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回来,郎思樵就把老五、刘妈、颜雪桐、乔姝妤、许成伟、税蓉、程小悦全部满请,到酒楼聚会,也算是一起欢度新春佳节。
郎思樵还特别吩咐许艳茱回娘家的礼物不能寒碜。
席间,程小悦由于是郎思樵的同学,显得很随意,笑道,“艳茱,我跟你物色了一个男朋友,空了有兴趣去见见?”
老五一听,很不高兴,带头发话,“程姐,说来听听,男方情况如何?”
程小悦没有多加思考,“三十五岁,做批发生意的,有一个八岁的儿子,也是离婚的…”
老五没等她说完,就岔道,“这个也配得上艳茱?”
老五毫不留情地顶撞,程小悦立时一脸尴尬。
郎思樵面不改色,依然很随和,就是不说话。
许艳茱望着程小悦,“姨妈,感谢你的关心!在座各位,我许艳茱生是郎家的人,死是郎家的鬼。今后不论是谁,都不要再提什么婚事。来,新年快乐,大家一起干杯!”
郎思樵也拿起酒瓶,往自己杯里倒满酒,举杯邀道,“祝福大家新春快乐,阖家欢乐,幸福安康!干杯!”
大家都没看见过朗思樵喝酒,这酒杯一端,氛围立马起来。
老五、许成伟等人都笑呵呵的碰杯,“干!”
吃完饭,都喝了酒,没人开车。都打车回家。
程小悦家离许成伟不远,就一路边走边聊。
“税蓉,艳茱今天怎么啦?听那口气还有些不高兴。”程小悦感觉到有些不对味。
税蓉没有回答她。
许成伟却笑道,“艳茱只是阐明自己的观点,并没什么冒犯之意。小悦,可能她是想守着歆怡过一辈子,你也用不着操那份闲心!”
税蓉这时才发话,“艳茱的心里,只有歆怡,你要理解。再说,她在郎家也过得很好,没有心思再找,也很正常。”
程小悦点点头,“其实,今天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当做郎家的面,艳茱怎么好表态?也怪我不分场合。”
许成伟笑道,“没啥!别想那么多,今后,不提她个人的事就是。”
回到家里,只有许成伟和税蓉了。
税蓉坐在沙发上,“老公,你不觉得今晚艳茱有些反常吗?那架势,说翻脸就翻脸,根本不给她姨妈留点余地。”
许成伟何尝又不知?“按理,她是离了婚的,不再是郎家的人。可今天那态度,完全出人意料。不过,她真认为自己是郎家的女儿,也无可厚非。”
税蓉想了想,“我倒觉得郎思樵没把艳茱当外人,还真有父女俩的味道。”
许成伟点点头,“也许是为了歆怡,也许是觉得亏欠了艳茱。咳,只要艳茱过得好,管那么多干嘛!”
税蓉看着许成伟,“你也想得太简单了吧?艳茱不趁年轻安个家,老来怎么办?单身一辈子?愈拖到后面愈掉价,明白不?”
许成伟站起身来,“我去洗澡,你想想该怎么办。”
税蓉用商议的口吻说,“明天叫她回娘家,我仔细问问。”
许成伟同意,“好好说,别搞得两娘母吵起来了。”
到了桂园别墅,郎思樵叫许艳茱赶快去把郎歆怡哄睡,他等不及了。
许艳茱看他那猴急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急忙叫郎歆怡去洗澡。
待郎歆怡入睡,许艳茱就穿着睡袍过来。
郎思樵急忙上前搂住她,“艳茱,你今天表现得太出色了!我郎思樵没看错人!”
许艳茱也抱住郎思樵,“我不想这种事没完没了,干脆一次性解决。”
郎思樵抱她上床,解开睡袍的腰带,“艳茱,你真的好得让我心醉!”
许艳茱脉脉含情地望着郎思樵,打开双脚,准备起飞。
郎思樵清心寡欲数载,把自己禁得萎靡衰弱,现在遇上许艳茱,有如洪水漫堤,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而许艳茱有了郎思樵后,方始体验出那种成熟的触觉,更加乐意配合。
二楼,已然成为他俩互动的空间。
许艳茱刚陪郎歆怡吃完早餐,税蓉就打来电话,问她今天回去不?
许艳茱跟郎思樵打了招呼,就带着郎歆怡和礼物回娘家了。
进了屋,许成伟就带着郎歆怡去了儿童乐园,留下税蓉和许艳茱。
税蓉很和善地谈起心来,“艳茱,你昨天晚上那个态度,你姨妈感到有些下不了台。再说,你与郎绪瑾已经离婚了,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许艳茱也不想瞒着,瞒下去只会空增烦恼,“郎绪瑾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不值一提,我早把他忘了。我说的郎家,是指郎思樵!”
税蓉大吃一惊,“什么?”
许艳茱缓缓道来,“郎思樵对我,视若己出,即便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不会离开郎家。”
税蓉有些搞不懂了,“究竟对你有多好?好到什么程度?值得你守在郎家不走?”
许艳茱本不想说,但税蓉那态度,不说也不行,“买车就不说了,他在银行给我买了黄金存在那里,还在开发新区给我买了三百多平米的门面。要说钱,我工作一辈子也做不到。但我不是在乎这个,我在乎的是郎思樵真心对我好!今后几十年,他都为我想好了!”
税蓉顿起惊悚之感,心中疑云重重,“有多少黄金?”
许艳茱不想说,但不说又无法让她相信,“五百万。”
“啊?!”税蓉惊恐之余,也猜想到八九分。“你真要一辈子守在郎家?”
许艳茱点点头,“嫁错人的痛苦,你想不出来。我为什么要再嫁?我生活得很好!不是物质方面,各个方面我都很庆幸遇见了郎思樵!”
税蓉明白了,无话可说,一个真心,一个痴心,说什么也是白搭。“我也不干涉你,只要你和歆怡过得幸福就好。”
许艳茱低声道,“妈,我给你讲这些,除了爸爸,任何人都不要讲。事关女儿一生,少说为佳。有人问你,你就说为了歆怡,不会再嫁。”
税蓉点点头,没有多说。
许成伟回来,见税蓉与许艳茱正在做饭,有说有笑,就知一切安好。
吃了午饭,许艳茱就带着郎歆怡回家了。
送走许艳茱,税蓉才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成伟。
许成伟是明理之人,总觉得年龄悬殊太大,更何况伦理上有些说不过去,持反对意见。但转念一想,郎思樵对许艳茱的安排,几乎是无微不至。也从中看出,郎思樵用心良苦,不论是为了照顾郎歆怡,还是为了留住许艳茱,都是赤诚相待,不惜血本。
如此,夫妻俩也理解许艳茱那种决绝的态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