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茱忙着选钢琴,接郎歆怡上学放学,而郎思樵和老五就忙着办年货。
眼看就到春节了,郎思樵要办的事也办好了。
公司放假后,颜雪桐也准备回老家了。
腊月二十九,吃过中午饭,郎思樵就叫老五送刘姐到城里的家,然后把颜雪桐送到几十公里外的县城。
颜雪桐回家很麻烦,先到县城,然后再转车到老家,好在她本来就想在县城看看儿子再走,住一晚也没关系。
郎家只剩郎思樵、许艳茱、郎歆怡三人了。
郎思樵在客厅喝茶,“艳茱,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回老家,干脆下午你带歆怡去外公外婆家聚聚。”
许艳茱微笑道,“你呢?不去?”
郎思樵知道她笑他心虚,“我这不是还有事要理理嘛。”
“晚上你吃饭怎么办?”
“我等老五,或者下面吃也行,你不管我。”
许艳茱坐了过来,“不许没有规律哈,一定要活到百岁!”
当做郎歆怡的面,他不敢搂她,“放心,我自己会约束好自己。”
许艳茱也开车走了。
家里只有郎思樵一个人了。
许艳茱数度让朗思樵雄心勃发,特别是在老家河里和她喝醉那晚,备受煎熬。
这几个月来,偶尔搂搂抱抱,并不出格,也局限于父女亲情。但随机触发的欲望也不少,郎思樵对许艳茱可以说是垂涎已久。
这几天,郎思樵拿着许艳茱的身份证,东跑西走,借口办年货,实则是为许艳茱铺好了路。
郎思樵对许艳茱绝对是认真的。
但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夫妻。这就导致许艳茱没有权益保障,而被搁置在郎家以外。
所以,郎思樵必须对她负责,为她今后做好打算。
他很是信任许艳茱,跟信任方德盛一样。当然,这个信任不仅仅是忠诚度,还包括能力和秉性。
许艳茱离婚后,一心一意在郎家,不虚浮,也不招摇,恪守本分,妥妥的贤妻良母,很得郎思樵欢心。
不但一口一个爸,叫的亲热,还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很是温馨。
郎思樵铁心要与许艳茱厮守一生,不是为了歆怡,而是自己发自内心的珍爱。
5226179,一连串数字,郎思樵再苦苦思考答案。
5226是郎思樵自己事先设计的,而后三位则是随机的。
52就是郎思樵五十二岁,26就是许艳茱二十六岁,179怎么解释,总有个说道,郎思樵在书房思考起来。
俗话说“七生”,那7就代表生,9当然就是久长,有了,“恩爱一生,天长地久”就是对179很好的诠释。
老五归来,已过饭点。
郎思樵和老五步行出去,到街上找吃的。
“三哥,雪桐在车上一直询问你的事情,我看有些异常。”老五对郎思樵绝对的忠诚,无话不谈。
“她问些什么?”郎思樵很不在意。
“有没有女的?有没有人介绍?有没有中意的?你有什么要求和标准,想选一个什么样的?全是问题。我都答厌了!”老五笑道。
“我看她是想给我找一个!”郎思樵也笑道。
老五依然笑得很爽朗,“不是,我看她是想小叔填房!”
郎思樵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急忙阻止,“别乱说话!艳茱听见了,你吃不完兜着走!”
老五心头一颤,立即醒悟过来,“我两弟兄开玩笑,艳茱不会知道的。”
郎思樵点点头。
老五开始有界定了,许艳茱的身份就是女主人。他也很赞同,还真心为郎思樵高兴。
许艳茱吃了晚饭,就匆匆赶回家,她惦记郎思樵没吃饭。
家里没人,就急忙打电话,“爸,你到哪里去了?吃饭没有?”
郎思樵很高兴,这人还真没选错,“我和老五在吃单碗羊肉,快回来了。”
许艳茱呵呵一笑,“早点回来。我开车接你不?”
郎思樵笑道,“不用。你把歆怡安顿好就行。”
许艳茱挂了电话,就去给郎歆怡洗澡,“歆怡,早点睡,明天不睡懒觉,我们回老家过年!”
郎歆怡对老家也有印象了,“好!我还要游泳!”
“这个天太冷,不敢下河,我们找另外的玩法。”
“好的!”
郎思樵和老五回来,急忙上楼跟许艳茱和郎歆怡打招呼。
母女俩正在床上看图说话,讲故事。
“艳茱,等会歆怡睡了,你过来书房来一趟。”
“好!”
郎思樵心中激荡起伏,很是难以平静,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决定就是正确的,唯一的确定就是自己想做的事。
许艳茱进来,郎思樵急忙拿出钻戒,“艳茱,这枚戒指是我的订婚纪念,虽不贵重,但意义是真诚的!”
许艳茱知道,一旦自己接了,事情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但她没有迟疑,“哇!好漂亮的宝石!”
郎思樵笑道,“八万多,1克拉,我都觉得太便宜了一点。”
许艳茱却很不在乎,“够贵了,钻戒只是个象征性的,没必要买贵重很了。”
郎思樵温存地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戴上我看看,合适不?”
许艳茱羞羞答答,低声道,“好象该你给我戴!”
郎思樵哈哈大笑,太完美了,得此娇妻,夫复何求?急忙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给许艳茱带上,“很好看!”
许艳茱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变换各种角度,“很满意,谢谢爸爸!”
郎思樵紧紧盯着许艳茱,看她那满足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贪欲,质朴得很,“艳茱,接了戒指,就是爸爸的人了!”
许艳茱低下头,收起笑容,一脸羞涩,很不好意思。“我若三心二意,天打雷劈!”
郎思樵伸手紧紧搂住许艳茱,“明晚,我们在老家,开启我们新的生活!”
许艳茱点点头,“你到哪我就陪到哪,形影相随,不离不弃!”
许艳茱并不知道郎思樵悄悄为她设计好一切,没有任何人知道。
郎思樵见许艳茱坚定不移,更加感怀。
明知自己不会有夫妻之名,也知自己没有财产权益,许艳茱敢于纵身投入,足见其认人认情不认钱,要爱要心不要财,难能可贵。郎思樵感佩不已,好女人并不是随处可见,她许艳茱值得自己付出。“艳茱,真心感谢你!”
许艳茱收好钻戒盒子和发票,那表情非常满足,也很快意,微笑道,“我会珍藏一辈子。”
郎思樵看得出来,许艳茱已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很是开心。
但是,郎思樵的大戏,还在后头。明晚,他要给她一个大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