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假话,还是老实交代吧。”
杨琼华闻言,娇躯一震,看了眼正在给她按腿的张宁。
发现他没什么变化,平静异常,看不出此话是真是假。
于是双眼一睁,嗔道。
“说实话,到这上班,就是为了挣钱。当然,能付得起这个价码的,非富即贵。从这个意义来说,我这目的,也不算错。杨姐,你不觉得,我们能在这里见面,是一种缘分吗?”
张宁这话,可谓左右逢源,进可攻退可守。
是啊!来这里消费的富婆不少,而张宁又暂时只能通过按摩挣大钱,双方在此相遇,要说是一种缘份,也不为错。
缘份,科学的解释,就是命运的交织。
曾几何时,她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她的口头禅。
但是,命运的指引,让她认识了英雄救美的小***郑汝怀,然后成就了以身相许的佳话。
双方都是体制中人,结合之后,让他们过上比绝大多数人幸福的生活。
双方都想进步,的确也如夫妻俩所愿,双方的官职,都是越升越高。
只是,如此拼命的后果,就是聚少离多,各忙各的,无暇儿女情长。
原本幸福美满,令人羡慕的家庭,越来越不行。
最近几年,他们的婚姻,更是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
貌合神离,就是写照。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但一想起丈夫和自己的身份,还有已经早就不惑的年龄,她就只能打退堂鼓。
丈夫在外边,宿夜不归,暧昧不清,身为名义上的妻子,要说不生气是假的。
前几天调任外地,这下放敞了,更是肆无忌惮。
生气归生气,还真不能拿丈夫这个说事。
既然如此,凭什么丈夫在外边,就能和女人打得火热,而自己不可以呢?
只是,丈夫这种类型的男人,去找女人,等于隔了层纱,一捅就破,相当容易。
她这种女人,要找到条件合适的情人,却需要很大的契机。
首先,年龄不能大,否则失去了情人的意义。
其次,做人不能太幼稚,那样做,等于找了个干儿子,操不完的心,还得处处提防,免得他给你惹来**烦。
第三,多少得有一技之长,是那种能拿得出手的技艺。
不满足这些条件,要么不得其趣,索然无味,要么就翻车。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想想某个比她地位还高的女人,找了网红男,嗲声嗲气,常穿紧身衣服,花几个小时化妆,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娘炮十足。
特长就是唱歌,人称情歌王子,粉丝据说有几千万。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娘炮是娘炮,可体力不行。
弄得此女刚刚上路,就只能熄火,随便怎么吹拉弹唱,都无济于事,好不恼火!
还有女人,倒是找着了合适的伙伴,无奈恃宠而骄,打着她的旗号为非作歹,很快就把她牵连进去,这下有了牢狱之灾。
满足要求的情人,不好找!
张宁在假日酒店的横空出世,无疑让她眼前一亮!
年龄是小了些,可老牛吃嫩草,谁还会嫌草嫩,越嫩越好不是?只要不是草苗就行。
剩下的都是优点。
比如说张宁能打,将曾德威和俞觉两个猛男,一拳一个,丢翻在地。
能打的人,体力就不会差,雄性激素就强,那方面能力就不会弱。
其次,据了解,张宁在益兴集团挂名上班,天天都在学财会知识,据说进度惊人,可见张宁智力发达,不比大学生文化水平低。
第三,张宁在凝香阁会所,口牌很好,接受过他服务的顾客,无不交口称赞,说张宁技术好,态度也好。
一个能让绝大多数人都满意的人,不可能有太差的脾气,性格也会温柔。
第五,马震东上次跟张宁在假日酒店,到底谈了些什么,值得深究。
经过近两个月的调查和观察,杨琼华越想越热切,似乎有了初恋时的感觉,浑身充满了躁动。
像这样守株待兔,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本想再观察一下,待张宁取得注册会计师资格证以后,再行下手,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还有满腔的激悦之情,主动找上门了。
当然,还有一点,也是她此次前来的重要原因。
那就是赶在马震东将张宁发展成铁杆朋友之前,将张宁拉到自己这一边。
要知道,结交于微末之际,较其名声大显后再来相交,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在张宁说出缘份二字后,杨琼华决定再相信一次缘份,前提是要达到今天的目的。
今天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张宁对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思,能否为她所用。
不过,女人的矜持和副市座的尊严,无法叫她在还不明白对方是何等想法时,而主动出击。
“既然是缘份,你怎么不拿出本事,让你杨姐满意啊?”
杨琼华瞟了张宁一眼,略带不满道。
“杨姐,一大帮子人,等着巴结讨好你,就跟苍蝇一样,我又怎么找的着机会?早知道杨姐你有这想法,我老早就登门造访,为杨姐服务了。”
张宁不知道杨琼华的意图,但他知道,别人主动寻上门来,自己不加深一下彼此之间的距离,这就是不识抬举。
是故,对杨琼华的质疑,他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有你这样说那些人吗?哦,还把我说成了一团臭肉!”
杨琼华啐道。
“比喻有些欠妥,但大体是对的。要知道,苍蝇不但要叮臭肉,同样也要叮香肉。大伙都想捷足先登,我也一样着急,就想叮杨姐你这坨香肉!无奈没有机会,凑不到近前。”
张宁看着杨琼华笑起来,有如牡丹盛开,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什么臭肉香肉,尽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掌你嘴?”
听张宁说的如此暧昧,却也打动人心,杨琼华带着娇意,白了他一眼,俏骂道。
“杨姐,请打!哦,不对啊,杨姐,我给别人按摩,此时早就该进入疼痛阶段,怎么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宁装模作样,把脸伸了过去。
“你不知道杨姐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吗?”
看着张宁一副吃定她的表情,做为上位者,杨琼华怎么也要把主动权拿过来。
脸色一变,抬起手掌,就朝张宁挥了过去。
完全能够躲闪的开的张宁,此时只能闭上双眼,谁叫他主动伸脸过去?
心里哀叹一声:还真打啊?
等了一会,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巴掌掴脸,更没有清脆的啪声。
张宁睁开了眼,看到杨琼华笑意盈盈。
被耍了!
张宁正待说话,却不料被杨琼华突施偷袭,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脸蛋。
张宁当然不疼,此时却是立刻捂住脸庞,大呼小叫:“啊……,好疼,杨姐,我就靠这个吃饭,你想毁了我的谋生工具啊!”
“真有那么疼吗?要不要杨姐帮你揉一下?”
杨琼华知道她下手的轻重,继续伸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见杨琼华不为所动,反而还要对他“图谋不轨”,还要继续对他再下‘辣手’,张宁连忙阻止。
“我真心真意要给你揉一下止疼。既然你不要,哪就算了。”
杨琼华笑得很开心
“小宁,生气了?拿这个报复杨姐吗?啊,好痛!受不了啦,杨姐请你吃饭,给你买衣服,给你赔罪,好吗?啊,快住手,受不了啦……”
杨琼华占了便宜还要卖乖的说词,让张宁为之气闷,却又无可奈何。
杨琼华见他一副像受气包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没办法,张宁只得加大按摩力度,较别的客人要重两倍多。
如此一来,特殊材料做成的杨琼华,也感吃不消,大声呼疼求饶。
“杨姐,这是对你戏谑我的惩罚。不过,你的时间很紧,应酬又多,这个请吃饭、买衣服,还是算了。”
杨琼华的建议,张宁固然想接受,但得以退为进。
就是想试探一下,杨琼华对家庭,对丈夫的感情如何,进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正因为时间紧,应酬多,才更应该苦中作乐。好了,你究竟去还是不去?”
杨琼华感觉自己有些诉苦的意思,遂话锋一转道。
“去,为什么不去?跟堂堂副市座大人吃饭,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不过,请吃饭,还是由我来请你合适些。”
张宁有些佩服杨琼华的忍痛能力。
搁在别人身上,这种按摩力度,老早就喊吃不消。
可杨琼华除了最初有些难受外,很快就过了疼痛期,进入酸麻期。
“怎么,怕我请不起你吗?”
杨琼华略带撒娇起来。
“当然不是。请吃饭,通常都是男人买单。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个想请我吃饭的客人。我全都拒绝了,就是怕出堂之后,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张宁露出犹有后怕的模样。
“这么说来,人家还是你第一个请吃饭的客人啰?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心安理得痛宰你一顿!”
杨琼华顿时一阵花枝乱颤。
“在会所,我还是挣了不少钱,不怕你宰。我倒想看看杨姐你这肚皮,能装多少。”
张宁目光移到杨琼华还算平坦的肚皮上,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