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姐,我真的没事,真的不会死,真的就是来修行的……”
张宁感受着钟毓芬的丰腴圆润,闻到她身上浓馥厚郁的香水味,情不自禁想起十二岁那年,曾经看到的一幕。
心慌意乱之际,羞赧之意更浓,一张粉脸刹时变得通红。
“好,就在西益修行!师姐明天带你去玩,顺路去买些衣物,师尊也真是的,节约是好事,却让你穿八师妹的旧衣服进城……”
抱着羞涩的师弟,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中药香味,竟然熏得钟毓芬有些心猿意马。
暗笑自己面对小师弟,怎么还会有一丝心慌意乱的感觉?
哦,应该是看见师弟俊彦花俏的面庞,被羞涩红晕所染,显得可爱诱人之故吧。
“四师姐,擦擦眼睛吧,不要把妆弄坏了。来,四师姐,我给你按摩一下,瞧你这气色,应该是疲劳过度。” 张宁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给了钟毓芬。 眼下张宁天师附体,都不需要具体望闻问切,通过拥抱,就能知道钟毓芬的身体状况。 “哦,小宁你还会按摩?得,师姐有福了,给师姐好好按一按。” 钟毓芬这几天都很忙碌,很多事情,还很棘手,难以处理,睡眠质量,相当不好。 她开的凝香阁女子会所,带有指压业务。 但是今天为了尽快见到张宁,她没有让手下服务。 这会听闻师弟自告奋勇,要为她按摩,不管师弟技术好不好,这份“孝心”难得,不枉自己白疼他一场。 “四师姐,劳逸要结合,这要是弄垮了身体,师尊可是没空给你配药调理的。” 张宁之所以主动请缨给钟毓芬按摩,除了不能忍受方芸桦和钟毓芬的左右夹攻外。 更多的是想向钟毓芬证明:他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需要众师姐呵护的师弟,而是能自食其力的男子汉。 “拍马屁那一套,师弟你倒是学的有模有样。怎么,有为难之事,想找师姐帮忙?” 钟毓芬坐在张宁搬过来的椅子上,看着张昊给她递来白开水。 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半闭双眼,是在养神,又是在品尝白开水,心中却是颇为受用。 “四师姐,师弟我怎么可能这么市侩?我觉得师姐你们,面对复杂险恶的环境,生存不易,过得极为辛苦。以前师弟要让师姐们分心照顾,令师姐们累上加累,端得让我惭愧。现在我想的,就是给师姐们排忧解难,最低限度,也是不能再拖累师姐们。” 张宁呵呵一笑。 那啥的,羞愧青涩,不够成熟,只会让众师姐更加不放心。 那么,展现出成熟的一面,势在必行。 “行了,小宁,马屁拍得着实露骨,都快赶上我的客户部经理了。” 钟毓芬嘴角翘起两道好看的弧线。 难为师弟有此孝心,着实有些受用。 “有本事就拿出来,少拿这些肉麻话来糊弄人。” 方芸桦眼见张宁屁颠屁颠给钟毓芬按摩脑袋,不禁有些吃味。 “六师姐,那啥的,稍后我也同样侍候你,看看师弟的按摩术,是不是得了师尊的真传?师弟我还想学财会知识,这得靠师姐大力提携不是?” 张宁可不会干讨好一个师姐,却得罪另一个师姐的蠢事。 “嗯,你不说,我还真感觉不到有些累了。你学财会这事,容我想一想再说。” 方芸桦清澈的眼珠子微微一转,不动声色间拿捏起了张昊。 和师弟相处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享受他一次服务,可得拿住他急于求成的需要,捞些利息回来。 搞财会并不像表面那样严谨。 简单直接的工作风格,根本不适用于大华国国情。 为此,必须学会很多工作技巧。 比如拿捏这种手段。 相对于简单粗暴的命令,拿捏能让不情愿者自动就范,听命于己,而不至于造成相当大的反弹。 “两位师姐,脸色发灰,二目无光,偶见血丝,应该是工作压力过大,睡眠质量较差,肝脾俱虚,阴盛阳虚。可不能靠喝浓茶或咖啡来提神,那样做,是饮鸩止渴。就让师弟我用独门按摩输气法,给两位师姐祛疲止倦。” 张宁都不需要仔细观察两位师姐,单凭望气,就知她们都患有都市丽人的毛病。 “小宁,师尊真的传授给你按摩术?” 钟毓芬是凝香阁女子会所的老板,会所里有指压服务。 知道通过按摩穴位,刺激它,能达到放松全身的目的。 只不过高明的按摩师着实太少。 会所里的按摩师,并不比外边的按摩师高明,只能将就着用。 方芸桦年龄不算大,但长期高负荷的工作,弄得精神不济,注意力很难集中。 两女亦知只有运动,才能真实有效缓解这种亚健康状态。 可是,工作繁忙,哪里有时间? 只能靠外力来消弭。 “四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为了治疗我,按摩必不可少,久而久之,我也就会了。不是我说两位师姐,这样的精神状态,不但影响工作效率,还会影响姿色。要不了多久,眼袋、皱纹甚至黄褐斑都会出来。师尊传授的这套按摩术,可是正宗大华套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市面上那些按摩术,完全就是个渣。” 张宁这话完全正确,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两女认为张宁倒也没有说谎,师尊对养生很有造诣,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一派宗师。 按摩做为养生的一个分支,师尊颇有讲究,这十分正常。 “师弟,轻点,好痛呀……” 钟毓芬正在享受,却感到后背一阵巨痛。 师弟的手,有如铁钳,夹住她脊梁骨两侧的肌肉,用力提起。 “四师姐,先苦后甜,姑且忍耐,稍后,会有酥麻之感,最后,就是彻底放松的舒坦。四师姐,你以前做的那些按摩指压之类的,都没有触及穴道,更没有抵及经脉,对你身体的恢复,没有什么作用。师弟我这套按摩术,才是触及皮肉,抵及经脉,甚至灵魂的正宗手法。你若不信,晚些时候,你可以痛打我一顿。” 张宁不是按摩师,更不是医生。 但天师以前干的那些,让他全方位超过医生。 人体构造、药物配伍、针石炮、病人体征等等之类,都是精通,而且是积大成者。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白日飞升,成为仙人? “师弟,看不出来,你还真把师尊这套本事学到手了。不是我们会所那些半路出家的按摩师所能相比的。” 做为第一个享受师弟按摩的吃螃蟹者,钟毓芬最有发言权。 师弟对穴位和经脉的理解能力,不比师尊差,甚至比经验丰富的老中医还有厉害。 “四师姐,这套按摩术的要诣,在于根据患者的身体状况,将手上的力道,打进患者体内。其精髓,就在一个透字。说来也不深奥,只不过对力量的掌控,要达到一种境界。透深了,有可能造成患者受伤。透浅了,起不了什么作用。是故,师尊教了我吐纳之法,就是为了让力道变得可控。” 张宁必须对他手劲变大有所解释。 要知道,以前他可是病秧秧的,手无搏鸡之力,这会却是力道甚大,怎么也有些令人怀疑。 钟毓芬尝到了张宁所说的先苦后甜。 痛如骨髓,再到酸麻欲死,最后阵阵惬意袭来,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爽,有似飘在云端。 轮到方芸桦了,她亦同钟毓芬一样,只不过,她的吼叫声,较钟毓芬更甚。 疼痛时有如杀猪,酥麻时有如叫x,舒适时有如回光返照。 疲倦乏力,精神不济,肌肉酸硬,头昏目眩,全都一扫而空,整个人活力盈满。 张宁给方芸桦按摩完毕后,在楼下招呼完客人的杜桂梅,一进办公室,被吓了一大跳。 两个师妹,都在椅子上喘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没得说,张宁再给杜桂梅也服侍了一回。 杜桂梅较两位师妹还要夸张。 疼痛时杀猪般的吼叫,直冲天花板! 酥麻时的呼天抢地,唯恐不让人知道她的难受! 舒坦时的喘气如牛,就似跑了一场马拉松! 被两位师妹好一阵取笑,笑她简直不淑女! “小宁,可真有你的,真不愧师尊的关门弟子,师姐从未有过这样的舒坦,快活似神仙啊!和那一位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这么舒坦过……” 杜桂梅舒坦得都把不住门了,嘴巴就些把不住门。 那位指的就是她的情人马震东,只顾自己舒服,丝毫不管她的感受,完事之后,要么走人,要么立马酣睡。 眼下马震东贵为市座,应酬越来越多,还有别的女人分羹,以至于分身乏术。 马震东那方面的能力,越来越不行,不是缩头缩尾,就是秒男,弄得她苦不堪言。 也就只有张宁今天的按摩,才让她全身心放松,真真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极致快活。 身体里面,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拌抓扯,它将肌肉甚至血管揉捏在一起,从内到外酸酸痒痒,那种滋味,真是舒服极了。 尤其是全身血脉冲向丹田时,感觉整个人似乎不受控制,小腹有如冬日晒太阳,甭提有多舒服。 一句话,师弟,师姐爱死你了,以后必须常给师姐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