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得着着急吗?大把女人向你投怀送抱,已经不是你着急,而是她们着急。马震东,你过你逍遥的日子,我过我清静的生活,从此互不打扰,这样可好?”
杜桂梅显然愤怒无比,这才有此一说。
“桂梅,你别生气嘛,的确有不少女人向我发动攻势,可咱俩是什么关系?我能丢下你不管吗?好了,不生气了!再生气就是你的不对了。”
男人说话,抹不了浓浓的官味。
“麻烦你不要把你平时那套做派,用在我身上,我早就说过,我很烦这一套。”
男人哄女人时,都还官味十足,张宁也算长见识了。
“桂梅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什么位置,就该有什么样的做派,不按规矩行事,那是行不通的。所以,我早就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就算强行改,那也是东施效颦。”
男人说话的语调和表情,官味浓烈自然,一看就是有级别的大人物。
张宁结合此人的表现,还有酒吧顾客的支言片语,努力搜索记忆,突然之间,张宁想起来了,难道是他?
此人名唤马震东,是西益市市座,丈人山搞法会时,他曾经亲往祝贺。
张宁虽不在现场,但通过丈人山局域网的本地论坛,知道有此一人。
现在看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和杜桂梅的暧昧关系,早就被大伙查明了。
“老马,我累了。你没什么别的事,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杜桂梅下了逐客令。
“桂梅,与别的女人,就是逢场作戏,跟你可是有感情的。说实话,我很想你,就想和你再续前缘。为了不让流言蜚语伤害你我,我有一段时间没跟你联络,这是我的难处,你得多多体谅。”
马震东也站了起来,伸手去抓杜桂梅的手。
“够了,既然断了,那就一直断下去好了,不让我这个小三,影响你的前程。”
杜桂梅后退不说,还将男人伸过来的手打开。
“桂梅,你想跟我脱离,不再跟我有关系了?”
马震东被杜桂梅噎得不行,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我想脱离你?请你注意你说过的话,是你先对我这样说的,今后绝对不能再在一起,不要让人再拿这种关系当把柄,影响你的前程。”
杜桂梅的意思,就是马震东在玩抓放曹。
“此一时彼一时,你就不要往心里去。”
马震东辩解道。
“你认为有危险,就一刀两断,危险解除,就想霸占我。告诉你,承诺必须兑现,说话必须算数。请你自重,就此离开。”
杜桂梅旗帜鲜明地表明了态度。
“你说断就断啊?告诉你,我今晚还就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了。”
马震东干脆当起了泼皮。
“你要不走,我就报警。”
愤怒的杜桂梅,脱口而出。
“你想报警就报警好了,反正警察都会给我几分薄面,我看有谁,敢来管我的事?” 马震东哈哈大笑道。 “你以为,真没人能管得了你?” 杜桂梅还是头次见识到马震东的无耻。 “哼,在本市范围内,还真没几个人能管得了我。杜桂梅,你想脱离我,难度有多大,就不用我多说了。想当初咱俩认识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马震东很是骄傲地说道。 “你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杜桂梅明白马震东所言非虚,由不得她相当愤怒。 “桂梅,这话以前我就对你说过,现在你才明白过来吗?” 马震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杜桂梅后悔死了,想当初,马震东的确亲口对她说过这话,只不过她认为这是戏言。 眼下,戏言成真,她还不能说马震东言而无信,或者故意隐瞒。 遂伸手拿起手机,你不走我走,朝门外而去。 洋洋得意的马震东,正等着杜桂梅乖乖低头,没想到杜桂梅竟然负气而走。 急忙追了过去,一把将杜桂梅拉住:“你要去哪?” 杜桂梅不想跟衣冠禽兽为伍,可是力气没有马震东大,在院门处被马震东拉住,并强行将她拉了回来。 “放开我,你这浑蛋!” 杜桂梅被马震东拉回客厅,推向沙发。 “桂梅,你这模样可真俏,我喜欢,就让哥哥好好爱你一回。” 看着不肯屈服的杜桂梅,马震东征服欲大涨。 “我说老马,你也是不小的干部了,怎么这么没品,玩起了强上这套?” 张宁没法看下去,当即从花园的假山跳了下来,步入客厅,“训斥”起了马震东。 “你是谁?” 满脑精虫的马震东,面对鬼魅般出现的张宁,顿时慌张起来。 “我叫张宁,就是杜桂梅口中所说的小师弟。老马呀,你跟我师姐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不好指责。不过,你欺负我师姐,是不是应该付出些代价?” 张宁闲庭信步,将被推倒的杜桂梅扶了起来。 “桂梅,今天就算了,改天再来。” 客厅里有人,马震东就算再想办事,也是不成。 至于张宁所说,要他付出代价,简直就是笑话一桩。 就凭张宁这年龄,这幅弱不经风的身板,岂能奈何得了他堂堂的市座? “你说算了就算了?怕没这么简单吧?” 张宁悠悠然走了过去。 “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唔……” 马震东是退役军官出身,在同龄人中,身手还是不错的。 看到张宁目光不善,似乎有动手的可能,他暗暗做好防御的准备。 在他看来,丢翻张宁不是问题,张宁大吵大闹,引来人群围观,才是问题。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张宁出手实在太过迅速,都没看见他的胳膊,正在说话的嘴巴,突然间多了个玩意,紧接着嘴巴被强行闭上,多出来的玩意,居然被硬生生灌进了腹中! 电光火石之间,马震东完全来不及反应,更谈不上抵抗,此时他只能蹲在地上,连连拍胸口,被强灌之后,呛得不行,咳嗽不止。 待咳嗽稍停,马震东缓缓站起,指着张宁怒斥。 “老马,此乃五虫成仙丸,服用之后,实有说不尽的好处。” 张宁返回杜桂梅身边,对马震东微笑开来。 “小宁,哪五虫啊?” 杜桂梅来不及询问张宁为何不听话,非要现身,而是先问这个。 巨骇之下的马震东,同样想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张宁死不足惜,但他不能就此完蛋,两个人的命,可不是一个价钱。 “说了你也不懂,还是不知道为好。三师姐,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不哪样啊!说不得,咱得捞些好处,可不能白让他玩!” 张宁可不管马震东是什么身份,只要他是凡人,张宁就无所可惧。 “就因为师姐不懂,我才要问你来的。你要是不说,我寝食难安,小宁,你忍心看师姐受折磨?” 杜桂梅将张宁抱住,除了激将法,外带悲情计。 “我当然不忍心。不过,三师姐,你真寝食难安,我也有法子,让你睡得好,吃得香。嘻嘻……” 张宁卖起了关子。 “别介!要不这样,晚上师姐陪你睡如何?就像小时候师姐抱你睡一样!” 反正张宁已经暴露了,杜桂梅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抱着张宁,“不怀好意”道。 “师姐!” 别的“威胁”,张宁还能当不存在,抱着睡,张宁可是怕得要死。 除了脸面荡然无存外,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张宁,气血两旺,被热情的师姐抱着睡,你说将会发生些什么? “小宁,你不觉得……师姐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眼瞅张宁脸色为之一变,杜桂梅大喜,贼兮兮地抛出下一个“炸弹”! “没瞧出来有什么不同。哦,就是成熟些,漂亮些……” 被杜桂梅抱得死死的,张宁无法脱身,一张白脸都快憋成了红脸。 饶是如此,也不忘拍一下马屁,免得遭到更大的“调戏”。 “这样说吧,师弟,你喜不喜欢师姐?” 杜桂梅索性豁出去,不要脸皮,就是要让张宁吐露实情,让马震东对她死了心。 “喜欢啊,所有师姐,我都挺喜欢。” 对这个明显大坑的问题,张宁只能跳进去。 “臭小子!我问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姐弟之间的喜欢!” 对张宁还想躲闪,不想正面回答,杜桂梅差点背过气,梗着脖子吼了出来。 “怎么能行?三师姐!这是违反庙规的!堂堂道士,须牢记庙规和道戒!” 由于被抱得太紧,张宁无法拍胸口,但是正气凛然的态度,却是相当坚定。 这话原本是王文娟的金句箴言,现在成了张宁的幌子。 “什么狗屁庙规!什么胡扯道戒!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搞师姐弟恋!来泡我,泡到我,你就是莲香酒吧的主人!” 憋红了脸的杜桂梅,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 “我不敢。” 张宁坚决回绝了杜桂梅的命令。 “啥?师姐有难,你竟然置之不理,不愿与师姐共进退,好你个白眼狼,师姐算是白疼你了!” 杜桂梅傻眼了,这样逼张宁说出来,他都不干,他想要什么,才会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