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男子眼眸陡然一沉,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看陈天洛文质彬彬的,不过是个弱鸡罢了,所以没有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现在看来错了。
“还真出乎我意外,你这个小白脸还算有点小本事,不过你最后还是要折在我手中。”
黄发男子甩出一把匕首,在空中旋转好几周,稳稳落入他的手中,杀气陡然绽放,朝着陈天洛所在的方向刺去。
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在他看来,空手难敌利器,这一击势必将陈天洛解决了。
看到陈天洛纹丝不动,还以为已经被吓呆了。
可是,就在匕首离他的胸膛还有一寸的距离之时,匕首陡然停滞不前。
两根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夹住了匕首。
黄发男子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前进半分。
“很好玩?”
陈天洛神色轻松,语气之中略带轻蔑,指尖稍微发力,匕首断成两截,其中一截掉落在地。
什么?
黄发男子双眸瞪得犹如牛眼般大,一脸不可置信。
还没反应过来,陈天洛一拧,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黄发男子的手一百八十度旋转,手中的刀柄也陡然掉落。
凄惨的哀嚎声在房中徘徊不绝。
“你敢废了我的手?”
黄发男子愤然喊道:“狗日的东西,我老大可是曹爷,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哦?我挺怕的。”
“知道怕了,现在自废双手双脚,然后从我的胯下爬过去,我还能考虑饶你不死。”
“叫他过来,我倒要领教一下这个什么曹狗了。”
“他说的是曹爷。”徐立轻咳一声。
“哦。不过曹狗听着更顺耳点。”陈天洛神色淡漠。
“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侮辱曹爷,我现在就叫曹爷过来,你们几个就领死吧。”
黄发男子语气阴沉,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天洛,这个曹爷可是道上有名的狠人,惹不得,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不想连累你。”
沈婉柔面露担忧之色,在道上混的人,身上多少都会背着几条人命,在他们眼中可没有法律之说。
“婉柔,人家小伙子好心好意帮忙,你赶人家干嘛,再说要不是他动手打人的话,又怎么会招惹上曹爷呢,这个时候他可不能走,不然我们就惨了。”叶秀文责怪道。
“妈,天洛是好心出手相救,你怎么可以倒戈责备?”
“没关系,不过区区一个曹狗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
“可......”
“沈小姐,你放心吧,敢招惹我先生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徐立傲然打断道。
沈婉柔闻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虽然之前大闹了梁承泽的举办的慈善晚会,可这曹爷手中可是沾有人命的,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与梁承泽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心中依旧是紧张万分。
“都快要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自大。”
黄发男子冷冽一笑,“等曹爷来了,你们几个一起在黄泉路上相伴吧。”
两辆面包车急速而来,陡然停在楼下,十几个人手持刀棍,正在疾步逼近。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门外。
十几个人站在两边,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中年男子,浓眉虎目,戴着大墨镜,手颈戴着闪光发亮的金链子,口中叼着一只大雪茄,吞云吐雾。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了我曹万厉的人。”他的声音霸道威严,一股上位者的风范。
“曹爷,您终于来了。”
见到曹万厉到来,黄发男子刚才的憋屈瞬间扫去,眼中闪烁着金光,旋即转化成狠厉,伸手指出,“是他!”
“臭小子,曹爷来了,你插翅难逃,乖乖受死吧。”
曹万厉的冷冽的目光落在陈天洛的身上,“小子,就是你动手打了我的人?”
“是又如何?”陈天洛淡漠反问一句。
“玛德,有点意思,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跟我说话了。”
“曹爷,这家伙蛮横得很,不给点教训还以为唯他独尊了,你是不知道他刚才还侮辱了你。”黄发男子煽风点火道。
“侮辱?怎么说?”
“他刚才说,说你......”
“说什么了?”
“他叫,他刚刚叫你曹、曹狗!”
曹万厉目光陡然一寒,“你当真这么说?”
“难不成还要我重复说给你听?”陈天洛嗤笑一声,“曹狗,你是来搞笑的吧。”
面对陈天洛的冷嘲热讽,曹万厉暴跳如雷,谁在天丰城遇到他,还不得尊敬地叫一声曹爷,可现在居然有人敢骂他曹狗,大声喝道:“他玛德,把这王八蛋给我往死里打!”
他大手一挥,转身后退,大口地抽着雪茄,静等佳音。
那群混混犹如饥狼锁定猎物一般,跺跺脚,整个房子仿佛都在震动。
他们手持着刀棍就朝着陈天洛所在的方向冲去。
“小心!”
沈婉柔焦急大喊道。
叶秀文母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徐立摇晃了一下脖子,拳头握得骨骼啪啦作响,面露笑意,“这群人就交给我运动一下吧。”
“这里是婉柔的家,不要闹得太混乱了。”陈天洛开口提醒,房子本来就很乱了,万一那群混混四处横飞,这客厅里估计没有一件整齐的物品了。
“收到。”
紧接着,一声声哀嚎接连不断地响起。
一个接着一个混混,都还没跨进门口就被折断手臂,然后倒飞了出去。
曹万厉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人会被徐立一只手就丢了出来,在完全没有戒备之下,他就被第一个倒飞出来的混混压倒了在地上,就连刚刚才恢复得意的黄发男子也惨遭被压倒在地。
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压力持续变大,又被狠狠压了下去,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就这样,最底下的曹万厉和黄发男子,就像建房子的地基一般,十几个混混全都被丢了出去,横七竖八地躺着,堆成了一座小山。
曹万厉和黄发男子甚至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都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被压得满脸涨红,喘不过气来,身躯犹如被压扁的鸡蛋一般,几乎晕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