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桂梅顺势依偎在身后的张宝怀里,脑袋就搁在张宁胸前,快活地闭上眼睛,俏面绯红,心里话脱口而出
钟毓芬和方芸桦,没有嘲笑杜桂梅的口无遮拦。
事实上,她俩舒坦之际,同样有种想把所有想法,说将出来的冲动。
“各位师姐,知道师弟这次下山修行,不是来混吃等死的吧?”
张宁心里一阵难过,别看杜桂梅看上去像成功人士,然则她的苦处,又有几人知道?
哦,甚至还不能说出口。
“师弟,真有你的!士隔三日,刮目相看。”
钟毓芬对此给出终极评判。
就在这时,钟毓芬的手机响了起来。
浑身一颤,急忙收敛心神,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史艾菲打过来的,这让她很是惶然。
“谁打的电话?”
张宁感知能力超强,立马从钟毓芬气场的变化中,发现她很大的不自然,莫非遇到了难事?
“我去接个电话。”
钟毓芬很是恼火,暗骂了声臭娘们,也不管她也是娘们。
没办法,史艾菲的来电,她不能不接。
如果不接,事情就不能善了。
急切间站起身来,摆明了不想让大伙听到对话内容。
“毓芬,站住。不要出去,就在这接电话。这段时间,你每次到我这来接电话,都要躲开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杜桂梅撅着嘴道。
“桂梅,真的没事……我能处理。”
钟毓芬欲语还休道。
“你就在这里接。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桂梅不依不饶。
钟毓芬手都有些哆嗦,这可怎么办?
这段时间,被史艾菲逼迫,弄得她焦头烂额,以至师姐杜桂梅不察觉都不行。
她不想让师姐师妹担心自己,只想自己解决问题。 没办法,是祸躲不过。 钟毓芬胆战心惊,按键之后,立刻大声说道:“史总,我会尽快赶去会所,绝不会避而不见,你就放心吧。” 钟毓芬的大声说话,与其是对史总说的,倒不如说是对在场的这几位听的。 “你还有事,抽不开身?别人不到没关系,但你这个老板,可不能不来哟。” 那边的史艾菲一听,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 阅历丰富的她,立即明白这是钟毓芬身边有人,说话不方便,于是呵呵一笑道。 “史总,你放心,我给师弟说几句,马上就赶回来。” 史艾菲此话清晰吐出,钟毓芬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着大伙的面接听史艾菲的电话,等于是在赌一把。 这个史艾菲总算给了些面子,让她能够暂且过关。 “那好,我就在会所等你。为了不耽误时间,我派车过去接你,就在莲香酒吧门口,你可得抓紧哟。” 史艾菲是个老油条,从会所内线得知钟毓芬匆匆出发,说是要见一个熟人。 不管钟毓芬是否想玩拖延战术,她都要打电话给钟毓芬,让其不能躲闪,必须正面回应。 至于在电话中没有明说是什么事,这就是史艾菲的老练之处。 能够让对手搪塞身边人,自己又没有损失,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做呢? “不用了,史总,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钟毓芬的车,今日限行,她是打车到莲香酒吧来的。 “钟总,你就甭跟我客气了,车我已经派过去了。这样能节省时间,黑色奔驰,车牌是……” 史艾菲说完就挂了电话。 “哎呀,四师姐,出了什么难办的事吗?” 张宁看到了钟毓芬为难的脸色,不用说,肯定是这通电话给惹出来的。 “小宁,没什么的……” 钟毓芬欲言又止,显见她所遇到的事情,很是头疼。 “别的本事,暂时我没有,但保护师姐,是我必须尽的义务。四师姐,你就说出来吧!” 张宁眉毛一皱。 “小宁……这事你帮不上忙!” 钟毓芬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她开的凝香阁女子会所,在西益也算小有名气。 燕京京兴集团总裁史艾菲,出于集团发展的需要,要收购凝香阁这类服务场所。 在此之前,她已经将西益的美容院、spa会所、洗浴中心等,收购了不少。 所有的收购,价钱压得都很低。 若是不从,她就以价格战,还有人脉关系,甚至社团相威胁。 如此一来,无往而不胜。 钟毓芬已经拖了很久,这次史艾菲看来不耐烦了。 所谓派车来接,就是要图穷匕见。 “这样啊……四师姐,我倒是有个主意……” 张宁想了想,提了个建议。 “小宁,行不行啊?” 钟毓芬半信半疑。 “四师姐,总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吧?再说了,我的按摩术,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张宁手一摊,以示这是唯一能起死回生的办法。 “死马当活马医。不过,小宁,不要勉强,大不了就认怂好了。” 钟毓芬想了想,也只能如此,权当做最后一次挽救。 “四师姐,你放心,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客人!” 张宁拍了拍胸口道。 稍后,张宁和钟毓芬乘坐史艾菲派来的奔驰车,前去凝香阁。 考虑到司机是史艾菲的人,钟张二人并未多交流。 …… “啊,轻点。” 钟张二人前往史艾菲所在的包房,一进门,就听见史艾菲在呼疼。 肯定是足疗师按脚的力道有些大,让她直叫唤。 “女士,你脾有些干火,得用点力才行。” 技师解释道。 “不会吧,这你也看得出来?得了,你下去吧。” 史艾菲很是不满。 “史总,技师没说错,你脾脏的确有些干火,甚至胃也同样如此。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似乎你还有轻微的偏头痛。” 张宁跨前几步,一把抓过史艾菲手腕,号起了脉。 “钟总,这谁啊,这样没有礼貌?” 史艾菲当然看到了钟毓芬身边的张宁。 女子会所,不接待男宾,原则上男士止步。 突然间蹦出来个男人,着实让史艾菲吓了一跳。 但是,张宁年龄小,面目还很“娘炮”,又是钟毓芬亲自带过来的,史艾菲不便训斥。 没想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年,二话不说,上来就来抓她的手腕,这让她目瞪口呆。 “史总,他是我小师弟张宁,按摩术精湛,医术也不错。是我请来给会所拉生意的……” 钟毓芬按照张宁事先告诉她的内容,将张宁介绍给了史艾菲。 “钟总,开什么玩笑!这小屁孩能懂按摩术?怕是只会乱按一气吧?至于医术,呵呵……” 史艾菲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年头,师姐师弟这种称呼,有如同志小姐,完全当不得真。 另外,张宁长得也太娘炮,娘炮到了换上女装,就会成为美人一个的地步。 再加上他身上穿的,还是一套女式牛仔装。 可想而知,张宁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难为钟毓芬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这样有“杀伤力”的少年。 其目的自不用说,这是她不想被收购,无计可施之下,想出来的“美男”计。 做为一个本分的女商人,她不会在外边乱来。 “史总,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宁也不想多说什么,一抬手就将史艾菲就地翻了个身,让她背部朝天。 “你干嘛……哎哟……” 史艾菲大惊失色,难道钟毓芬想让张宁霸王硬上弓? “史总,你可以置疑我的人品,但不能置疑我的按摩术,更不能置疑我和四师姐纯洁的关系。” 张宁手劲较先前的技师还要大,按在史艾菲的背部,让她疼得大叫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整她,明知道她疼得厉害,仍是不由分说,卯足了劲按,疼得她连叫疼的吼声都变了形。 “我要杀了你……” 史艾菲当然要奋力挣扎,然则她的反抗,徒然无功,被张宁一支手压得死死的。 眼见反抗无效,咬牙切齿的史艾菲,遂一字一顿道。 没办法,疼得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史总,待会你将对我感恩戴德,完全舍不得杀我!” 张宁将史艾菲的威胁当放屁,反而自信满满,道出稍后将会出现的场面。 “四师姐,你叫两个技师做好为史总沐浴的准备。” 张宁瞥了眼旁边的钟毓芬,见她紧张万分,遂宽其心。 钟毓芬不明白张宁这是何意,但还是按张宁的吩咐,叫来了两个技师。 事已至此,已无退路,只能听凭张宁行事。 “如何?是不是快活胜神仙?哦,我已经帮你排除了部分身体毒素,快去洗洗吧,” 十分钟后,史艾菲如先前的钟毓芬一样,经历了巨痛、酸痒、舒坦三步骤。 唯一不同的,就是身上遍布细汗,臭味浓烈。 怎么说呢? 就如同放了一个超级大响屁,薰得周边之人,无不掩鼻。 两个技师,就想躲闪史艾菲这个“污染源”。 另外,史艾菲比较丰腴,两个技师的力量,连将她扶起来,都办不到,更不用说将她扶起去冲洗。 “算了,还是我来吧!” 张宁拿起一张浴袍,将史艾菲裹住,再把她抱去水疗间坐好。 服侍史艾菲冲洗的事情,张宁当然不会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