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拍了拍手掌,有些无奈道:“一群小喽啰,就这么完事了?我都还没热身!”
“现在没事了,沈小姐你这下可放心了吧。”
沈婉柔感到无比震愕,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没想到婉柔你叫来的帮手身手这么厉害,两三下就把他们搞定了,真是太牛笔了。”叶秀文竖起了个大拇指,赞不绝口,整个人突然神气起来。
而鼻青脸肿的沈东圳也是面露得意之色,可嘴角微微一动,就令他闷痛**。
“小伙子,这次可多亏了你们了。”叶秀文一改之前的漫骂。
“刚才是谁在滔滔不绝地骂天洛来着?”沈婉柔冰冷道。
“这、这不是不了解情况吗,我指责他们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赌气离开这里罢了,免得惹上事非,要是我知道他们身手这么好,那还瞎操什么心啊。”
沈婉柔无言以对,她太了解这个母亲了,说这么多不过都是想掩饰罢了。 “无碍,举手之劳,更何况婉柔是我的朋友,不可能袖手旁观。” “别怪阿姨多嘴啊,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高就呢,资薪有多少?有女朋友了吗?”叶秀文的嘴像一把机关枪一样,不断射弹。 面对这么多的问题,陈天洛一头黑线,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毕竟提问的人是沈婉柔的母亲,若是不回答的话不太好。 还没等陈云飞开口,沈婉柔率先发话了,“妈,你一上来就问这个,这得多尴尬。” “不关你的事,我跟天洛聊天,你插什么嘴?”叶秀文不满地瞪了沈婉柔一眼。 陈天洛明显能感到她们母女之间存在矛盾,而且关系还是很不好的那种。 徐立见到气氛不太对劲,想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先生,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那群混混都已经起身站到旁边了,再小心翼翼地扶着被压成肉饼的曹万厉和黄发男子。 “让他们滚进来,把房子恢复原样。” 陈天洛语气淡漠,“把那个曹狗带过来,好好算一下账。” “你们别给老子装死,给我把房子收拾干净了,不然就废掉你们的另一只手。”徐立沉声喝道。 那些混混刚刚可都是领会了徐立的实力,他发狠话了,他们哪敢不从,一秒都不敢耽搁。 还没把曹万厉完全扶起来,就已经赶忙进去收拾房子了。 就这样,悲惨的一幕再度发生,曹万厉和黄发男子又跌倒在地。 徐立将他们提了起来,丢到陈天洛的面前,“跪下,道歉,求饶!” 曹万厉抬起双眸,就看到一双呈亮的靴子,再往上一看,只见陈天洛坐姿优雅,俯瞰着他。 “他玛德,听不懂人话?”徐立一脚踹出。 曹万厉在道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还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可现在却……今晚算是磕到石头了! 无计可施,只能忍辱吞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跪着,现在唯有照做才有一线生机。 他紧握双拳,咬了咬牙,低声出口,“对不起,是我不长眼,惹到爷的身上了,还请爷能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果然,真应了那句话。 曹爷变成曹狗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陈天洛声音平静,可自带着一股威压,令曹万厉心头一震。 他连忙大声说道:“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惹怒了爷您,我欠扁。” 黄发男子神情呆滞,曹万厉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很牛笔的存在,可如今却给一个不知名的青年跪地道歉求饶…… 如此戏剧性的反转。 令他无法接受! “啪!” 曹万厉一巴掌打在黄发男子的脸上,“草泥马的,还不怪给爷道歉!” 猛的回到现实中,连老大都这么怂了,黄发男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连照做,口中不停喃喃,“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还有呢?” 陈天洛的食指有节律地在沙发上敲动。 还有什么? 曹万厉思虑几秒,猛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双膝向右一转,朝着沈家三口九十度鞠躬,声音恭敬至极,“抱歉,刚才是我的手下鲁莽了,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您欠我们的债一笔勾销。” “所有损失的东西,我按三倍的价钱来陪偿,沙发家具这些东西,我会安排人送上最上等的材料,还请你们能够原谅我这一次冲动的行为。” 万万没有想到,道上有名的曹爷,如今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向她求饶,这让叶秀文瞬间感到神气十足,倍感有面。 “我可以卖你个面子,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沈东圳神情阴鸷,浑身散发着狠厉之息。 黄发男子心中大喊不好,这明显是在搞针对,一想到他对沈东圳做的那些事情,额头上的冷汗细密,滚滚而落。 “刚才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成乌龟王八蛋了,给我抬起头来。”沈东圳趾高气扬地用手指关节大力敲打着黄发男子的头。 黄发男子不敢吭声,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目光乞怜,希望沈东圳能够放他一马。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黄发男子脸上多了五道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啪!” “你他吗的,刚才打我是不是很爽?” “啪!” “现在让你尝尝被剐脸的滋味。” “啪!” “是不是很痛快,很爽啊?!” “啪啪——” 沈东圳一边狂笑,一边势大力沉地打着黄发男子的脸,直到他手累才停了下来。 他四处搜寻到一把刀子,想要在黄发男子的身上捅几刀,要不是沈婉柔极力阻止的话,恐怕黄发男子都已经归西了。 看着已被打成猪头样的黄发男子,沈东圳心里还不太满意,最后在他脸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浓痰,神情凶厉,“废物!这次就饶你条狗命!” “还不快带着你们的人滚出我家,是还想继续挨打是吗?”叶秀文双手叉腰,大声吼道。 曹万厉转过头看向陈天洛,想要知道后者的意思,倘若没有陈天洛来给他们撑腰,以叶秀文和沈东圳的这种傲慢态度,恐怕早已死了。 陈天洛微微抬眸,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得到陈天洛的表态之后,曹万厉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夹着屁股灰溜溜地走了,心中暗自侥幸离开了,要不然留在那里的话,指不定还会发生更悲惨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