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思樵安排刘妈和颜雪桐坐老五的车。自己和郎歆怡、乔姝妤坐许艳茱的车。
颜雪桐非常不满,但又说不出口。论理,她和郎歆怡更亲近,应该和郎歆怡在一起才对。
隐隐约约,颜雪桐心里对乔姝妤有了几分醋意。
不论郎思樵对许艳茱多宠爱,颜雪桐始终认为他俩是公媳关系或者父女关系,郎思樵依然是单身一人。
所以,颜雪桐不在意许艳茱,她重视的是乔姝妤。
但转念一想,乔姝妤毕竟是客人身份,又是郎歆怡的老师,和他们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乔姝妤却没有想这么多,单纯地陪着郎歆怡坐在后面,一会讲故事,一会教唱歌,很是轻松愉快。
到了桃花盛开的地方,片片粉红,叶苞泛绿,放眼四周,花海一片。偶有一树白色李花,辉映成趣,白得高雅。 郎思樵、许艳茱、郎歆怡三人合影,大家争相拍照。 老五提议大家合影一张,委托游人帮忙拍摄。 一番喧闹,颜雪桐意犹未尽,挽起郎思樵,“三哥,我们照个合影留念。” 许艳茱急忙拿起手机对准他俩,“爸,准备好哟!” 郎思樵还没醒悟过来,许艳茱就连拍几张,“ok!” “我还准备好呢,就完了?”郎思樵笑道。 许艳茱也微笑道,“雪桐,爸还没拍够,你重新挽着他照过。” 老五哈哈大笑。 颜雪桐又急忙挽着郎思樵,这次直接把头贴在郎思樵肩上。“来吧!” 许艳茱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图好玩,“注意了,当姐夫的把头向小姨妹侧一点!” 郎思樵果然把头偏向颜雪桐一侧。 “ok!”许艳茱很满意,“我发到群里,需要的自己保存哈!” 乔姝妤一直在旁边观看,笑而不语。 她早就从老五那里得知,颜雪桐与郎家的关系。 今天看来,郎思樵无心,许艳茱也无心,但颜雪桐却很有心。虽然她岁数最小,但她敢于大胆进攻。 在乔姝妤看来,许艳茱就是个管家的儿媳,因为有郎歆怡在身边,母以子贵。 而颜雪桐不一样,身份特殊,辈份相同,占据优势。或许,郎思樵从情感上更易接受颜家的人。 看着颜雪桐那丰腴的身材和凌厉的攻势,多半自己会败下阵来。于是,只好隐忍不发,静观事态变化。 老五和刘姐都看出来了,今天的颜雪桐,很是大胆,那心思在场的都很明白。同时,也看出了乔姝妤的低调和些许失落。 郎思樵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一心想大家快乐一点,高兴怎样就怎样。 许艳茱亦如此,图的就是个高兴,没有想那么多。 花看够了,相也照够了,也转累了,老五动起了心思,“乔老师,你打麻将不?” 乔姝妤笑道,“会打,就是不常打,偶尔玩一下。” 老五大为高兴,“三哥,我们回农家乐,打麻将!” 郎思樵转头看着许艳茱,那意思有兴趣没有。 许艳茱笑道,“可以呀!向麻将桌进军!” 一坐上麻将桌,老五和颜雪桐都展示出娴熟的牌技,乔姝妤相对要差一些,而许艳茱则暴露出新手的弱点。 回到家里,已是夜幕降临之时。 许艳茱忙着给郎歆怡洗澡,抓紧时间料理家务。 郎思樵回到书房查看起公司的各种报表来。 颜雪桐依然上了三楼,到健身房锻炼起来。 颜雪桐自知占据天时地利,对与郎思樵的感情,很有把握。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大学毕业没来郎家,导致自己成了“二婚”。 郎思樵健壮的体格,开朗的性格,大气的做派,精明的思维,和善的亲情,都是颜雪桐欣赏膜拜的重点,那种成熟的刚毅,谈吐的风趣,锋芒的内敛,更让颜雪桐倾心。 颜雪桐处于少妇的稚嫩阶段,对郎思樵这个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的男子汉,用情愈来愈真,愈来愈浓。 刘妈看出些眉目,颜雪桐这样痴迷男主人家,迟早会出问题的。 待颜雪桐健身下楼,刘妈就悄悄把她拉进自己屋里。“雪桐呀,以前,我们任何人在天黑后,都不能上楼打扰主人家的,你注意点呀。” 颜雪桐搞不懂,“为什么?” 刘妈有些不满,“你楼上楼下的到处走,影响主人家休息呀!再说,别人有别人的生活习惯和隐私,你这窜来窜去的,给他们造成许多不便呀。” 颜雪桐一想,也是这理,“今后,我晚上就不健身了,我听刘姐的。” 刘姐小心翼翼地说,“雪桐,我建议哈,你最好早点找个男朋友,有个好的归宿是最重要的。” 刘姐的意思,是生怕她在郎家惹是生非,闹出事端来,自己也不好交待,毕竟是自己引荐来的。 颜雪桐听出了有些想她走的意思。“刘姐,你放心,我正在努力。” 刘姐还是不放心,慢悠悠地嘱咐,“在郎家,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想的不要想。你大姐在世时,管教很严的。艳茱虽然不说,但也不是傻子,最好别让艳茱不高兴。” 颜雪桐愈来愈明白刘姐的话意,心头一紧,强装笑脸,“我会处理好的。” 待郎歆怡入睡,许艳茱洗完澡,依然习惯性地来到露台,赏月吹风,观景散心。 此时的许艳茱,真心实意地和郎思樵情投意合,心无旁骛,那郎君就是自己的丈夫,内心早已和郎思樵融合在一起。 所以,颜雪桐与郎思樵一起健身,一起合影,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认为亲戚之间就应该如此随和自然。 颜雪桐对郎思樵的追随,老五觉得好笑,刘妈觉得揪心,乔姝妤觉得有醋意,而许艳茱则毫无知觉。 同样,心里只有许艳茱的郎思樵,一点也没感觉到颜雪桐、乔姝妤发出的任何信号,麻木不仁,毫无感受。来到露台,急忙搂住许艳茱,“歆怡睡了?” 许艳茱往他身上一靠,“睡了。” 郎思樵关切地说,“今晚你早点睡,明天还要送歆怡上学。” 许艳茱依偎在他怀中,“不一起了?” 郎思樵笑道,“我怕你太累!” 许艳茱却不依不饶,“说什么呢?我到觉得是放松。只是睡眠时间太短而已。” 郎思樵的心海急速翻腾起来,把手伸进睡衣里,“真是个蚀骨销魂的小美人。” 许艳茱更加紧贴着他,“爸,你才是我最爱的男人,真的!” 郎思樵拉起许艳茱就往自己卧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