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茱和乔姝妤一起去看了多个琴行,精心挑选,要为郎歆怡买一架合适满意的钢琴。
乔姝妤的老家在很远的县城,自己一人在一中当音乐教师,所以,空闲时间很多。
能歌善舞,一手好琴,吹拉弹唱,样样都会,乔姝妤心高气傲,恃才傲物。
然而,东不成,西不就,一晃就是三十多,依然单身狗一个,家有两室一厅,屋里却是孑然一身。
乔姝妤顽强的性格,并不象舞姿那么柔软,不得如意郎,宁肯守空房。
钢琴一运到郎家,乔姝妤就开始调式。
郎歆怡非常喜欢,急于上手练习。
乔姝妤可不许,郎歆怡快满三岁,太小,骨节发育不够,不适宜过早练琴。
郎思樵和许艳茱虽然不懂行道,但乔姝妤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乔姝妤就经常来郎家,教一些郎歆怡能够接受的乐理知识,偶尔演奏几首轻快的曲子,以熏陶郎歆怡的情趣。
乔姝妤随手演奏了《梁祝》,琴声悠扬舒展,时而轻快,时而激越,时而奔放,时而哀怨,既如潺潺溪水,又如浪飞潮涌。
郎思樵和颜雪桐正在健身房锻炼。
琴音传来,郎思樵大为振奋,体力倍增,更加顽强。
郎思樵切身感受到音乐与运动的结合,犹如战鼓与撕杀,合力共振,催人亡命,战力爆表。
颜雪桐每逢周末,都要与郎思樵一起健身,平时就是天黑前独自偶尔为之。尽管如此,她的体形还是结实了不少,收效较为明显,身材少了些肥胖的观感。
郎思樵大汗淋漓,停了下来,“雪桐,我认为这个健身房,应该有个音响,边锻炼边听音乐。”
颜雪桐这个小姨妹,对郎思樵一点也不避讳,上穿蓝色健身背心,下穿黑色运动短裤,把整个体形和曲线,展示得十分流畅,“三哥,那要看你喜欢什么音乐了,各有各的欣赏,有了共鸣才有效果。”
郎思樵点点头,“我收场了,你随意。”
郎思樵到卧室稍作清洗,换了衣服就下楼,“乔老师,刚才你演奏的《梁祝》很好听,我想录下来。”
乔姝妤站起身来,“那是钢琴王子的《离歌》,我手机上有,加我微名,我转给你!”
郎思樵急忙掏出手机,互相添加,马上就传了过来。
坐在沙发上,郎思樵急忙点开视频,音乐开始。背景音乐是《梁祝》,但他看到的画面,却是身着紧身衣,手舞红飘带的乔姝妤。
随着音乐节奏,乔姝妤翩翩起舞,如梦如幻,天上人间,飘逸俊俏,恍如仙女下凡。
郎思樵专心致志地听,认认真真地看,大为震撼。“想不到,乔老师多才多艺,美不可言。”
乔姝妤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反应,“三哥不必客套,就叫姝妤即可。象我们学音乐的,能歌善舞是很正常的事。”
郎思樵呵呵大笑,“找对人了,还可以教歆怡跳舞!”
正当两人说说笑笑,许艳茱和刘妈买菜回来,“爸,我买了只鸭,炖汤还是红烧?”
郎思樵急忙起身迎接,“艳茱,你喜欢吃啥就弄啥,我随便。”
许艳茱见客厅只有郎思樵和乔姝妤,便焦急地问,“歆怡呢?”
乔姝妤急忙答道,“刚从琴房出来,五哥就陪她去花园玩了。”
这时,老五和郎歆怡也回来了。
“妈妈!”郎歆怡跑过来。
许艳茱急忙抱住,“乖乖,学琴了没有?”
“学了!”郎歆怡答道。 颜雪桐也从楼上走下来,乔姝妤看着她,“雪桐,你的锻炼还很有效果,身材好极了!” 刘妈拉起许艳茱就往厨房走,“艳茱,你安排一下菜式,等会我和雪桐好弄。” 老五沉默地回到自己房间。这家里出现了三个大美人,端庄的贤淑,奔放的勾魂,文静的内蕴,老三哥恐怕要出乱子了。 尽管老五很知晓郎思樵的品行,但那两个若发起冲锋,恐怕也是抵挡不住,不好招架。因为,她们太漂亮,太诱人。 郎歆怡缠住乔姝妤讲故事。 郎思樵就把许艳茱叫上楼。 进了书房,郎思樵拥着许艳茱,“艳茱,那小子打电话过来,说是生了个儿子!” 许艳茱微笑道,“好呀,添丁进口,你还是要表示一下心意,毕竟是自己的孙子。” 郎思樵点点头,“我给他打了一百万,也算是恭贺!” 许艳茱想了想,“其实,我也应该表示表示,只是不知怎样表述。算了,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郎思樵还是有些不满,“还不知道那个混血,是不是黑眼睛,黑头发!我还真不知说什么好!” 许艳茱劝道,“爸,计较这些干嘛!都一样,自己的孙子就是亲人!” 郎思樵点点头,“也是。” 许艳茱睡躺在沙发上,“我觉得我好累,总想睡觉。” 郎思樵顺手拿出衣架上的风衣,给许艳茱搭上,“辛苦你了!晚上睡得迟,早上又起得早,睡眠不足。” 许艳茱微微一笑,“我躺会,养养精神。” 郎思樵蹑手蹑脚走出书房,生怕打扰许艳茱。 郎歆怡正在客厅与乔姝妤玩耍,“乔老师,这个季节农村百花盛开,枯枝新芽,下午我们到乡村去春游,有兴趣没有?” 乔姝妤微笑着,“很好呀,自己有车就方便。” 郎思樵问道,“你学车了没有?” 乔姝妤风趣地答道,“早就学会了,就等我老公给我买车了!” 郎思樵知道她未婚,坐下来,随口一问,“有男朋友了?” 乔姝妤浅浅一笑,“我如果有男朋友,还有时间经常往你家跑?” 郎思樵很诚恳地说,“不要过于挑剔,只要情投意合就好。” 乔姝妤很认真地解释,“我真的不挑剔!就是追求个情投意合。上至六十,下至三十,都可以。” 郎思樵哈哈大笑,“这个上限太宽了,下限又紧很了。” 乔姝妤很固执地说,“我就是信奉古训,宁可男大十,不可女大一!” 郎思樵笑呵呵地站起来,“凡事看开一点,不要过于苛求自己,随遇而安,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简。” 乔姝妤很是有兴趣交谈,但郎思樵转身去了厨房。 老五、颜雪桐、刘妈都在忙午饭。 “老五,下午我们两个车,一起到乡村去春游,看看花草,呼吸新鲜空气。”郎思樵决定一家出游。 颜雪桐最高兴,拍手叫好。 刘妈对郎思樵说,“叫艳茱准备吃饭了,我们早点出门。” “好!”郎思樵转身上楼。 许艳茱睡得正香,郎思樵偷偷进来,静静地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娇媚而又惹火,这是他幸福的源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许艳茱缓缓醒来,看见郎思樵蹲在自己身边发呆,“爸,你怎么啦?” 郎思樵立时回过神来,“我在等你醒来吃饭!” 许艳茱起身,揉揉眼,“真舒服!有精神了!” 郎思樵急忙扶住她的香肩,“吃了午饭,我们一家到桃花山去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