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送郎思樵到家后,就自己回家过年去了。
许艳茱一到老家,就去同连雯凤一起炸酥肉。
郎绪嫣一家没有回来,他们要等到年后才回娘家。
郎思樵带着郎歆怡到地里扯蒜苗炒肉,郎思垅忙着准备饭菜。
中午,五人一桌,菜品很丰盛,吃得很开心。
郎思樵不喝酒,郎思垅、连雯凤、许艳茱三人相互敬酒,喝了个高兴。
节前就立春,万物渐渐有了复苏的苗头。
下午,郎思樵就带着许艳茱、郎歆怡去挖野葱,撬侧耳根。
郎歆怡玩起来很开心,胡挖乱撬,还有板有眼。
许艳茱喝了一点酒,也很兴奋,母女俩嘻嘻哈哈,十分尽兴。
郎思樵紧跟着她们,主要负责护卫,不断提醒防范事项。
连雯凤空闲下来,就坐到郎思垅身边,“你注意到没有?老三好象变了个人似的,笑得多,话也多,有说有笑,跟以前大不一样。”
郎思垅嘿嘿一笑,“比以前更精神了!愈活愈年轻!”
连雯凤也笑道,“我发现老三很听那个丫头的。”
郎思垅不太明白,“你是说歆怡?还是艳茱?”
“歆怡还是个孩子,当然是艳茱。”
“很正常呀,就象我听绪嫣的一样!”
“我觉得老三比你还明显。”
郎思垅略微停顿,“我们郎家欠艳茱的,亏待了人家,老三这么做,也很正常!”
连雯凤也转换了思维,“也对,只要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老五中午也喝了酒,没事干,就带着上大一的儿子李开俊过郎家来耍。
听闻郎思樵在田土里撬侧耳根,便和儿子追赶出来。
“三哥,我来帮你!”老五大声叫道。
郎思樵一看,笑道,“专业人士来了,艳茱你看好歆怡就行。”
一走拢,老五就让李开俊给大家打招呼。
李开俊笑道,“三伯好!姐姐好!”
老五大为不悦,“什么姐姐,叫小孃孃!”
李开俊纠正道,“她和我差不多大,应该叫姐姐!”
老五笑着吼道,“给老子,她喊我五哥,你叫她姐姐,我两爷子不是成了兄弟了?”
郎思樵和许艳茱呵呵大笑。
吃过晚饭,一家人都在客厅看电视晚会,剥瓜子花生,吃水果糕点,甚是温馨。
到了十点过,郎歆怡有了睡意,许艳茱急忙把她弄上三楼洗澡。
郎思樵上来,径自到露台喝茶,等待着许艳茱的到来。
许艳茱等郎歆怡睡熟后,便穿着睡袍走来。
许艳茱路过郎思樵身边,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坐倒在郎思樵身上。
“艳茱,记住,每年的三十晚上,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郎思樵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许艳茱很不好意思地看着郎思樵,“我今后叫你什么?”
郎思樵微笑道,“还是叫爸爸,不要让别人看出来破绽,一切都不改变。”
许艳茱轻声问道,“我私下叫,也不行?”
“不行!叫习惯了,迟早会暴露。”郎思樵很固执。
许艳茱微微一笑,“无所谓,我听你的!”
郎思樵见她很是心诚,大为宽慰,“艳茱,今年我五十二岁,你二十六岁,我用5226这四个数字,去银行买了金砖金条,共计价值五百二十二万六千一百七十九元,前四位代表我们的岁数,后三位,七为生,就是一生,九为久长,寓意我们两个恩爱一生,天长地久!”
许艳茱猛然站起来,很是吃惊,“你买了五百多万的黄金?”
郎思樵又伸手把她拉入怀中,“这些黄金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全部都是你的名字和身份号码,你有绝对的自主支配权!”
许艳茱有些困惑,“我要那么多黄金干吗?”
郎思樵紧紧抱着她,“我们没有结婚证,你没有财产分配权,我要给你和歆怡留后路。一旦发生意外状况和不测事件,你娘俩也不怕,有黄金做保障!”
许艳茱明白了,很是动情,反身紧紧抱住郎思樵,低声柔柔地叫道,“爸!”
郎思樵知道她很感动,继续说,“我的任何承诺,只有我在的时候才有效,立遗嘱也解释不清我们的夫妻事实。所以,我要把你提早安顿好,让你安心生活。黄金购买发票和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都在我包里,等会进屋交付给你!”
许艳茱感动地偷偷抹泪,不是为了黄金,而是郎思樵对她那份真情!
郎思樵知道她很动情,“答应我,这笔黄金的唯一继承人是郎歆怡。”
许艳茱点点头,哽咽道,“我答应你!”
郎思樵望了望四周,漆黑中,星光依稀闪烁,弯月忽明忽暗,山涧浮起薄薄碎雾。
“艳茱,快到午夜了,歆怡会醒来不?”郎思樵想到郎歆怡醒来会找她。
许艳茱站起来,“一般她睡了,要天亮才醒来。我去看看!”
郎思樵依然坐在那里,等候着她的回来。
雾,愈来愈大,愈来愈浓,慢慢地遮掩了天空。
许艳茱又过来,“爸,歆怡睡得很安稳,可能是今天耍累了。”
郎思樵又把她拉入怀中。
大雾就象给大地披上了大氅,把天空和山川包裹得严严实实。
郎思樵的右手迅速伸进大氅里,横顺左右,四下探摸。
那山峰有如天空的两朵积云,隆起的特征显露出格外饱满。
郎思樵抚摸起来,云团的表面细嫩柔滑,若有若无,轻抚至云顶,却是柔若无骨,似有似无,顷刻之间,郎思樵耳边响起大气湍流的粗重搅动声,犹如狭管激流,时进时出,急速奔涌。
时间到了零时,日月的转换,新年的开端,正是良辰美景之时。
郎思樵抱起许艳茱,直奔卧室。
纱窗是关着的,玻璃窗是开着的。空调早已吹出暖气,电毯早把床单烘得暖暖的。
郎思樵把许艳茱放躺在床上,疾速解开睡袍的腰带。
许艳茱见郎思樵压了上来,急忙伸手抱住。
窗外很宁静,大雾开始分离,片块片团,星光时显时掩,弦月弯眉笑靥。
雾状的流云飞入丛林,轻绕山涧,掠过溪水,在沟壑里畅游盘旋。
郎思樵大汗淋漓,许艳茱呼吸急促。
“艳茱,真的很畅快!没想到,我苦等六七年,终于等到了优质极品。”郎思樵有感而发。
许艳茱甜甜地笑着,“出汗了,把电毯、空调关了。”
郎思樵急忙去拿遥控板,“艳茱,我到露台抽支烟,你去看看歆怡,等会再来!”
许艳茱起身穿上睡袍,很乐意他的提议。“不急,你休息好,天亮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