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呼啸,带着灵徒巅峰的狂暴灵气,直逼林越面门。
张猛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在他看来,这一拳足以将林越轰飞,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
周围的跟班们也跟着起哄叫好,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越倒地不起的惨状。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林越胸口的刹那,林越动了。
他没有硬接,也没有后退,而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面偏移了半寸。这个动作看似狼狈,像是勉强躲过,却恰好让张猛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襟掠过,距离更近了。
“哼,只会躲吗?”张猛见状,心中更是不屑,拳头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想要顺势变招,砸向林越的侧脸。
就在这时,林越眼中寒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暗中催动吞天灵珠,一股极其隐晦的吸力瞬间从体内爆发出来,精准地锁定了张猛拳头上凝聚的那团灵气。
“嗡……”
几乎是无声无息间,张猛拳头上那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骤然黯淡下去,像是被无形的黑洞吞噬了一般。
“嗯?”
张猛脸上的狞笑猛地一僵,一股诡异的感觉从拳头传来——凝聚的灵气仿佛凭空消失了大半,原本顺畅的拳势瞬间滞涩,力道如同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动作一缓,瞳孔骤然收缩,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自己灵徒巅峰的一击,怎么会突然失去力量? 就在张猛愣神的这一刹那,林越动了。 他手中的锈铁枪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枪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突刺枪》! 最基础、最朴实无华的一枪,此刻在林越手中却快到了极致。灵徒巅峰的灵气灌注其中,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向张猛的右臂。 “嗤啦!” 一声轻响,锋利的枪尖轻易地刺穿了张猛衣袖,带起一缕布条飘飞。 而枪尖的落点,距离张猛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冰冷的枪尖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寒气,贴在皮肤上游走,让张猛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张猛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脸上的狞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林越的枪尖再往前递一寸,自己就会血溅当场。 周围跟班的叫好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被张猛随意欺辱的林越,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竟然用一杆锈铁枪,指着张猛的咽喉? 这怎么可能?! 林越的眼神冰冷如霜,握着铁枪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灵徒巅峰的气势虽然不如张猛,但此刻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让张猛不敢有丝毫异动。 “你……你敢伤我?”张猛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他能感觉到林越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越没有说话,只是手腕微微用力,枪尖又往前送了一丝,冰冷的触感让张猛的脖颈本能地向后缩去。 “张猛,”林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以前让着你,不代表我怕你。” “今天,我不伤你,但如果你再敢上门寻衅,再敢对我母亲说半句不敬之词……” 林越顿了顿,枪尖轻轻在张猛的咽喉上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杆枪,可不认人。” 冰冷的话语,配合着脖子上的刺痛,让张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林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林越,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身上的那股狠劲,那股决绝,是张猛从未见过的。 “滚。” 林越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张猛耳边炸响。 张猛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在枪尖的威胁下,所有的狠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这杆锈铁枪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喉咙。 恐惧最终压倒了嚣张。 张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林越,咬着牙说道:“好……好小子,你有种!我们走!” 说完,他猛地后退几步,挣脱了枪尖的威胁,再也不敢停留,带着一群同样吓傻了的跟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连掉在地上的精铁棍都忘了捡。 直到张猛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林越才缓缓收回铁枪,枪尖上的那一丝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灵气。刚才那一击,看似轻松,实则精准地把握了时机,对灵珠的操控也到了极限,消耗不小。 但看着张猛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越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悄悄打开门缝、窗户偷看的邻居,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林越没有理会,转身关上院门,将外界的目光隔绝在外。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林越知道,从今天起,青石镇的天,要变了。 而他的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