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桐每天坐公交车上班。
为了不麻烦刘妈,早餐就在外面吃,中午在公司吃工作餐,回来吃晚饭。
星期六,许艳茱和老五开车去接乔姝妤,她要到家里来看了再决定买哪种规格的钢琴。
颜雪桐陪着郎歆怡玩耍,来到三楼健身房。
“三哥,我都好想来做健身,给我当老师,可以不?”
郎思樵见颜雪桐和郎歆怡进来,就停止了锻炼,“怎么不可以?关键是要有恒心,你坚持得下来不?”
颜雪桐微微一笑,“关键是我没那么多时间。”
郎歆怡对各种健身器材很感兴趣,自己玩了起来。
郎思樵笑道,“也不需要天天来练,经常性就可以。”
颜雪桐意不在此,到健身房的目的,是想说事。“三哥,我老是在你家吃住,很不好意思的,我想出去自己租房子住。” 郎思樵看了看她,“如果你有男朋友了,我不反对你出去住。但是,没有男朋友,单身一人,就宽宽心心的住在我家。有没有?” 颜雪桐很不好意思地说,“哪有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我只是觉得,有些打扰你们,还有,给生活费,你们又不要,我真的不好意思。” 郎思樵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便坦诚相待,“雪桐,我家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无所谓。但是,你去租房子,又煮饭,开销就大了。再说,我做事得对得起颜家。你就不要多想了,就是小姨妹一个,在姐夫家,还有什么好拘束的。” 颜雪桐很高兴,但自己还是要摆正位子,“那,我就听你的。我不住客房了,到底楼来跟刘姐挨着住,也好聊天说话,你同意不?” 郎思樵想了想,“也行,你自己选,我不干涉,只要不霸占我的房间就行。” 颜雪桐呵呵一笑,“我还想多做点事,不在家里吃闲饭。” 郎思樵趁机提出,“好呀!辅导歆怡做作业,帮她洗澡,哄她睡觉,尽到一个姨婆的责任,也让艳茱轻松点。” 颜雪桐大为高兴,“这就对了,至少我还可以有明确的任务。” 郎思樵见她也是直爽性子,十分合意,“安心在这个家生活,等你想出嫁了,姐夫再把你嫁出去。” 颜雪桐很有感触地说,“来之前,我爸妈还担忧给你造成麻烦,没想到,姐夫还那个姐夫,有情有义,大气豪爽,我真的很幸运!” 郎思樵被夸得很不好意思,“不要说了,再说姐夫和小姨妹要出问题了。” 颜雪桐呵呵大笑,“我一直以为你很古板,真的还挺幽默风趣。我下午就搬下楼去,住刘姐隔壁间,可以不?” 郎思樵点点头,“完全可以。” 许艳茱、老五带着乔姝妤进来,郎思樵急忙牵着郎歆怡上前,“乔老师好!这就是我小孙子,拜托了!” 乔姝妤带着一副眼镜,文文静静,很是柔顺,“郎老板不用客气。” 许艳茱急忙教郎歆怡,“歆怡,叫乔老师好!” 郎思樵急忙跟着说,“乔老师好!” 乔姝妤蹲下身来,看着郎歆怡,“小乖乖,想学钢琴不?” 郎歆怡点点头,“想!” 乔姝妤微笑道,“好!老师帮你找琴房。” 郎思樵、许艳茱陪着乔姝妤上楼下楼,巡视一圈,最后还是确定在底楼。 乔姝妤对郎家各方面都很满意,“许艳茱,那就哪天你有空了,我们去几家琴行转转,慢慢挑选。” “好的!”许艳茱也不急,郎歆怡太小,还不是很适合练琴。 大家在客厅坐下来,颜雪桐端来水果,许艳茱到茶,郎思樵笑问道,“乔老师的孩子多大了?” 乔姝妤看着郎思樵,脸一红,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结婚。” 郎思樵急忙表达歉意,“失礼了!” 乔姝妤温文尔雅地笑道,“哪有失礼?不必客套。” 许艳茱、颜雪桐、老五认真聆听着乔姝妤讲解钢琴方面的知识,郎思樵则上楼去了书房。 不一会,乔姝妤就要告辞。 许艳茱急忙叫老五开车送她回家。 送走乔老师,许艳茱就来到书房,“爸,歆怡的钢琴定个什么价位?” 郎思樵边看资料边回答,“几十万吧!你自己掌握,看好了就告诉我要多少钱。” 许艳茱坐在沙发上,“还有,雪桐刚才给我说,她要到底楼去住。” 郎思樵站起身来,“我知道,已经同意了。” 许艳茱有些担忧,“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对她不够热情。” 郎思樵笑道,“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也许她挨着刘姐更热闹。我也跟她讲了,今后可以照看歆怡做作业、洗澡、睡觉。尽量做些家务。” 许艳茱不是很赞成,但说都说了,“那我干啥?” 郎思樵知道她是自己闲着没事,“你管家呀!忙都很呢。我还想歆怡逐步学会独立点,自己去睡她的儿童房,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许艳茱愈听愈焦虑,“爸,我咋就愈听愈觉得我是多余的?!” 郎思樵伸手搂住她,低声说道,“你主要陪我,我离不得你!” 许艳茱恍然大悟,这个意思也太那个夸张了吧!“也好,歆怡主要还是我来管,我不空就叫雪桐代替一下。不安排点事给她做,她也会过意不去。” 郎思樵很是赞赏许艳茱的处事方法,“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我们回老家过年,三十回家,初三回来,你看外婆家有什么安排没有?” 许艳茱还没有回去过个春节,往年都是郎思樵一走,自己便回娘家去住。“不管他们,今年,怎么说都该回老家过年了。” 郎思樵很满意她的表态,夸赞道,“我想,春节回去,就确定我们的关系,迎娶艳茱,洞房花烛。” 许艳茱一听,羞涩而又兴奋,深情地望着郎思樵,“这么有仪式感?” 郎思樵也望着她,“虽然结不了婚,但永远也不会离婚!虽然无名无分,但永远是心心相印,长相厮守!” 许艳茱像只小猫,温顺地依附过来,“爸,有时我觉得很简单,有时又觉得很复杂,还真不知如何自处。” 郎思樵双手把许艳茱拥入怀中,“春节,你可以选择不回去,你还是我的女儿!但是,决定跟了我,就是一辈子的事!” 许艳茱心中非常纷乱,思维混杂不清,低声道,“我今后叫你什么?” 郎思樵很是沉稳,也做好了解答的准备,“还是一样,一切都没变。” 许艳茱点点头,戏笑道,“这样也好。就是大嫂她们又给你介绍女朋友怎么办?” 郎思樵很直接,“我会暗示德盛、德永、绪嫣这些晚辈,要让她们从内心尊重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