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会啊。”
张宁在庙里,与众师姐打过牌,不过牌艺不佳,老是输。
好在,输了也不给钱,也就是屁股挨打而己。
“小朋友,你师姐让你打,你就打,大不了姐姐让着点你。”
林素真越看张宁越喜欢,又怎么能放他走呢?
“小宁,不用怕,放心大胆去打。我很快回来替你。”
杜桂梅笑了,输钱不可怕,让师弟与自己这些朋友相处,让她们领略一下自己师弟的风采,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客源,才是目的。
相信师弟不会让自己失望,定让这几个娘们知道,娘炮也是很厉害的。
“万一四师姐、六师姐知道了,如何是好?”
张宁时间紧张,恨不得一分钟当两个六十秒来用。
也正因如此,与两位师姐虽然见面次数不少,但真正的交流时间,并不多。
学习和按摩,就是他日常生活的主线。
“我们不说,她俩如何知道?”
在杜桂梅的劝说下,再加三个娘们打边鼓,麻将机也把牌送到了面前,张宁只好硬着头皮打。
说实在的,以前张宁打麻将,都是当年站后边跟一众师姐学的。
师姐们倒不是麻将迷,但却通过这个联络了情谊。
第一盘,没打几下,张宁就赢了。
三位大姐都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第二盘,张宁又和了。
第三盘,张宁本来又要和牌。
不过,段心仪说好就单叫一张牌。
张宁认为就只有段心仪一个人穿裙子,理应受优待,就把她单叫的牌,打给了她。
“两万,和了。”
段心仪当即高兴推牌。
接下来的几圈,基本上就是张宁在和牌,而且和的,还都是大牌。
她们脸色都不太好看,都在抱怨手气太差,指责张宁运气太好。
张宁停止了和牌,有意让牌,反正他就是不和牌。
“小宁,你打牌还真是厉害。在老杜这打牌,她是赢得多输得少,可你却是不可能输。”
林素真和牌后,在桌子下边踢了张宁一脚。
“没错。小宁,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机灵的,知道不能再赢下去了,就开始划船了吧?”
段心仪也有同感。
“我叉!你们看看,明明一万不能打,他偏打给你,让你碰。这张三条,可以捏着不打,他第一时间却打了出来,让你开杠。哦,这样拆牌,分明就是不想和牌嘛!”
傅淑云干脆把张宁的牌放倒。
一看之下,三女不禁好笑,张宁这牌,摆明了就不想和,纯属就是为了给她们喂牌。
喂牌喂得还很有技巧,绝不会让她们久等,都是在她们极想得到时,打了出来。
“三位大姐说笑了,不是我会打,而是三位大姐让着我。”
张宁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们可没让你,是你技术好。”
林素真再踢了张宁一脚。
“没事的,你尽管按你的路子打,我倒要看看,你能赢我们多少。赢的钱,就当我们三位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好了。”
段素仪同样踢了张宁一脚。
“我打了这么多年的牌,从来就没看到这么一个少年高手。老段说的没错,你放开打,不要让我们。”
傅淑云大发感概。
接几下来几圈,三位美女连战连败。
没办法,她们三个只好联手作战,互相喂牌,争取能赢张宁一局。
只是,张宁总能抢在她们自摸之前,将牌和掉。
通常和的是大牌,不是四番,就是八番。
杜桂梅招呼客人的时间也久了些,不过,好歹还是过来了。
“小宁,去帮师姐冲几杯咖啡过来。”
张宁趁着这个机会起身。
三位美女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们好奇的是张宁这个标准的娘炮,不明白他怎么打牌打得这么好,禁不住再多看几眼。
先前只是肤浅地看,现在是认真的看。
越看越觉得不错,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这是表面形像。
内里透着少年所不具备,娘炮更不会有的圆滑。
没有经历很多沧桑世事,没有受到磨练锻打,是不可能具备这样的素质。
可想而知,这样的少年去适应这个社会,应该不成问题。
张宁依言来到杜桂梅的办公室,拿出手工磨制的咖啡和精致咖啡杯,冲泡后,将其送到包厢,道:“各位大姐,请喝咖啡。”
“几位,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
杜桂梅故意让张宁多打一阵,结果不出所料,张宁赢的筹码,磊得老高。
林素真嫣然一笑:“老杜,你可真贼,待我们输得一塌糊涂时,才让我们喝咖啡提神。”
“我说老林,人家老杜能记得你喜欢喝咖啡就不错了,你还想怎的?”
段心仪浅尝一口咖啡,笑道。
“我怎么会忘记你们的爱好?你们可是我的忠实客户,又是我朋友。连这点喜好都记不住,那我这酒吧也就甭开了。”
杜桂梅边说话,边数着筹码,越数越心惊,赢得也太多了些。
“老杜真会说话。不过,这次喝到的咖啡,却是在你这里最好喝的一次。”
林素真双目闪耀,很是愉悦道。
“怎么会呢?我这的手磨咖啡,一直都是用同一个品牌的啊!”
杜桂梅有些不解。
“咖啡当然是一样的品质,可冲的人不同了,味道也就不同了。”
林素真优雅地拿起杯子,含笑道。
“哦,你说的是小宁啊!他冲的咖啡,跟我冲的咖啡,有什么区别吗?”
听闻林素真赞扬张宁,杜桂梅还是有些高兴的。
“现在这样的少年,已经很少见了,不但听话,还善解人意,注重别人的感受。”
林素真由衷地赞扬道。
“老林,你的这番赞美,小宁听了,肯定会很高兴。不过,我更加欣慰。”
不管林素真是真心赞美,还是客气一下,杜桂梅听了都很高兴。
“老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请一个这么漂亮的少年在这工作,还是大有裨益的。”
林素真接着道出她进一步的赞美。
杜桂梅听了这话,一时不明。
长得漂亮,跟酒吧有什么关系?
张宁既不是网红,也不是明星,在这工作,能起什么作用?
“老杜,你想想,每天有个小美男,在酒吧里穿梭着为客人服务,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你的酒吧,又是熟女大本营,她们哪有不喜欢看美男的,只不过平时必须藏着掖着罢了。”
林素真笑颜生花道。
杜桂梅就跟中了魔咒一样,一下陷入沉思。
会出现这样一个场面:张宁天天跟那些熟女待在一起,有说有笑,还要被开各种玩笑,甚至还会出现动手动脚。
难道是我和张宁之间的师姐弟关系,有了某种转变?
自己占有欲在作崇,不肯师弟过多的与其他女子接触,抑或存有担心,担心已经不年轻的自己,不能吸引他,怕他离开自己,怕眼前这一切成了虚幻,怕未来没有着落?
不,相亲相爱的师姐弟,光靠平时的甜言蜜语是不够的,还得有相互之间的爱护,更重要的是彼此间的信任。
亲情是自私的,但又是无私的,彼此信赖,乃是第一基本要素。
所以,我应该相信师弟。
想清楚了的杜桂梅,灵台再次清明,笑道:“老林,假如真是这样,未免不是扩大生意的大好事。只是,我可不敢委屈小宁,要是让我那些师妹们,知道了亲亲的小师弟,居然去跑堂,我还不得被她们的口水给淹死?”
林素真不清楚先前杜桂梅在想些什么,估计就是思量着跑堂这话的可行性,具体该如何操作。
哪里会想到,其实杜桂梅是在考虑,她跟张宁未来如何相处。
这也难怪,换做其他人,也无法想象师姐弟之间,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杜桂梅进了包厢替下张宁,很快就和她们嬉嬉哈哈起来,随意聊着,她们之间,说话是没什么顾及的。
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她们和老公之间的夫妻之事。
以前她们也是这样的,今天有张宁在场,聊起来就更有劲了。
似乎调戏一下小男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张宁自然不想听这些准荤段子,借口上厕所,免受这种精神污染。
张宁起身之时,杜桂梅不好气地打了一下段心仪:“小宁还小,你这嘴巴却不把门,堂而皇之说那种事,也不怕毒害了青少年。”
“老杜,老土了吧?眼下初中生都懂这个,你这亲亲的小师弟,会一点也不知道?太纯洁了是不行的,在社会上吃不开。得,我也要去一趟卫生间。”
林素真同样站起身,向张宁快步而去,边走边不忘数落杜桂梅。
“老林,可不许毒害人家纯洁的小宁,否则,老杜非活剥了你不可!”
段心仪打趣道,惹得傅淑云一阵狂笑。
“没错。老林,我师妹们可是把小宁看得重,你要真祸害了小宁,我这关好过,她们那里,你就看着办好了。”
杜桂梅用开玩笑的方式,给林素真打了预防针。
“去!搞得人家像是饥渴无比的样子,见着男人就想吗?小宁,走,跟姐姐上卫生间去!”
闻言后的林素真,反而大方地挽着张宁的胳膊,向她的朋友们反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