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潇潇优美的嗓音传来,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能接替我的位置了。
她不仅音色很好,吉他也是驾轻就熟,一首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搞得大家气氛很嗨。
我其实并不想说什么,只是方然对我说道,“怎么,想上去唱一首吗?“我表示不想之后,方然就鼓捣白术来忽悠我,终于盛情难却,我接受了白术的建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方然的脸色变得很怪,明明是她提出让我唱歌的,但是现在白术叫我去唱的话,她又似乎很不开心,
在台上,祁潇潇为了我退居二线,她用吉他辅助我,常赢也蠢蠢欲动,常赢说,让我们欢迎前无冬酒吧的驻唱,吴岩先生。
我吐槽他,要么就不介绍,带个前多难听啊。
祁潇潇突然说:“咋,吴岩哥,你还准备回来无冬抢我的饭碗啊,那我第一个不同意啊我跟你讲。”
不至于不至于,我笑着说,但是今晚,现在,你的饭碗还是先暂时交给我保管吧,祁潇潇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于是吧吉他解下来交给了我,并且把不情不愿的方然推上了台。
我想把这一首歌,送给我的曾经,也送给我身边那个一直陪伴我的姑娘。说完,我看着方然听到我这么说,方然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也拿起贝斯准备,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算你识相,不然你休想让我给你弹贝斯。”
我笑了笑,白术似乎很好奇,但是她似乎也在期待着我将要唱什么歌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不过做驻唱的一年时间里,这点场面还是见过的,虽然今天似乎人额外的多而且美女也多。
“一首赵雷的阿刁送给大家。”
吉他,鼓声,贝斯响起,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夏天,我似乎又回到了大学的操场上,我似乎又回到了岳麓山脚下,万般思绪涌上心头,我却说不出话,我只能用我最好的状态,去把这首象征着我们青春的歌曲唱好,那个时候,天很蓝,她很美,我有我的年少轻狂,她有她的貌美如花,似乎什么都不要想,只有永无止境的爱。
“...你是阿刁,你是孤独的鸟。”当我唱完最后一句,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在聚光灯下的,突如其来的掌声确实让我有点猝不及防,我默默的下了台,来到马路边,再次点上一根烟,这时,一个女人出来了,我知道是方然,我说:“你不要弹贝斯吗,怎么出来了?”
“怎么,必须是你的好朋友出来啊。”是白术的声音,她的这句话很怪,以至于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被我看的有些尴尬,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可以有另一层意思,瞬间脸一红,补充道:“里面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哈哈哈哈,多少有点刻意解释的嫌疑了,没事,我这人很呆的,不想妹子一样,我是个大老粗,一句话想不了那么深的。”可能是我解释的也有点欲盖弥彰,所以气氛有些尴尬,她理了理头发,我们就这么默默地看着远方,默默地想着属于我们自己的心事。
突然,她打破了沉默:“你的歌唱的很好。”
“谢谢,大学学了几年声乐,但是后面有一些事情之后,我就不愿意在上台唱歌了,特别是无冬酒吧,不过今天开心吗,硬是守着自己所谓的原则的话反倒有点没意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随便夸我一句我就要说这么多,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倒是不在意,一脸的疑惑,看着我:“你应该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哈哈哈,谁又没带点故事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经历,也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剧本,好像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故事很传奇,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故事,最无聊的就是TM的讲故事。”我突然很悲伤,或者说是悲愤。
白术感觉到了我的状态,“不想说就不说呗,只不过搞不好哪天你一根糖葫芦吃的开心了,亦或者老板发奖金了,突然就有讲故事的心了,那时候再说呗。”
我被她的奇妙比喻逗乐了,笑着说:“好啊,我就经常吃糖葫芦,也要老板天天给我发奖金,哈哈哈,想想都是美好生活。”
“你很缺钱?”她问道。
“废话,谁不缺钱?或者说谁嫌钱多呢,不然你也不会租房给我了塞,毕竟我是个男的,对于你来说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租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她沉默了,借着长沙的灯光,我看到她眼眶里似乎有眼泪在打转。
不过我也不好多问,我们就这样再一次沉默下来了。
或许真的是我不太会说话,又或者说是我真的情商低,总之似乎是我把气氛搞倒冰点的,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愧疚,很明显,她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说话有单独的相处机会的,或许她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我搞得语塞而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我真的应该好好再练练我的情商了。
突然,她似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似的,对我很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方然其实很喜欢你?或者说,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