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宁,你去客厅冰箱,拿些自己想喝的,顺路帮师姐拿两罐啤酒。”
杜桂梅要整理收捡回来的内衣,自然不想让张宁看见。
张宁点头,下楼后随意拿了些饮料和啤酒,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返回。
主卧卫生间发出哗哗声,显见杜桂梅正在洗澡。
张宁只能喝着饮料,在阳台上眺望,等她出来。
一刻钟后,披散着头发的杜桂梅,穿着短裙样式的连体睡衣出来。
短裙真够短的,整条大腿在外面,再短点的话,估计就不叫裙子了。
“小宁,还是喝营养快线之类的,小孩子喝红牛不好。”
杜桂梅一看张宁手中的红牛,就跟见着洪水猛兽一样。
“为什么?”
张宁不明所以。
“里面有激素!等你过了二十才能喝。”
杜桂梅夺过张宁的红牛,她倒是先喝上了。
“我喝啤酒。喝完了,你也该睡觉了。”
那就交换好了,张宁拿起啤酒就开罐。
这是主卧室,张宁不便久留,几口喝完啤酒,起身告辞。
“再坐一会,陪师姐聊天。要知道,师姐平时都是零点才下班。今天为了和你在一起,这才提前了。”
杜桂梅指着沙发,让张宁坐下。
“好吧,三师姐,你想跟我聊什么?”
张宁无奈只能坐下。
“随便聊什么都行啊。怎么,你没话要向师姐说吗?”
杜桂梅的主卧,也有一个冰箱,她把张宁喝过的红牛放下,拿出了啤酒。
“酒吧生意还好吗?”
张宁实在找不出话题。
“好,好得很,给你讨媳妇的彩礼钱,绝对挣得出来。来,给师姐吹头发。”
杜桂梅捂嘴笑了,拿出吹风,递给张宁。
“师姐,索要彩礼的女人,当不了我媳妇。”
张宁代表广大男同胞,提出了这个响亮的号召。
“小宁,你是不是觉得师姐很漂亮,长大了,也想娶一个像师姐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杜桂梅笑得更欢了。
理想是充实的,现实是瘦弱的。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不是想娶一个像师姐这样的女人当老婆,而是想娶师姐当老婆。”
在张宁还是儿童的时候,杜桂梅曾经问过这话。
张宁就是现在这样回答的。
当时就惹得众师姐一阵大笑,张宁也被杜桂梅好一通“毒打”!
所以,张宁把杜桂梅此话当成是开玩笑。
既然是开玩笑,那就开大些。
“除了这一句之外,还有别的话讨师姐欢心吗?”
杜桂梅笑得花枝招展。
“我觉得这句最能讨师姐欢心。其它的话,杀伤力不足。”
张宁很是认真道。
“小宁,你这么喜欢师姐。不如这样好了,等你成年了,就娶师姐。师姐不要你彩礼,白送给你当老婆。”
杜桂梅低声道。 张宁吓得手上一哆嗦,差点把吹风给掉到地上。 惊愕无比地看着杜桂梅的后脑勺。 如果说先前的对话,还能说成是杜桂梅考验张宁有没有“忘本”,姑且当增加师姐弟情感的插曲对待好了。 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就有些令人寻味了。 张宁脑袋短暂当机。 无法辨别这是杜桂梅在开尺度大的玩笑,还是真想如此。 张宁只能选择前者,把玩笑开得更大:“三师姐,那咱说好了,过几年我够婚龄了,一定娶你当老婆。” “咱们得先说好,你要娶师姐的话,彩礼可以不出,但得有像样的房子和车子,并且得办一场说得过去的婚礼。婚后,你挣的钱,得棵粒归公。我说话,你得听;我要什么,你得买;我要你做事,你一定要去办。哦,目前条件就是这些。” 杜桂梅扭过头来,抬起头来,眨着眼睛,很是专注。 “桂梅,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不用等太久,几年而己。结婚之前,咱们就要有孩子!桂梅,你已过最佳生育年龄,必须得抓紧。” 张宁认为这是杜桂梅继续在开玩笑。 既然如此,就把玩笑开得更大些。 “臭小子,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不好好养身体,不好好读书,居然想娶我当老婆,不知道我是你师姐吗……,还敢叫我桂梅,桂梅是你能叫的吗?” 杜桂梅静静听张宁说出这番诚意十足的表白。 然后,她一头向张宁撞来! 正沉浸着巨大“幸福”的张宁,被撞来倒在床上! 然后杜桂梅纵身骑上,一边用枕头打,一边训斥! 张宁赶紧抱头,不敢逃跑,敢情杜桂梅这就是在找理由对自己动手啊! 杜桂梅也打累了,就坐在张宁大腿上歇息。 张宁看没了动静,缓慢把胳膊从面门上拿开,发现杜桂梅脸上有一丝笑容。 本以为这也是玩笑的一部分,就朝她笑了笑。 可是,这一笑又惹来了麻烦,枕头接着朝张宁脑袋上招呼。 “三师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开玩笑!我以为,你这就是在开玩笑,我只不过配合而己。” 张宁哀求起来。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胡言乱语?” 杜桂梅气呼呼道。 不过,话头是由她挑起来的,怎么着她也有责任。 “不敢了。” 张宁抱着脑袋,不敢看她。 “行了,今天就不打你了。以后再敢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揍你。” 杜桂梅甩下枕头,气喘吁吁道。 “三师姐,要开玩笑,得开得起。人家只不过配合一下,你这马上就翻脸,以后人家又怎么配合你开玩笑?” 张宁心想,要不是我让着你,你能揍得了我? 当然,对杜桂梅翻脸比翻书都快,还是小有意见的。 更重要的是,明明是你主动要开大尺度玩笑,我只不过予以配合,目的是为了增强师姐弟感情,并未有非分之想。 可你这通揍,却让玩笑无法进行下去。 以后,还能不能开玩笑? “臭小子,还有理呢?的确打累了,澡是白洗了,我得重新洗一次。” 杜桂梅从张宁大腿上站起,居高临下,踢了张宁一脚。 张宁难过地扭过头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宁,帮师姐把衣柜里面的内衣,拿一套来,我忘拿了。” 正在张宁怨天尤人的时候,卫生间里传来杜桂梅的声音。 “我不拿。” 才被搞得灰头土脸的张宁,自然不能从命! 鬼才知道,杜桂梅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杜桂梅似乎也认为,张宁的拒绝是顺理成章的,也就没有强求。 第二次洗澡,很快洗完了。 张宁此时正在沙发上坐着,杜桂梅就向张宁身边而去。 惊弓之鸟的张宁,迅速向旁边挪了挪。 杜桂梅满是胜利的笑容:“躲什么,我很可怕吗?” “三师姐,以后我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 张宁心有余悸。 “开玩笑的嘛!以后必须跟师姐开玩笑,听明白了没有?” 杜桂梅把身体向前挪,硬挨着张宁坐下。 张宁只能点头,却不说话,这是最保险的回答。 “师弟,不逗你了,去洗澡吧。师姐给你准备了换洗衣服,待会你在门口来拿,脏衣服就丢在篮子里。” 杜桂梅看张宁防范心甚重,笑了笑,把张宁拉起,将其推向卫生间,然后把房门关上。 张宁认为这是杜桂梅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为了避嫌,张宁完全没管杜桂梅摆在卫生间里的篮子,里面装着她换下来的衣服,当然有内衣。 是故,张宁把他的衣服,放在离篮子有一米远的地方。 瓜田李下不是? 草草洗完,打开卫生间房门一条缝隙,把杜桂梅准备的背心内裤拿来穿上。 问题是,没有外衣穿啊! “小宁,想不想跟师姐睡啊?” 张宁拿换洗衣裤时,就跟做贼一样,速度很快,惹得杜桂梅发出爽朗的笑声。 她就是故意没把外衣放在门口,就是要让张宁以这般形像示人。 “三师姐,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跟你睡?” 张宁差点哭了。 “你小的时候,师姐不就搂着你睡吗?” 杜桂梅妩媚地笑道。 “师姐,你饶了我吧。”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张宁还是明白的。 开什么玩笑,敢跟师姐睡一块,嫌命长不是? “得了,就不逗你了。睡衣在这里,明早你自己去上班,早餐你自己在外边吃,我还要睡懒觉。” 杜桂梅乐得不行。 要的就是看到张宁狼狈不堪的样子。 张宁晚上如坐针毡,就怕杜桂梅又出什么怪招,他可真的受不了啦! 不过,杜桂梅兴许是良心发现,晚上没有再来骚扰张宁。 次日清晨,张宁就跟逃离集中营一样,连洗漱都省了,直接跑路。 这样有规律的生活,又持续了一个多月。 张宁的财会知识学习,进展顺利,眼下已经进入研究生学习的阶段。 兴许张宁的上班太过老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吃饭,也是由方芸桦陪着。 于静雯想寻衅滋事,都找不着机会。 不但没找着机会,反而被张宁的学习进度,给雷得不清。 虽说她不是学财经的,但也知道,这是门枯燥无比的学科,特别是有些理论,有如天书。 张宁能平心静气,专心致志地将其读懂,并能获得极其惊人的成就,不佩服是不行的,即便口头上不承认。 这么说来,赌约多半要输! 好在张宁倒也没有打击她,仅仅是让她做好认赌服输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