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早上,郎歆怡闹着起床,许艳茱也只好陪着她起床吃早饭。
郎思樵听见她们的动静,也跟着起床。
两人昨晚玩得过火,睡眠不足,无精打采。
连雯凤煮好汤圆,又给郎歆怡蒸好速冻馒头,煎了鸡蛋,三人才开始吃早餐。
连雯凤一看,就知道两人昨晚睡得很迟,对郎思垅悄悄说,“等会,他们吃了饭,你就带着歆怡去找老五,开车到镇上去耍,等老三和艳茱多睡会。”
郎思垅懂的,便过来,“歆怡,吃完了跟大爷爷去找五叔耍可以不?我们到镇上去买鞭炮礼花玩!”
郎歆怡一听,高兴坏了,“好呀!好呀!”
郎思樵正求之不得,“艳茱,就让大哥和老五带歆怡去镇上玩吧,买点礼花回来放放,图个喜庆。”
许艳茱当然明白郎思樵的意思,正好补补瞌睡。“行,今晚放礼花。”
郎思樵拿出电话,给老五做了安排。
郎歆怡一走,郎思樵就挽住许艳茱上楼。
“到我房间去睡。”郎思樵邀请道。
许艳茱从他眼神里就看出那意思,“爸,身体要紧,先补瞌睡。”
郎思樵微笑道,“你是说我的身体,还是你的身体?”
许艳茱抿嘴一笑,“当然是你的身体!”
郎思樵不甘示弱,紧紧拥着许艳茱就往自己卧室走,“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龙精虎猛!”
许艳茱进门就躺在床上,“先休息会。”
郎思樵也躺下来,紧挨着许艳茱,望着她,满意地微笑,“艳茱,我一生的大决策,又走对了!”
许艳茱也望着他,嬉笑道,“你的新婚愉快不?”
郎思樵含蓄地表露,“你这道菜,真是美味佳肴。我天天都想吃,就是吃不饱!”
许艳茱心中暗自高兴,却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嘟起个嘴,侧过身去,“不说话了,睡觉!”
两人就这样穿着衣服裤子,合盖一床被子,各自酣睡起来。
临近中午,郎歆怡他们回来了。
老五很懂事,快到郎家坝子,就大按几声喇叭,提醒郎思樵起床。
郎思樵被喇叭声惊醒,立即起床。
许艳茱也醒来,“爸,歆怡回来了?”
“嗯!去洗洗脸,下楼吃午饭。”
吃过午饭,郎思樵就在郎思垅陪同下,看看上次老五拿回来的果树苗,成活率有多少。
郎思垅边看边说,“今年气温回暖较早,基本上都在开始发新芽,等个两三年,就应该可以开花挂果了。”
“现在的品种都很优良,还有空地的话,我叫老五再买些回来。”郎思樵非常向往果熟的季节,主要是为了郎歆怡和许艳茱。
许艳茱和郎歆怡也跟来了,“爸,我们去转山。”
郎思樵过来,牵着郎歆怡,“走,我们上山采蘑菇!”
许艳茱兴趣来了,“爸,真有蘑菇?”
郎思樵哈哈大笑,“见风就是雨,这个天,哪来的蘑菇?我逗歆怡的。”
许艳茱抿嘴一笑,“一点也不正经。”
郎思樵看她那媚态,十分惹人喜欢,“靠过来,我给你讲个正经事。”
许艳茱急忙贴近。
郎思樵笑了笑,“我正式问你,现在,想反悔不?”
许艳茱知道他那意思,试婚了,要个结论。“感觉非常良好,没有反悔的理由。”
郎思樵沉默片刻,知道她心有所属,铁定跟着自己,“你是我宠爱的老婆,却又无法明媒正娶。但我,不能亏待了你!前几天,我在开发新区看了两个商铺,有三四百个平米,可以单独出租,也可以打通合并使用,款都付清了。全都是你的名下,是我赠送你的财产。”
许艳茱很是吃惊,“爸,有黄金了,还有商铺?”
郎思樵点点头,“黄金是留给你和歆怡的,商铺是你自己的。今后的租金,你自己支配,那是你一辈子的经济来源。”
许艳茱真的很是感激,这份心,远比明媒正娶来得更加深沉。“你处处为我着想,女儿也罢,妻子也罢,我许艳茱跟随你一辈子!”
郎思樵见她情真意切,便开朗地笑道,“做好妻子的本分。你等会回去,给你大伯五千块的过年钱,我今后就不理这些琐事了。”
许艳茱虽然已成了他的人,但听得妻子二字,还是有些害羞,红着脸点头,“我记住了!”
郎思樵牵着郎歆怡回来,许艳茱就上楼拿钱,郎思垅正在与郎思樵闲聊,许艳茱过来,“大伯,这是爸爸给你的拜年礼,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郎思垅看见这么厚一叠,不好意思接,“艳茱,这也太多了吧!”
郎思樵呵呵一笑,“我家现在是艳茱管家,我不管这些了,大哥你就收下吧,艳茱的一点心意。”
郎思垅接过钱,“艳茱就是大方,比绪嫣还懂事。”
郎思樵却笑道,“我觉得绪嫣也很懂事呀!你知足吧!”
吃过晚饭,郎思樵就开始放礼花,五彩缤纷,璀璨夺目,很是漂亮。
这个春节,郎家十分欢乐祥和。
准备睡觉了,连雯凤就开始逗郎歆怡,“乖孙孙,今晚跟大婆婆睡可以不?”
郎歆怡看着许艳茱,那意思是同意不?
许艳茱笑了笑,“伯妈,还是让她跟我睡吧!”
连雯凤却不放手,“乖孙孙说,跟大婆婆睡?还是妈妈睡?”
郎歆怡突然笑道,“我自己睡!”
许艳茱急忙给郎歆怡洗漱完毕,就哄她入睡。
现在的许艳茱,急于与郎思樵在一起,迫不及待。
郎思樵独自在露台品茶,他对许艳茱很是满意,就象捡了个价值连城的宝,心头随时都乐呵呵的。
打拼三十年,风风雨雨,颠沛流离,沉浮起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遗憾的是独子远走国外,留下自己孤独终老。现在,有了艳茱和歆怡,这个家,终于像个家了。 为了维持这个完整的家,他郎思樵真是苦苦哀求,煞费苦心,精心呵护。现在,终于尘埃落定,他轻松了许多。 郎思樵对许艳茱,绝对的信任和偏爱。他深信,许艳茱好郎歆怡就好,所以,对许艳茱的关切细致入微。 他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心爱的女人。 许艳茱等郎歆怡睡了,就朝郎思樵走来。 看见郎思樵坐在凉椅上,就坐到了郎思樵的大腿上。 郎思樵急忙抱紧她。 “爸,下午有歆怡在,我不好多说。我想说,你花费太大了,我值不了那么多钱!”许艳茱受宠若惊的同时,深感郎思樵出手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