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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惊碎月 沥千帆 3839 2025-12-23 14:14

  

这家伙睡得还是这么死,睡相也一样的难看,哈喇子都流到耳朵边儿了。

  

看着死睡正香的老宝,聂文浪忽而想起在曾经的那片天空指使人对李志做过的恶作剧。他当下找出根烟,点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它夹在了老宝的脚丫子缝里,默默等着。

  

烟头一点点的向着脚丫子燃烧着,燃烧着,又卖力地燃烧着,可红彤彤的烟头再燃烧下去,就要彻底穿过臭脚丫子的缝了,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人是假的,还是火是假的?又或者......自己才是假的?

  

  

聂文浪盯着烟头讶异、出神,感叹着老宝的皮糙肉厚。

  

给点反应啊,大哥!难道真要让我怀疑人生么?

  

一连串的祈祷之下,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老宝终于从醉梦中扭捏了下他的火烧脚。

  

也仅仅只是微微扭捏了一下。

  

聂文浪焦急的等待着,为他加油,他才又略使劲得扭捏了一下。

  

这可把聂文浪急坏了,短短的几秒钟,硬生生憋出了一头的汗,看得他都想伸过头去用汗把烟头给浇灭了,老宝方才再一次有反应。而这一次显然也是大力之下出奇迹,险些把烟头直接给夹灭了,他才腾地一声坐起来,甩开手不要命的去拍打慌乱踢腾着的脚丫子,嘴里也没忘词:“fei啊!”

  

老宝起先使劲,继而又小心揉搓着检查着他的金刚脚,许是痛感过了,才无辜地、迷惘地望向聂文浪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欠揍的笑容。

  

老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聂文浪从无声压抑的笑,逐渐演变成肆虐纵情的狂笑着:李志那家伙当初也没这么逗吧。

  

笑声传到隔壁,邵芬更是纳闷,怎么一会儿是痛呼,一会又疯笑。这一夜怕是睡不安生了吧。

  

聂文浪没有给老宝解释什么,笑势渐收,他走到床头坐下,给了对方始料不及的拥抱。

  

  

“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聂文浪严肃的说着不严肃的话。

  

“你只需要听,却不要打断我。要无条件完全并且绝对的相信我接下来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绝不是虚构妄想出来的故事!”

  

老宝被聂文浪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整懵了,但他从聂文浪清澈且坚定的目光中,看到了满满的真诚,他默默的点着头,期待着所谓的奇迹。

  

“我,其实不是我,不对,应该说,你眼前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现在你所看到的我,事实上是来自18年后的我了。”

  

聂文浪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知道的,我不会开玩笑。现在的我依然不会。18年后,我当时应该已经死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离奇的回到这里,回到当时的自己身躯里。灵魂出窍么?我不知道。我会去找出答案。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太沉重了,说给谁听,对方都只会觉得我疯了。我只能对你说,因为你不仅会相信我,而且会守口如瓶。”

  

老宝虽然没有立即相信聂文浪匪夷所思的说辞,却点了点头。他是守口如瓶的人。

  

聂文浪点了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别在肚子里好半天才吐出来,接着说道:“你一定很纳闷,我是怎么死的。算是死于非命吧。有个女人叫小嫒为了我,要跳楼,我及时拉住了她,但没等到救援的人来,我就和她一起掉了下去。玲玲一定伤心的痛不欲生了。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就越模糊了。大概就是这样吧。。”

  

聂文浪又抽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接着说:“我怎么会越想越觉得模糊呢?那应该是刻在心里的啊。”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渣。才这么点信息量,就又是小嫒,又是玲玲了。”老宝见聂文浪没有说下去了,才插嘴。

  

聂文浪苦苦的看着老宝,假意的锤了他一拳。

  

  

夜很漫长,也很短暂。不知不觉间,黎明悄然而至。

  

这一夜,老宝在惊奇和忧伤中,不知何时睡着了。聂文浪也倒出了很多的苦水,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他走到阳台,再一次躺在了没有防盗窗的阳台上。这种空空如也的熟悉的感觉,此刻也让他越来越坦荡了。

  

只一小会,就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再看时,邵芬已经站在了聂文浪的边上。

  

见邵芬还诧异的半张着嘴,聂文浪慢慢平稳起身,下来解释:“我恐高,跟这儿练胆子呢。吵着你了么,怎么起来了?”

  

“你不也一夜没睡么?就不困么?”邵芬用手挡在嘴前,打了个哈欠。

  

“我那朋友呼声震天响,不忍心总捏他鼻子呀。”

  

“所以就睡阳台么?”邵芬俏皮的笑。

  

“我又不是杨过、小龙女能睡绳子。就是躺个一两分钟静静心。”见邵芬摆明不信,聂文浪补充道:“不怕摔死,也怕冻死啊。大冷天的,进屋吧。”

  

聂文浪往客厅沙发上一躺,就催促着邵芬快去睡觉。

  

  

“那个床够大,你要不要去躺会?”邵芬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扔下这句话,就快步进了房间,门都没关严。

  

见聂文浪好半天没有进来,邵芬不高兴的幽怨着:“我也只是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你。你刚才也说了,还是怕冻死的啊,又不怕了是么?君子不该坦荡荡么?”

  

聂文浪在阳台吹了半天风,这会还真是有点哆嗦。君子嘛,算不上。那我也是坦荡荡的呀!再说了,又不是没经历过。怕个锤子。

  

一不做,二不休。聂文浪向来如此。

  

他进了房却没关门,本想脱了外套上被窝里贴着床边偎一会,却见邵芬连外套都没脱,索性就这么躺了。

  

“你认识我么?”邵芬小声的问。

  

“嗯。”聂文浪也不知道该怎么敷衍过去。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认识的啊?我怎么没有印象。”邵芬发出了连珠炮。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也不太想说。你就当是在梦里吧。重点是,现在我们已经认识了”聂文浪说罢还拍了拍床。

  

拍床声,似乎把邵芬剩下的问题给压了回去。许久,她起身把外套脱了,重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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