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枪声大作,子弹不要钱似的,密密麻麻朝杨飞龙身上射去。
此时杨飞龙脑海中一片空灵,眼中只有渐行渐远的大巴,因为大巴上有去世十年之久,杨飞龙朝思暮想的的父母。
察觉到危险来临,空灵状态下的杨飞龙本能腾身而起,像跳舞一样,在空中几个腾挪躲开呼啸而来的子弹,轻哼一声。
”木爆。”
特别行动组的一再阻拦,本来就让杨飞龙非常恼火,再加上特别行动队要置他于死地,这让杨飞龙变得异常愤怒,盛怒之下杨飞龙出手力道不再受控制。
木墙瞬间变成几十根一米长,一人粗的木棍,旋转的木棍犹如炮弹冲向人群,木棍接近人群的瞬间爆炸。
“砰砰。”
顿时尘土弥漫,漫天飞舞的碎木屑像离弦的箭,射向特别行动组的人。
尘土中闷哼不断,几条人影倒飞出来,落地后挣扎着要站稳,可是双腿直打摆,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眼看大巴车就要从视野中消失,再次看到父母不知道要到什么年月了,情急之下的杨飞龙大叫一声,“爸妈,”脚下一用力像一道离弦的箭直追上去。
“杨飞龙,你走不了。”
何湘怡火焰燃烧的拳头从背后偷袭杨飞龙。
杨飞龙不顾身后何湘怡的偷袭,不要命朝大巴车追去。
何湘怡的拳头砸在杨飞龙后背,顿时杨飞龙后背皮开肉绽,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巨大的冲击力带动杨飞龙以更快的速度向大巴车飞去。
吐出一口鲜血的杨飞龙,顾不上查看伤势,死命的朝大巴车追去。
一步跨出,杨飞龙的身形从何湘怡眼中消失,这一步就像跨越千山万水,消失在茫茫天际。
“人呢?”
何湘怡惊讶出声,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眼中消失,揉揉眼睛再看过去还是看不见杨飞龙。
“你们谁看到杨飞龙去哪了?”何湘怡盯着杨飞龙消失的地方,轻声问道。
摇摇头,特别行动组的其他人也很纳闷,就算速度再快,不可能像杨飞龙这样转瞬间消失。
“孤狼,杨飞龙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怎么杨飞龙连叫两次爸妈?还有杨飞龙看上去在追什么东西,你看到他追什么了没?”何湘怡问出困扰在心头的疑惑。
孤狼四处张望一番,废弃汽车站还是那么荒凉,没有可疑的地方,回答道,“不太清楚,可能杨飞龙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他死去的父母,这就是报应,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连曲支队长也死在他手上,深感罪孽深重,所以练功走火入魔了,活在自己精神的世界中,要不没法解释这诡异的一幕。”
”很有可能,”何湘怡肯定了孤狼的说法,接着说道,“杨飞龙现在神志不清,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父母,我想他多半会回到生他养他的地方,这样我们去他家”。
“孤狼你亲自带人把受伤的同志送回去治疗,顺便请求支援,要不是时间仓促,只到了一个小队,要是再多一个小队,杨飞龙插翅难逃。”
杨飞龙消失的时候,天地发生异象,常年无人踏足的雪原裂开一道缝隙,裂缝中走出一头青面獠牙的怪人;海水翻腾,水面上浮起一只鱼的身体,长着翅膀的怪鱼;最高峰的山巅出现一只形状像马,三头六蹄九尾的怪马,………。
由于特别行动组的阻拦,再加上何湘怡的偷袭,杨飞龙受伤严重,致使速度减慢,追到县城也没能追上大巴车。
“爸妈,我是飞龙,你们在哪儿?”空旷的街道上,杨飞龙喊声呐喊。
“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
“鬼哭狼嚎,打扰人睡觉,明天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
“找你妈,回家找去。”
………。
街道两旁的居民房亮起灯光,睡眼朦胧的人打着哈欠,从窗户上伸出半个身子纷纷谴责杨飞龙。
“家,对啊,父母要是真的活着肯定会回家,”一语惊醒梦中人。
心情大好的杨飞龙开玩笑的说道,“没事了,你们接着睡,有老婆的搂着老婆睡,有老公的抱着老公睡,没结婚的,给你们一个建议,抱着你家狗睡刚好凑成一对,哈哈。”
“卧槽,打死这个王八蛋,这话说的太扎心了。”
“站住,我要跟你单挑。”
“骂谁单身狗呢。”
“同病相怜的家人们,给我砸死这个嘴欠的贱人。”
顿时暖瓶,垃圾桶之类的东西从天而降,更有甚者将家里的电器扔下来。
“晚安,做个好梦。”
杨飞龙轻松躲开,挥手再见,拖着受伤的身体,施施然朝家赶去。
清晨,杨飞龙站在村口,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两天不见,破败的山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水泥地面,狗**鸣,家家户户都是二层小洋楼,门口停着小轿车。
杨飞龙一度怀疑走错了地方,可是经过反复确认,这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怀着忐忑的心情,杨飞龙敲响自家的院门。
“妈,开门。”
“谁啊?这么早,”院内传来拖鞋吧唧的声音。
门内走出一个头发凌乱,穿着睡衣的女子,看见杨飞龙激动的扑过来,“老公,你出国回来了?”
“何湘怡?”
看清女子样貌,杨飞龙失声出口,后退几步,戒备的眼神看着何湘怡,内劲暗提,随时准备迎接何湘怡的出手。
“看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还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我,”何湘怡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情意看着杨飞龙。
“老夫老妻?”杨飞龙脸上的表情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心中翻江倒海,苍天啊,大地啊,饶过我吧,几个小时前,自己差点死在何湘怡手上,现在怎么就成了夫妻。
“湘怡,大清早的谁来了?”院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女声。
“妈,是飞龙,是飞龙回来了,”何湘怡回道。
听到魂牵梦绕十年的声音,看到梦中才能见到的母亲,杨飞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一头扎进来人怀抱,”妈,妈…。”
“这孩子怎么了?老大不小了,才多长时间不见,就像几百年没见过似的,”杨飞龙慈祥的母亲王淑芳,摸着儿子的头。
“飞龙回来了?回来了不进家门,哭啥哭,让人看了笑话,”杨德昌听见哭声,忍不住出来查看。
“爸。”
“嗯,回屋,”杨德昌看了一眼杨飞龙,背手转身回屋。
杨飞龙搀扶着王淑芳跟在后面。
“老公,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走在最后的何湘怡发现杨飞龙后背皮开肉绽,急的眼泪直打转,带着哭音。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现在还问我怎么回事,”这句话杨飞龙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湘怡快去开车,我们去医院,”看见杨飞龙后背的伤势,王淑芳急的乱了阵脚。
“妈,没事,就是赶路的时候摔到山沟里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杨飞龙原地跳了跳,证明身体没有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