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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很委屈

绝品狂婿 绮幕昭 3407 2025-12-23 15:46

  

凌雨霖现在是公司的常客,虽然凌雨烟和弟弟很多年没有见,也很想弟弟,但要这样每天看到凌雨霖还是挺烦的,更何况他的主要目的是来撩自己的员工,大大降低了公司员工的工作效率。

  

凌雨霖可不管这些,他的女人不能被扣工资,更不能被开除,而他也不可能不来找自己的女人,能做决定的就是凌雨烟了。凌雨烟作为一个老板的压力太大了,既得哄弟弟还得让员工能认真工作。

  

“对了,雨霖,她知道吗?”

  

  

凌雨霖刚刚还嬉皮笑脸的表情一瞬间严肃起来,眼里藏着悲哀:“我会找机会给她说的。”

  

凌雨烟良久无话,凌雨霖低着头神情阴翳,过会就自己离开。

  

每天下午下班的时间是白月最期待的,因为每天这个时候凌雨霖都会在公司楼下等着自己,然后带自己去各种新奇的地方找好吃的,不管好吃或者不好吃白月都会很开心,吃什么玩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和谁再一次。若那个人是凌雨霖,那么就算是尝苦胆也是甜的。

  

今天下午的凌雨霖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往常他都是满脸期待地注视着白月出来的方向,而今天的凌雨霖没有在车外等候,白月觉得奇怪,但还是兴高采烈地跑到车旁,敲敲驾驶座旁的玻璃,在玻璃上印上一个唇印,再哈一口气,画一个爱心,爱心的边缘里是她甜美的笑。

  

凌雨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白月让人心动,她就是自己的白月光,但不是他心头的朱砂痣。

  

“今天要带我去哪里?”刚钻进车,白月就感受到了凌雨霖的低气压,但他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既然他不想主动说,那么她就不问,白月知道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完全进入了解他的时间,但她还是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白月看得出来凌雨霖的笑是挤出来的,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意的样子,可能还是不够了解他吧。那会有人整天都阳光满面的,人人都有气压低的时候,自己要做的就是陪伴他,理解他。

  

车开了一路,白月一直在想怎么打破尴尬,又不知道凌雨霖为什么变成这样,所以无从下手,莫得她变得神经质,凌雨霖一个皱眉一个闭眼都会让她心情起起伏伏。

  

车停在了一个墓地旁,凌雨霖打开车门,白月即使觉得奇怪也乖乖的下车了,跟着凌雨霖走。

  

  

走进墓园的大门,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一座一座或白或黑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列,仿佛在诉说它的主人这一生的故事。

  

人的生命短暂,最后的归宿就是这片墓地,每次白月看到墓地时都会为这些离开的人祈福祷告。现在的夕阳正美,在这个位置看快要落山的太阳正好落在一座墓碑上的十字架上,庄严又神秘。

  

就在这里凌雨霖停了下来,说出了今天下午他和白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里,是她最后的家。”

  

是谁的?为什么凌雨霖的眼神里有那么浓重的悲伤不舍?白月感觉心口有些痛,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那十字架,夕阳为它镀上金色,显得它神秘高贵,凌雨霖的眼神也一直落在十字架上面,眼里的千愁万绪白月能看懂,朋友说每当她想凌雨霖的时候就是那种神情。

  

还没走近那座墓碑,凌雨霖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好像都需要很大的勇气。白月就跟在他身后,将就着他的速度,配合着他的情绪,现在的白月很委屈,但白月没有办法,他没办法在凌雨霖面前装作冷漠,她只会把自己全部的爱都展示在他面前,即使他心里不是自己,那也无所谓。

  

一步一步,终于走到墓碑旁边,白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来看这座墓碑,她早就预感到墓碑的主人可能是和凌雨霖有关的女子,但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时白月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向后退了一步,眼泪止不住向下流。

  

这照片上的人,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比她年长几岁,气质也天差地别。照片上的女子温婉,微微笑着,也明媚动人,气质如兰。在她面前白月只能当陪衬。

  

她终于明白凌雨霖为什么愿意接受自己,愿意对自己好,原来只是因为她这张脸,如果不是这张与他心里的故人相似的脸,可能这辈子他们还是不会有交集。

  

“她是我邻居家的姐姐,小时候对我很好,我和姐姐小时候最喜欢和她一起玩,她总能把所有人都照顾的很好,从她那里我学到了很多道理。她有空的时候还会教我们书法茶道,我总不知道对她的感情算做什么,小孩子哪里懂得爱,说不是爱我又觉得不对。”凌雨霖望着墓碑,眼里的悲伤之色溢出,白月没有吃醋,只是心疼他,爱一个人很痛苦,她知道。

  

“十六岁时我给她表白过,她当然没有答应。那天下午,我约她去看电影,那天的蝉鸣声格外大,我觉得它们是在给我加油,可是她拒绝了,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觉得心里像正在钻孔一样的疼。”凌雨霖完全陷入他的回忆,人间之大悲,爱而不得。

  

  

“我以为我们还会有很多机会,我以为她不答应我是嫌弃我家世没她好,才学也没她高,为了离她更近我放弃了更好的高中,在南关五中,即使考了第一又怎么样,还是配不上她,后来我决定出国,等回国后就有更强的能力保护她,让她慢慢接受我。”说到这里凌雨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声音稳住,不至于发抖。

  

“可是我走后的第六年,那天晚上,雨烟给我打电话,说她得了癌症,晚期,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相信这种恶俗电视剧里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有些事不是你不信它就不发生的,即使我骗自己,她也不会变好,于是我决定回去找她,让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凌雨霖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可能自己都没有知觉,但眼泪就是落下来了。

  

“我赶回去的时候,她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我一摸她的头发,就掉了好多根。她还跟我开玩笑,说她根本就不敢梳头,怕梳成个秃子。我不能哭,她讲的笑话我得笑,就算心都绞碎了我都不能哭。”如今在她的墓前,凌雨霖终于可以放声大哭,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的棒棒糖的小孩,哭的肆无忌惮。

  

“后来她还是走了,我只陪了她半个月,如果我不出国就好了,就不会六年来第一次回国是为了参加她的葬礼。”凌雨霖已经说不出来话,白月搀扶着他坐在地上,怕地上脏白月还铺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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