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了,就在这里等我,不许跑,听清楚了吗?”
在卫生间前的洗手池前,林素真松开张宁,霸道地吩咐道。
张宁还能说什么?
草草解了个手,依言在这里等待。
稍后,林素真方便完毕,洗手后边照镜子,边对张宁笑道:“今天谢谢你哟。”
“没什么好谢的,我也给段姐、傅姐喂了不少牌。”
张宁认为林素真,是要感谢他喂牌之功,遂不以为然道。
“我知道。没看出来,你年龄不大,竟然打牌打得这么好。有时间教教我。”
林素真眉头挑起,颇有诚意道。
“怕是教不了,这涉及到高等数学,还有逻辑学等等。”
张宁笑了笑,麻将机洗牌,不可能在洗牌中做手脚,只能用技术来打牌。
所谓的技术,就是科学,算概率的科学。
如此烦琐的计算,相信没几个人愿意认真去学,尤其是这只是爱好,并非职业。
“小宁,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是不是想藏私?这个礼拜的星期六怎么样?姐姐保证给你做好吃的,并且绝不会亏待你这个小老师。”
林素真当然不信,以张宁的年龄,不可能学高等数学。
应该是有某种窍门,她当然想掌握。
“林姐,真不是想藏私。事实的确如此……”
张宁苦笑,自己说真话,可别人不信啊!
“臭小子,不说实话吗?小心我揍你,揍得你师姐也认不出你!也不用等星期六,现在就去我家!我等不及了。”
林素真认定张宁掌握了某种打牌窍门,心里热切无比!
“林姐,我今天是来陪我三师姐的,她很久都没见着我了!”
去美女家,换作别人都会愿意。
但是,张宁今天来此的目的,是陪杜桂梅,是跟三师姐交流感情。
中途却跟别人走了,这算不算重色轻姐?
“陪你三师姐?哈哈,少陪一会,不会死人的。你该不会是姐宝男,一刻也离不开你师姐的呵护?”
林素真当即予以否定。
“林姐,我一男的,去你家不方便吧?”
张宁才和林素真结识,就去她家里,会被她家人怎么看?
“你想什么啊?我老公不在家,就算在也没事,就一小孩子,他吃什么醋?”
张宁小小年龄,却把男女大防看得很重。 林素真感到好笑,遂敲了下张宁脑门。 “林姐,这样吧,要教就一起教,免得别人说闲话。” 张宁不想得罪人,于是想出一个折衷的办法。 “行吧……” 林素真也不便过分逼迫张宁。 包厢里的三个女人,不怀好意地瞅向林素真。 段心仪道:“上个厕所,用了一刻钟,是不是掉到马桶里去了?” “老林,咱们水平都差不多,估计是不是找小宁,想要取经,然后把我们杀个片甲不留?” 傅淑云一语中的! “我说老林,小宁连我都还没教,你就抢先,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杜桂梅意见更大! 亲亲的师弟,岂能让别人抢走? 自己都还没享受到师弟单独传授技艺的福利,却被别人抢了先,怎么着也咽不下这口气! “哟,想不到你们怨气这么大?得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宁说了,他就在这里传授打牌技术。” 林素真也怕惹起众怒,赶紧向大伙认错。 坐下后,杷手伸进领口,把内衣肩带往上扯了一下。 那啥的,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需要用小动作来掩饰。 张宁正好站在她侧后,无意间就看到了。 没想到她胸口正中,竟然有一颗小黑痣! 这就是梅开二度,很是少见。 “喂,臭小子,你看什么啊?” 段心仪眼尖,一下看到了张宁这无意的一瞥。 林素真马上明白过来,她这动作,可能走了光! 一下将领口闭上,脸颊微红。 张宁被这一咋乎,急忙抬头不看。 “小坏蛋,好看吗?” 段心仪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皮笑肉不笑问道。 “看什么啊?” 张宁大窘。 事实上,他的确是无心之失,谁叫林素真没事去整肩带呢? “还装蒜!给姐说说,是什么样的?” 段心仪迎风摆柳,来到张宁身边,一把将他拉住,不许他回避。 “我真没看……” 张宁慌不择言。 话一出口,就知自己上当了。 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臭小子,来,让姐给你重演一遍。老林,配合一下。” 段心仪将张宁推回原处站好,她再动手,直接来抓林素真的肩带! “还说没看到什么?臭小子,看到了就看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许期骗姐姐,懂吗?” 这样还不算,段心仪还把张宁侧向一边的脑袋,强行扭过来按低,让他看个清楚。 “我说老段,你有意见对我提就是了,毒害小宁,这算什么?” 林素真有些不乐意了,无意中被看到,和有意被看到,两个性质不是? “老林,人家小宁是小孩子,受不了这种诱惑的。” 段心仪话中有话道。 “老林,你说我用美人计,想吃小宁的独食不是?可最后还不是大伙共享?” 林素真先前的确有这种自私的想法,也怨不得别人有此指责。 是故,底气有些不足。 “行了。大家不要吵,不要伤了和气。小宁,你来说说,到底怎么打牌?” 杜桂梅心里有些生气。 张宁还小,怎么能对他用这种方法呢? 真个让他对此着了迷,岂不是毁了他一生? 为了大局,她还是选择了忍耐。 “这样吧,大伙开打,我一个个告诉……” 张宁也不想过多纠缠此事。 传授的具体方法,就是她们四人轮流坐庄,张宁坐在庄家身边,用纸写下该打那张牌。 几轮下来,庄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赢钱,很少输钱。 赢钱都是大牌,最少也是四番。 输钱是因为庄家牌太滥,和牌困难,别人的牌又太好,摸上几把就叫牌。 输的也不多,都是点炮而己。 张宁告之她们,这就是算概率。 从别人打出第一张牌开始,进行综合计算,牌出得越多,计算越精确。 然后趋利避害,无往而不胜。 至于概率的具体计算过程,张宁做了演算。 看着长长的数学公式和逻辑公式,推算出最后其他人手中的牌,众人吓了一大跳! 简单地说,就是张宁把别人手中的牌,通过计算进行排除,从三四十张牌的可能性,逐渐缩小范围,最后精确算出别人手中的牌。 其准确性高得吓人,尤其是别人要做大牌时,更是精准,基本上算出来,就是别人手上的牌。 换句话说,别人相当于在打明牌! 众人叹为观止,敢情这是科学啊,只有羡慕的份。 没法子,张宁心算速度相当快,基本不耽搁时间。 别人就算掌握了这些算法,但是要计算,就得拿纸笔,或者拿手机,将数据导入公式,这算怎么一回事? 再说了,就算别人允许你这样堂而皇之地计算,但计算相当费时间,总不可能让别人等着你算完吧? 当然,张宁也教了大伙一些简易算法,能够提高猜牌的准确性。 “小宁,这些钱你拿着吧。” 时间到了十点半,林素真等三人也就告辞了,明天还要上班。 待她们离去后,杜桂梅把筹码拿给张宁。 “三师姐,我不要。” 张宁将筹码推了过去。 “都是你赢的,师姐怎么能要?就更不要说,你还教了师姐这么多打牌秘决。” 杜桂梅坚持要把钱给张宁。 “三师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免得六师姐担心。” 张宁还是不要这钱。 在他心目中,要赢钱,也得赢坏人的钱,并且是赢大钱! “没事。我给芸桦发条短信,今晚你到师姐那里去住。今天限行,咱们打车回去。走,咱俩边走边聊。” 杜桂梅不由分说,就把她的包挂在张宁肩膀上。 离开酒吧后,没走两步就挽住张宁胳臂:“不介意师姐这样挽着你吧?” “我说介意,有用吗?” 张宁苦笑道。 不知道杜桂梅是真把张宁当小孩子,还是眼下不必再担心马震东对她的控制。 不仅挽着胳膊,身体还一直若有若无地靠紧。 即便对面有人,也是毫不理会。 杜桂梅无所谓,张宁却有些难为情。 担心被人误会,脑袋降得很低。 “小宁,你这个样子,以后有了女朋友,可怎么办啊?” 杜桂梅只道张宁这是害羞,取笑道。 “三师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我怕你被人误会。” 张宁很是不好意思。 那啥的,一个熟女挽着一个娘炮,又是大夜晚的,想不被人误会成某种关系都难。 “哈哈哈……误会就误会好了,反正也不掉一块肉!” 杜桂梅闻言大笑,她还没想到这一茬,张宁居然害怕起了“人言可畏”。 两人散步式走了一段距离后,打车回家。 “小宁,随便坐,我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一下。” 张宁被杜桂梅带进了她的卧室,发现她所谓的衣服,除了几件外衣外,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内衣,格外显眼。 是她换内衣的频率太快,还是积压下来,一次性洗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