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听柳浪如此说,顿时委屈道:“公子若是现在让小桃回去,小桃一定会受到庄主的责罚,还请公子让小桃留下来吧。”
柳浪这人最是心肠软,他宁可委屈自己,也见不得别人受委屈。
于是,柳浪只得勉强让小桃留下。
不过,柳浪对小桃可没有非分之想。
柳浪自顾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后,照例坐到床上练气打坐了一个时辰。
小桃见柳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奇的同时,也不断想着法子去逗柳浪。
期间,小桃一直在柳浪身边软语相待,弄得柳浪很是心神不宁。
一个时辰打坐下来,可以说不但收效甚微,反而还吞噬掉了柳浪昨天的一些练气成果。
果然,人生祸水啊。
柳浪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下来。
小桃见柳浪打坐完毕,又继续粘了上去。
“你当真什么都听我的?” 小桃听柳浪如此发问,忙红了脸低头“嗯”了一声。 “那好,你到床上去盖好被子躺好,无论我做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说话,能做到吗?” “嗯”小桃又点点头道。 “行,照办吧。” 只见小桃果然按柳浪的吩咐躺好盖上了被子。 柳浪走过去,将床沿两边的帘幕放下,朝着里面的小桃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你就可以起身离开了。” 原来,柳浪是想用这种方法把床让给小桃睡,柳浪自己呢,则从行囊里拿出了一本小说,然后坐到桌子边上,饶有兴致地读了起来。 尽管小桃是个漂亮的姑娘,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柳浪将小说翻到上次停下的地方,继续看起了第四十一回:两孩儿联姻共嬉笑,二佳人愤深同气苦。 看了近两个时辰,柳浪才合上书,趴在桌子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柳浪便早早起来,送走小桃后,柳浪便去找吴老道商量晚上设伏之事。 柳浪原本是不想搀和进来搅这趟浑水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做一个新人,按套路来说,是必须要经历一些磨难才能成长的。 如今面对磨难,如果不能迎难而上,那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柳浪眼下路费拮据,靠峨眉派给的那点碎银子,猴年马月才能赶到师门报道。 一想到高庄主昨晚甚是殷勤的招待,柳浪就知道,如果能圆满的解决掉义冢那边发生的事情,庄主决计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这样想来,柳浪便有了十足的动力。 “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柳浪率先向吴老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要先搞清楚状况才行。” “柳兄弟有何高见?”吴老道问道。 “不知道长和义冢附近的土地爷爷是否熟识?” “此处地偏,无甚交集。”道长如实说道。 “如此看来,咱们只能亲自上门拜访了。” 和道长商议已定后,柳浪向庒上管家要了些好酒好菜,以及果品香油等物,打算去会一会此处的土地爷爷。 柳浪和吴老道找到义冢所辖的土地庙,将见面礼摆放妥帖。 柳浪走近祭台,在供桌上有规律地敲了七下。 很快,一个衣着朴素鹤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慢吞吞地从祭台后面走了出来。 “二位仙家找老朽有甚事呀?”白胡子土地瞧了瞧供桌上丰富的礼品,面带微笑地问道。 “土伯,小生今日造访,是有事相询,还请指教指教。”柳浪恭敬地说道。 “好说,好说。” “听闻附近义冢上最近出了些怪事,不知土伯是否了解。” “哎....”土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说到此事,老朽也是无能为力啊,二位还是请回吧。” 说完,白胡子土地转身就要回去。 吴老道见状,忙一闪身,堵住了土地庙的入口,然后右手晃动,捏了个封字门的手决,将周遭几丈内的泥土给封了起来。 白胡子土地见两人一前一后将自己围在了中心,知道逃无可逃,伤心地抹起了眼泪。 “附近的妖怪也来欺负我,今日两位上仙也来寻我的晦气,我这把老骨头,不如今日蹬了腿,死了算了。” 柳浪见土地爷爷如此这般,忙上前宽慰道:“土伯,你有甚苦处,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们能替你排忧解难呢。” 白胡子土地瞧了柳浪一眼,摇着头说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请回吧,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何必跟着某些江湖客一起搅合进这是非纷争里去呢。” 白胡子老头此话明显是针对堵了自己退路的吴老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