时,终于有一道声音幽幽地从屋内传了出来。 “再等一刻钟,你们现在还不能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