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也委屈成全。剩下的就是师姐惹的祸!那个席甜,跟你水火不容,这样也要向你泼脏水!做为师弟,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只能坚定地为师姐充当打手。”
职场就是这样,位置之争,能让善良的人变得邪恶。
张宁只能对席甜说声对不起了,敢羞辱师姐,他只能用更大的羞辱回击。
方芸桦默不做声,当时急愤之下,她扇向席甜,同样没考虑后果。
从这点来说,张宁还算冷静的。
更不要说,张宁自始自终坚定维护她,是个合格的师弟,不枉自己疼她一场。
“六师姐,你不用担心。倘若于静雯那娘们敢给你穿小鞋,咱就炒了她鱿鱼。待我发挥本事,挣了大钱,我养你,没有问题。”
张宁认为方芸桦怕丢工作,于是给她吃一棵超级定心丸。
“要炒也是炒你鱿鱼!师姐好不容易才混到财务总监,一旦失去,再想回到这个地位,谈何容易?”
方芸桦心头一暖。
不过,自己让张宁反省,这家伙不以为意,殊为可恨啊!
当即不好气道。
“六师姐,不为五斗米折腰!更何况,以后你肯定不止五斗米的俸禄。时间不早了,六师姐,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我还要学习。”
张宁笑了笑,人在职场,肯定不想丢掉已有的地位,可以理解。 “小宁,人家没力气了,你喂师姐!” 方芸桦叹了口气。 从某种意义来说,张宁今天所做所为,无可指责。 硬要怪他,的确牵强附会了些。 算了,让子弹再飞一会好了。 “好。师姐,我抱你,你只管动嘴就好。” 张宁给她套上围腰,再将方芸桦抱来坐在腿上,拿起筷子,夹好菜向她嘴里塞去。 方芸桦没想到张宁居然把她当小孩子对待! 这不正是小时候,她给张宁喂食时的姿势吗? 就想拒绝,可张宁手上极为有劲,搂住她腹部,让她动弹不得。 算了,这样似乎也不错,只管动嘴就好,好不惬意。 至于形像有损,这是不存在的,没外人不是? 就让师弟侍候好了。 …… 次日,张宁和方芸桦一同上班。 昨晚在假日酒店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传遍了全集团。 张宁连打两个大少,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无论如何也值得大肆八卦。 张宁当然不想向众人解释,一律无可奉告。 还要纠缠的话,张宁就以拉他(她)去见于静雯相威胁。 这招特好使,没人敢继续扭着他不放。 恢复清静后,张宁继续学习他的财会知识。 一切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马震东很急,当天就让他老婆姚立姗,前去凝香阁会所,享受张宁的高端按摩服务。 不得不说,张宁的按摩技术,可谓天下一绝。 享受之后,就不想再接受别的技师服务。 姚立姗现身说法,呼朋唤友,让张宁的生意,只用几天就达到峰值。 姚立姗之所以如此积极,就在于她老公马震东,给了她一个很高的消费额度,指名道姓,必须在张宁那里消费。 对于老公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宠爱,她不能不接受不是? 其次,张宁手法的确精妙,让人欲罢不能。 姚立姗通知圈子里的朋友,速来凝香阁消费,此处有欢乐大神! 朋友们一试之后,跟姚立姗一样,做一次就放不下了。 滋味实在太美妙,说是人间极乐,也不为过! 一传十,十传百,圈子里的朋友,向圈子外扩散这个消息。 速度之快,令人恐怖。 以至于钟毓芬都在考虑,是不是该提价? 眼下,没人再质疑女子会所,出现张宁这个男按摩师了。 因为这个男按摩师,是以大神名义请来的,给大伙带来愉悦,可不是来占大伙便宜的。 要知道,张宁给客人按摩,是在透明房间里,边上还有技师充当助手,实则就是当监督。 对男女之防,看得很重。 一句话,张宁正规按摩,绝对与色无关。 张宁按摩越正规,客户就越多。 才过了半个月,姚立姗都不能做到,想享受服务,就能享受得到。 无它,预约的不少,排队时间之长,超出了大伙想像。 通常情况下,今天预约,得到五天后才能轮得上! 钟毓芬代表客户,要求张宁白天也上班,不能只在晚上上班。 张宁当即拒绝。 告诉钟毓芬,之所以前来会所上班,实则是让会所生意兴隆,对抗史艾菲的收购。 这是当师弟的,对师姐的一片赤诚之心。 其次,就是下山之后,他得自己养活自己,不能靠师姐们养活。 不过,钱够用就行,用不着拼命挣。 第三,当按摩师不是他的梦想,只是过度而己。 张宁的财会学习,也是飞速进行。 方芸桦只感天才都不足以形容,这才半个月多一点,张宁已将成本会计、总帐会计、往来会计、材料会计学完了! 眼下,正在进行注册会计师考核内容的学习。 按这个进度,与史艾菲母女的打赌内容,己方将是全胜! 张宁除了学习,就是去凝香阁上班,日子过得很平淡,但也很充实。 不过,不能只陪着六师姐,这是三师姐杜桂梅的要求。 “三师姐,以后少和马震东接触,他可是官,小心把你牵扯进去,再说了,也不要让别人说闲话。” 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张宁应邀来到莲香酒吧。 当杜桂梅眉飞色舞地说起,她和马震东的财产分割,已经彻底结束。 总体来说,就是她单方面占便宜。 为此,少不得表扬了一番张宁。 张宁却是语重心长地告诫杜桂梅,既然结束了,以后就不要来往,让这段交往,彻底划上句号。 以后跟马震东打交道的,是他张宁,他可不想中间渗杂着某些不可知因素,让他行事束手束脚。 “知道啦。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来往了。对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你都不来师姐这里。老实交代,都干什么了?” 杜桂梅从善如流。 她又不是懵懵无知的少女,情知这样的男女关系,早晚也会散了。 结束的同时,能给自己捞些好处,不枉虚度年华就好。 别的,就让它去吧。 “还不就是三点两线。为了让史艾菲母女无话可说,我就辛苦些。” 张宁实话实说。 “哦,师姐不影响你做事。但有空的时候,还是要来看看师姐。你来一趟不容易,师姐带你去见两个人。” 杜桂梅可不想白白空过和张宁在一起的时间。 进了包厢,就看见两个女人正在聊天。 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恬静秀美,眼睛很是水灵。 一袭青色短袖花边紧身衬衣,浅白色七分裤,紧绷绷地,整个人显得鼓鼓囊囊。 发型倒是简单,就是一个马尾,不过,婀娜妩媚的气质,却是爆棚。 另一个年龄差不多,身穿一袭红色褛空纹吊带连衣裙,外罩一件纱质外套。 裙子刚好过膝,粉红网状袜,高跟鞋也是粉红的,不用说,肯定亭亭玉立。 “哟,这不是老杜口中常提的小师弟吗?” 还没等张宁打招呼,裤装美女先发制人。 “噫,老杜,怪不得你老说见不着你这宝贝师弟,敢情金屋藏娇啊!” 裙装美女故意吐了吐舌头。 “两位大姐,你们好。” 张宁年龄小,只能听任她俩占口头便宜。 “你小子,我们是见过面的。以前,我跟你师姐去过明堂庙,看见过你。没想到几年没见,长这么高,长这么漂亮了。” 裙装美女走了过来,一把捏住张宁脸蛋,叙起了旧。 “大姐,我怎么没印象?” 张宁已经不记得裙装美女的印象。 各位师姐以前时不时要带朋友来玩,来逗他的,可不止一个,记不起来也正常。 “臭小子,那时你好腼腆,见着姐姐就躲,又怎么记得清姐姐的面目?现在长大了,可记住了,姐姐叫林素真。” 裙装美女对张宁的脸蛋爱不释手,借着叙旧,大肆占着便宜。 “行了,不要把人家小孩子吓着。老林,坐下消停会吧。老傅还来不来?” 裤装美女拍了拍林素真,叫停她的“示爱”。 “老段,你别催了好不好?她说她女儿有事,一时半会来不了,让我们先打着。” 杜桂梅不好气道。 “才三个人啊,怎么打?” 裤装美女叫段心仪,很是无奈道。 “有我师弟啊。” 杜桂梅一把将张宁拉到椅子上坐下。 “他还跟我们打牌?输了的话,你可别怨姐姐们没有让着你,更不要哭鼻子。” 包厢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得蹬蹬响,显得很是着急。 张宁朝她看去,也是三十多岁的一个女人,一身休闲裤装,看上去风风火火。 “噫,老傅,你不是处理你女儿的事了吗?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杜桂梅问道。 “甭提了。就是小朋友扮嘴,老师小题大做,弄得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 这个女人,就是傅淑云。 这些女人都是老搭裆,人一凑齐,马上开打。 “小宁,我要出去招呼客人,你帮我打几圈。” 杜桂梅没有让张宁下来,而是让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